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月晚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徹徹底底地踏進這梨園行兒,不陪你唱這一臺鏗鏘的戲,就趁不上你這粉墨登場的身份……如今,你還有什么想說?”
李明遠在他身后仍然站立,不動聲色地盯住了前方。
秦風(fēng)僵直如木,被刀架在脖子上,鋒芒盡出的利刃已經(jīng)割破他脖頸之間細致的皮膚,他仿佛對疼痛無知無覺,仍有心情與烏云夫人閑話家常:“我還想求一個明白。”
烏云夫人陰冷笑容里涌動的是一觸即發(fā)的殺意,眼神一沉:“說!”
秦風(fēng)桃花眼中明光灼灼:“殺了我之后,消息會傳回京城嗎?”
烏云夫人沒想到他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情問這種問題,只當(dāng)他窮途末路,皺眉道:“自然!”
秦風(fēng)微笑:“我猜……京城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場空前的大戲,處置了我的消息傳回,或者控制了世子爺?shù)南⒋_鑿,這戲才會盛大開場……只是,開鑼的人,與壓軸的角兒,都不會是夫人你了。”
烏云夫人聞言一怒,手下的刀又重了幾分,鮮紅的血已經(jīng)順著刀刃流出:“你想說什么?!”
“夫人,你的香太重了。”秦風(fēng)笑道,“常年用眼過度的人會失明,常年用耳過度的人會失聰,人總是被蒙蔽在一中理所當(dāng)然的判斷中的時候,就會失去最基本的戒心……您常年用著各種熏香防備這個算計那個,就從沒想過自己的嗅覺也會有失靈的一天么?”
烏云夫人駭然一頓。
秦風(fēng)笑了笑,一雙眼毫無畏懼之色地與她對峙:“一別經(jīng)年,中土故地已經(jīng)物是人非,您還聞得出,您的香里,究竟是千日好,還是百日紅?如果您聞不出來,那究竟是誰自從您離了蠻部,就想要您只有百日之紅呢?”
像是終于聽懂了他在說什么,烏云夫人渾身一震。
秦風(fēng)又是一笑:“那個在京城謀劃大戲的人早就猜到了您寄托在那張椅子上的野心。知道為什么您炸開江堤引江水倒灌時,他只是‘來不及’阻止你嗎?知道為何,來江陵的最終是我嗎?又知道為何,他明知道你的心思,卻偏要把肅親王世子送到你面前,耳提面命一樣的告誡你嗎?……白云蒼狗,你的急功近利為所欲為早就被他所忌諱,您又憑什么認為,他會無休止的縱容你呢?只憑那一本兒早已被深埋荒村之下的家譜兒么?”
烏云夫人臉色一陣青白,暴怒道:“不要再說了!”
秦風(fēng)神情自若:“其實您在江陵要不到任何一分助力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明白了……”
仿佛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烏云夫人的聲音是完全失控的尖利,手不受控制地開始揮舞而下:“我已經(jīng)讓你不要再說了!”
就是這一瞬。
秦風(fēng)猛然出手,與不遠處的李明遠交換了一個短暫的眼神,一前一后地抽身與進攻。鏗然的刀影趁夜穿出金白寒冷的光芒,那力度準(zhǔn)確而足夠橫掃八荒,更足夠穿透一個垂垂老矣的婦人并不深厚的胸膛。
烏云毫無預(yù)兆變故會就此發(fā)生,下意識去捂住那驟然冰涼的心室,卻只捂到了滾燙的血液和破心而出猶自冰冷鋒利的刀槍。
她的手比她的感覺先一步感到了徹骨的疼痛,再無力握住那原本咄咄逼人的短刀,手一松,那柄做工還算精良的短刀頹然掉到了地上。
她沒有閉上那雙猛然睜大的眼,卻覺得這冰冷的天地在暈眩中逐漸失卻了所有的溫度與光亮。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陷入選擇困難癥,準(zhǔn)備開的兩篇文腦補的都很喜歡,然而不知道先寫哪個比較好。
某漠的手速真的支持不了雙開,鑒于以前雙開過,整個人都精分了,所以只能優(yōu)先一篇,現(xiàn)在真的有點憂郁自己腦子里為何這么多坑……
歡迎看文的親去新開文案下面瞅瞅,看看會喜歡哪一篇多一點,求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