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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去公司找我哥有事,剛好碰到他再開視頻會議,我聽到他親口說的,后來我又去他秘書哪里打聽確認了一下,確確實實是陸晉南搞的鬼。你說他跟我哥無冤無仇,為什么要平白無故的來這么一出啊?他是不是知道我跟你是好朋友,所以故意這樣搞啊?”
傅意白皙的臉蛋帶著憤憤不平的怒火,我緊皺眉頭看著她良久也沒開口說話。
陸晉南擺傅遠東一道是為什么我心里似乎已經(jīng)有了答案。
我只是好奇,陸晉南為什么要這樣做?
難道僅僅只是為了讓我去求他車展的事情?
見我不說話,傅意推搡著我:“林棠,我覺得你有必要教育教育他,好歹你也是他太太,這樣做真的一點兒都不認道。”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我嘆了口氣認真道。
傅意突然抬起手扯開我衣領:“嘖嘖嘖,看看你這一身作案現(xiàn)場,才這么短時間你就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這往后的日子還長著,我估計你遲早要落上一個縱欲過度累死的名聲。”
“在死之前我會先幫你把仇報了。”我想先搞清楚到底是因為什么?如果是兩家公司的競爭引起,那么與我無關,但如果是因為車展引起的,那么就跟我有關了。
從傅意的公寓離開,我直接去了凱悅,連早餐也沒來得及吃。
凱悅的前臺上次見過我,之后應該是宋巖打過招呼,所以這一次沒敢為難我就讓我上去了。
我像之前一樣,直接去了陸晉南的辦公室,推開門,看見他正坐在辦公桌前打電話,聽到動靜他抬頭看過來,臉上閃過一抹驚訝,眉心微微皺了皺,抬起手指著沙發(fā)示意我坐。
我走去沙發(fā)坐下,安靜的等著他。
上一次來,我沒有好好打量辦公室,現(xiàn)在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里的辦公室裝潢跟別墅的一模一樣,人家說,從一個人的習慣就能看出他是否專一,如果按照這樣說的話,陸晉南應該是一個癡情的好男人才對。
可是然并卵,他就是個處處留情的多情男人。
“你怎么來了?”陸晉南已經(jīng)講完電話了,他抬眼看著問道。
我對上他視線,面無表情的問:“陸總,我想問問你關于傅氏的事情。”
“你來就是為了這個?”他依靠在身后的椅子上,目光閃過一抹微怒。
我并沒有在意,而是說:“對,我想知道,是因為什么?車展的事情嗎?”
陸晉南目光陰森,一張寒冷的臉龐掛著怒火,他薄唇輕氣淡淡地說:“林棠,看來真的是最近太放縱你了,你連最起碼的規(guī)矩都不懂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誰的人?當著我的面兒來為別的男人說話,你想死?”
☆、050:林棠你敢惹我
伴隨著陸晉南的話,辦公室的氣息也變得忽冷忽熱,周遭彌漫的氣氛十分緊張,我咽了咽口水,瞳孔一動不動地看著他,沙啞道:“我確實不懂規(guī)矩,比我懂規(guī)矩的人很多,我想陸總也不缺這一個,我誰都不是,我是自己的,如果陸總非要覺得我是個商品,那么至少也得問問貨價吧?”
最近的自己,讓我很煩躁。
我不明白以往那隱忍的性格都去哪里了?難道真的是因為陸晉南最近的轉(zhuǎn)變,使我有些恃寵而驕了?
如果是,那這并不是一個好現(xiàn)象,相反,我覺得這很可怕,就像毒一樣,一旦染上就會一發(fā)不可收拾,我不想在不久之后死無葬身之地。
陸晉南陰沉地瞪著我,他涼薄地唇發(fā)出冰冷的聲音:“貨價?我認為沒有什么比你頂著陸太太的身份更值錢,如果你當真要算個清楚,那么你又何必還要披著這層身份呢?為何不徹底扒了?”
他是什么意思?
希望我提出離婚?
這絕對不可能,我該做的事情還沒有完成,我欠下的債還沒有還清,我又怎么能離開了?
我隱隱覺得陸晉南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見我不說話了,他冷笑道:“林棠,不要因為沖動來惹怒我,那樣對你沒好處。”
他全身冷了下來,從頭到腳寒氣逼人,他那雙深黑色的眸子緊緊盯著我,仿佛把我輪了一遍似得。
我移開眼睛不去看他,深吸了口氣,咬著牙盡量控制情緒地說:“陸晉南,我并沒有來惹怒你,只是想問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如果你想對付我可以直接沖我來,但是傅遠東跟你有什么仇恨?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我已經(jīng)覺得自己觸犯了陸晉南的怒火點,但我還是要說,他不能因為自己不爽就要牽連別人吧?
一個公司因為他搞鬼,差點連運作都出事了,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不可挽回的后果,那么我該如何面對傅意?
她只是我的朋友,她的家人沒有義務因為我成為犧牲品。
陸晉南的所作所為我十分厭惡,他目中無人自以為是,這樣的感覺令人討厭極了。
我的話說完,陸晉南沉默不語,他臉色難看極了,目光像一把利劍一樣朝我射來。
辦公室的門,在這時被推開,一個女秘書的聲音跟著響起:“陸總,會議準備開始了。”
“出去!”陸晉南渾厚的聲音格外動聽,但卻帶著滿滿地冷意,他注視著我,我以為這話是對我說的,我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便朝大門口去。
當我快要走到門口時,只感覺身后像閃過一道風一樣,下一秒一雙大掌有力的握著了我的手腕,男人冷冽地臉面無表情,他長腿一伸門便被重重合上發(fā)出“呯”的一聲。
我很同情門外那位女秘書,有這樣一位老板是何其不幸。
但此刻,我比她好不到哪去。
我被陸晉南順勢抵在門上,對上他深邃冰冷的眼睛,我緊緊握住雙手,深深吸了口氣,我故作鎮(zhèn)定挑眉威脅道:“陸總,請你自重,免得我大喊影響你的形象。”
說真的,我和陸晉南若是比翻臉還有的一拼,我們明明前幾天還好好的,為何今天卻變成了這樣?
他陪著我去醫(yī)院,在我媽對我動手時替我出頭,那一幕幕都猶如電影回放一樣重復在我腦海里播放不停。
陸晉南冷聲笑笑,眼底盡是冰涼到了極致的陰冷,他掐住我的下顎,屬于他獨一無二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低沉暗啞的聲音隨著響起:“不急,你若想喊,一會兒讓你喊個夠。”
話說完,我根本來不及反應。
只覺得眼前一黑,他的唇已經(jīng)壓了下來,帶著淡淡地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