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月晚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蔚恭這時候給出的建議實在算得上中肯,他勸李明遙明哲保身——吳庸行動之前必會試探各方反應,李明遙如今雖然在京中是個敗家紈绔,但到底代表著肅親王府,吳庸必然不會錯過他這一方,因此裝聾作啞的糊弄過去,不表態(tài)支持也不明著反對,讓吳庸以為他李明遙并不是個障礙,如此方為上策。
這簡直說到了二世子心坎兒里。
讓二世子拍著驚堂木說書或者粉墨登場地去票戲,他恐怕是個外行,若讓李明遙裝病,這簡直是手到擒來的絕技,不說別的,跟著肅親王李熹這些年,好的也許也學了不少,但是這偷懶耍滑的技巧簡直是耳濡目染外加與生俱來。
因此二世子當機立斷,回府放飛了給蕭禹的鴿子,一伸腿兒就裝起了病,裝的渾然忘我。
少有人知,李明遙早已與宋國公府通氣,由宋國公安排御林軍的部署以便壓制京城駐軍的動作,再由蕭禹飛鴿傳書至江陵,趕緊把秦風和李明遠催回來,如果吳庸真的膽大包天到策劃這種事情的地步,就給吳庸來個內外夾擊的包餃子。
御林軍雖說得力但到底人少,如果京城駐軍叛亂發(fā)狠,御林軍也難以抵擋。
蕭禹和李明遙從來沒有那么希望江陵駐軍能夠一日千里。
前幾天的時候,李明遙不是沒想過自己的猜測可能多余了,可是時至此時,李明遙才覺得,這亂七八糟的開局,仿佛早就是注定了的,根本沒容下他那點謹小慎微的僥幸。
——————————————————————————————————————————
李明遙和蕭禹無畏卻不無知地往這里一站,已經(jīng)平白惹得吳庸有幾分不舒服了。這種不舒服很好理解,本就類似于“你我說好互不相干,此時倒出來做攔路虎。”
可是二世子分明不準備理解他。
腰間一把長劍抽出,心中提著一口氣,一點也不敢松,橫眉冷道:“吳相,裴將軍,刺客不過區(qū)區(qū)幾人,御林軍頃刻之下便可平亂,而您二位此時堅持要皇上未完成祭天之禮就迅速離開,敢問你們是要皇上離到哪兒去?!”
吳庸像是想到了人數(shù)兩倍之重于御林軍的京城駐軍,頓時心里多了不止一分的底氣,又想到被囚多日生死不知的皇后,一時激憤,一時連早就不敢說的實話都吐露了出來:“陛下殘殺手足,鳥盡弓藏,猜忌功臣;如今更因未有明察之視以致引來外亂內憂;皇后忠心耿耿,卻因莫須有之罪被陛下囚禁宮廷!昏庸至此,還如何讓天下臣民順服?”
“如何讓天下臣民順服?”李煦一笑,原本不動聲色的面部表情隨著這一點微不足道卻震懾天地的笑,陡然出現(xiàn)了如山川變色般的更替。
李煦譏諷地扯了扯嘴角:“吳庸,當年京中世家林立,四大世家之中獨你吳家一無權臣二無戰(zhàn)功,世家地位岌岌可危,先帝做主為朕選妃時,甚至一度將你吳家的女兒排除在外。是朕說服太后,堅持納了你吳家的女兒為妃,一手提攜你,放任你官居高位,你知道為什么嗎?”
吳庸聞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當年吳家在京中世家之中隱隱有沒落之勢,全因吳庸叔伯一輩兒不太中用,屢試不第者有,爛泥扶不上墻者亦有,偌大一個宅邸放眼望去全是敗家子兒,歪瓜裂棗得令人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