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敗太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麥塔的目光絲毫不避諱的直直勾著她,看得她眼眶周圍熱熱的,她一邊躲閃、一邊澆滅這個不知道自己在放火的花匠。
“這都是什么時候的寵物了”
“那只伯恩山犬嗎?我十歲的時候死掉的,我給它在塞拉湖旁弄了一個小墓,等你傷好了我帶你去看,那里全
是屬于動物的墓地。”
瑞緹哭笑不得,那時候她還只會在新城區附近撿新奇的垃圾,可惜那些東西在舊城區賣不了多少錢。
“嗯,可惜了,我那個時候天天在家里的大花園做標本。”
“那個時候你住在上次說的大別墅里嗎?”麥塔的眼眨巴眨巴,剛才的興奮都被眨走了。
“差不多吧,是個漂亮的大房子,有兩個管家,二十個傭人。”瑞緹撐著胳膊看他。
“那你現在…會不習慣嗎?”
麥塔的心都被揪住了,瑞緹從新城區一夜之間來到了他的小房子,那種落差感對于她來說應該是難以承受的。一時間,他理解了她所有的猜忌和喜怒無常。
“當然不會,要是你能感謝感謝我給你做標本的話,我會相當滿意的。”
瑞緹笑得頑劣,麥塔在極速升溫,他的手早已攥緊褲縫,慢吞吞的吐出幾個字。
“我…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就這個?我想要點不一樣的。”
她有些失落地看著麥塔,盡顯一副無辜的模樣。
“不…不一樣……”
麥塔的拳頭緊握,單薄胸膛劇烈起伏,濃厚的呼吸堵住了他的喉嚨。肢體上有些想要豁出去的意味,但瑞緹只看到一個被烤熟的木頭,即將要在她面前爆炸。
“好了好了,不要不一樣的了,你晚上去做好吃的吧。”瑞緹只能放過他,不然不一樣的獎勵沒得到,人先沒了。
麥塔感激地溜走了,空間里只剩下了她一個人,一大股殘留的酒精味撲面而來。
好多天沒有聞到這熟悉的味道,這一下子就勾起了她對朗佩所有的記憶。
盡管在那的時候她無比麻木,感覺每天都被抽空了。但現在離開久了,她竟然有些想念,那份足夠體面的工作能給足她安全感。
說起這個,這些天,她的腿一天比一天好,如果情況順利的話,明天就可以進行一次大清洗,這個傷讓她對洗頭都有執念了。
按照現在的進度來看,估計還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找到出去的辦法。
如果她的腿好了,就能在這里找一份新工作,那就再也不需要誰來保障她的最終計劃了。
她感覺有一份無形的機器拖住了心臟,或許是期待,或許是有了底氣,她自己抓起了拐杖,沒等麥塔上來扶他,自己慢慢了走了下去。
好像記得麥塔說他下去打掃衛生和做飯了,瑞緹杵著拐杖到處推門找人。
客廳被打掃的一塵不染,潮濕的水霧順著窗外伸進來的藤蔓爬上白窗,幾身麥塔穿過的衣服被隨意丟在了沙發上。
瑞緹鬼使神差地湊近沙發,猛吸一口氣。
沒有了花草的味道味道掩蓋,她好像接近了寸絲不掛的麥塔安爾森,一份屬于肌膚自帶的氣息,像熟面包的味道。
房子里好像多了一種難以言說的粉紅痕跡。
不對,她應該去找麥塔問工作的事,怎么先在這里干起了壞事?
瑞緹拿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向了她晚上睡覺的房間,門好像沒有關嚴,拐杖輕輕一推就開了,她看到了麥塔的影子,和平時的顏色不太一樣。
門完全被打開,瑞緹呼吸停滯,“啪”一下丟掉了礙事的拐杖。
“你…在下面一直沒有穿衣服嗎?”
肆無忌憚
男人的嘴唇逐漸張大,他只穿了一條到大腿根的短褲,背和小腿的骨骼清晰標志,比一般人要白兩個度,陰影打在他身上是純灰色的。
一副看起來就很好欺負的身體。
但和新城區晚上見到的男人們不同,麥塔偏偏自帶一種圣父般距離感,那怕他現在寸/絲不/掛,也更像是一尊圣潔的雕塑,臆想起來會有一種罪惡感。
這幅身軀白就應該天天穿著胸前印著十字架的教袍,包裹得嚴嚴實實。晚上輕輕一拉,袍子整件地滑到地上,屬于神的莊嚴會瞬間被雪白的肌膚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