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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看了莉安一眼，這姑娘躺在床上，雙腿被拉到極致，手腕被綁在身后，像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

莉安從來不是乖順的花朵，但此刻她也不掙扎，在高潮的余韻里喘息。哈維知道，她在等著看他要做什么。

他俯下身，嘴唇輕輕啄了一下她的小腹，標記著什么，提醒著什么。

莉安揚起眉，呼吸因為剛才的那一下極不平穩：“你想做多久？”

哈維沒回答。

他再次把電擊器按在她的陰蒂上，開到最低的檔位。

剛剛才被強烈電流折磨過的地方此刻已經投降，電流帶著震動刺激傳導進來，莉安微微一顫，幾乎立刻繃緊了腳踝和膝蓋。

吊起來的腿晃了一下，勒著腳腕的綁帶輕輕作響。她忍耐著奇異的快感，眉心皺成一條細線。

哈維把玩具壓得更緊了一點。莉安開始咬牙。

“舒服嗎？”他低聲問。

“有點癢。”莉安閉著眼說，有些嘴硬，好像剛才被電到猝不及防噴了一下的人不是她。

“癢？”哈維挑眉，把檔位往上推了一格。

“……媽的。”莉安狠狠罵了一句，身子猛地收縮了一下，嘴唇用力咬住，整張臉因為抑制呻吟而泛紅。

吊著的雙腳不安地蹬了兩下，幾乎想把腿收回來。

可她收不回來。

腿被死死固定，就像她此刻的快感感知，被強行控制在某種界限。

哈維看著她被持續的電流折磨得顫抖的姿態，壓抑的狂熱一半落在被額發遮擋的迷人眼睛、一半毫無遮掩地出現在沒有眼皮的猙獰的眼球里。

他伸手撥開她被汗水黏濕的發，低聲說：“放松一點。”

他說著，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胸，指尖輕柔地描繪她乳頭的形狀。

玩具在她陰蒂上嗡鳴地跳動，每一下都像是打在神經上。

莉安終于忍不住松開口，喉嚨里逸出一聲沙啞的喘息。她整個人被拽著一步步走向邊緣，無法退卻、不能抗拒。

又一次，她身體繃緊，像是抽筋般抽搐了一下，然后是一股熱意從下體炸開，伴隨著肌肉不由自主的戰栗。

淫水順著弧線飛出，在陰道的收縮下呲出長線，落在哈維身上。

她的腳在空中踢了一下，哈維卻牢牢抓住她的腰。

她喘著氣，脖子上汗水沿鎖骨方向滑落，胸脯大幅度起伏。

“我還沒停呢。”哈維聲音很低，但卻像在笑。

玩具根本沒有從她身上拿開，反而再次貼近她剛高潮完還敏感發抖的陰蒂。

莉安猛地抬頭，閉著眼顫抖：“……你瘋了？”

“你都不知道你剛才的樣子有多色情。”他輕聲，仿佛在引誘。

莉安咬著牙，手腕在捆綁處輕輕顫抖。她沒說話，身體卻被迫再度回應刺激。那種快感甚至帶著痛意，像是電流一下一下往身體深處鉆。

她幾乎咬破下唇，眼角滲出微不可見的濕意。

第叁次潮噴比前兩次更猛烈，小腹狠狠收緊，整個人都在哆嗦，尿道和陰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自胯間噴濺出來，濺射在地板上，清脆的擊打聲蓋過電器嗡鳴。

莉安喘了一口氣，呼吸有些顫抖，即使剛剛才噴過水，那玩具依舊不知疲倦電擊著陰蒂。這就是道具和人的區別，是無憐憫的碾壓。

哈維沒有急著停止，只是調低一檔。

他等她慢慢從高峰墜下來，然后才給她一點呼吸的機會，貼近她的耳邊：“第四次，我想你自己動一下。”

莉安半瞇著眼，頭發貼在臉頰上，臉上還殘留著高潮過后的恍惚和紅暈。

她費力地點了點頭——在這個瞬間，她幾乎有些服從。哈維似乎早就察覺到她在性愛的浪潮里容易丟失自己那點驕傲，下意識回到聽訓的狀態。

哈維看著莉安，她是戰士，是刺客，是他的迷霧。

但此刻，她被捆著，張開腿，汗濕全身。濕紅而讓人發瘋的肉穴敞開，正一下一下主動搖著腿和腰，用自己的力氣讓那玩具碾壓自己，逼迫自己潮噴。

小莉安，他期待她飛起又墜落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