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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葉允替她編了一個借口,以出差為借口帶著貴重行李先走,并且自
此開始不負擔家庭的開支和用度,在外面租了個房子住。
這事的積極意義是有的,第一,不明顯表達出不愿意的意思,從而逼迫對方,將她與女友的親密照四處傳播;
第二,表現出已經分居的狀態,讓對方顧及到分居情況——是有可能影響到婚內強迫行為的判定的,從而不敢輕舉妄動。
而同樣的,對于委托人的丈夫來說,他應該過不久就會意識到這件事的反常,必將展開反擊,嚴密保護那張能威脅到委托人的照片,并且時刻警惕自己被拍到反殺的可能性。
葉允曾經也想過找人幫忙,黑入委托人丈夫的個人終端,將照片永久刪除,但考慮到他甚至有可能留了紙質版本的備用,這才罷手。
但葉允仍舊根據以往的習慣,先從上下班的路上開始嚴密地監視委托人的丈夫,但發現這人幾乎完全不參與任何社交活動,甚至普通的單位聚餐也鮮少進行,每天出了公司大門就直通家里,中途從不下車。
太正常了,正常得幾乎有點反常了。
如果葉允不知道他還有一位秘密情人,幾乎真的要以為他就是一個認真工作加班,從不在外瞎搞的完美伴侶。
葉允這才意識到這次的對手非同小可,他有著很強的隱蔽能力和敏銳的嗅覺,連捉個奸都不那么順利。
至此,她才決定尊重對手,大干一場,她不僅大費周章地把出入信息弄進薛氏的系統里,還準備了肌理面具和數套裝束,有男有女,下了血本,準備進行近距離的調查。
而據委托者本人的說法,她的母親曾經為她準備了一份豐厚的婚嫁基金,而這在墨菲城的實際裁決中,在沒有出軌等破壞婚姻的劣行條件下,通常被劃歸為婚前財產。
如果葉允可以讓她不失顏面地擺脫這段婚姻的話,她愿意分出來一半作為她的酬勞。
一想到大筆大筆的白花花的銀子進賬,葉允的笑容都真切了幾分,她看著大批的職員重新開始準備涌入電梯,正想要往前走時,腳步卻生生絆住。
面前這個風度翩翩、身量清瘦的正裝帥哥,正是委托人那位該挨千刀的丈夫,白歲榮本人。
他臉上一層薄薄的笑意,正對著葉允的眼神看過來,他敏銳地捕捉到葉允眼里轉瞬即逝的復雜神情,瞇了瞇眼。
“這位小姐,我們曾經在哪里見過嗎?您看我的眼神,似乎很熟悉。”
葉允聽他這話,絲毫不慌,反而非常淡定。
她干這行失手的時候多的是,跟蹤被人發現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更別說這人目前也就看了一眼,心里也不敢肯定,只是隨口試探。
葉允很相信自己的職業級的演技和臨場發揮的技術。
她像一個容易被搭訕的職場新人一樣,半帶驚慌又強裝鎮定地眨了眨眼:“興許是之前來面試的時候見過的,只覺得您有點面善,有有冒犯到您嗎?”
白歲榮則顯得更加漫不經心,他抬眼打量了葉允一番,則隨口解釋搪塞了兩句,便移過目光。
兩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等待著電梯,熒光屏幕上顯示的數字很快跳動到一層,在電梯即將打開前,著急上電梯的上班族們正預備邁步,白歲榮卻突然轉頭問了葉允一句:
“誒,你是哪個部門的?”
這一句話,讓葉允的瞳孔驟然擴大,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她本來是需要動用肌理面具偽裝成一個請假沒來上班的營銷部員工,然而剛剛在扮演宿醉女人,在小巷子里準備變裝時,為了避免被機器人認出前后兩個人有同一張臉,就將面部的偽裝撕掉了。
而包里的肌理面具正在生成新的面孔,目前仍然在冷卻時間內。
葉允原計劃是在公司內部待夠冷卻時間后,再進行偽裝。
也就是說,她目前是沒做任何偽裝的素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