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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有哇~不知道呢~”文助理果斷采取鴕鳥戰術,熟練使用“糊弄學”的話術,正說著話就一個閃身就沖出了房間,嘴里劈里啪啦語速極快地聊下一段,“我先給去看看廚房的接風宴準備得怎么樣了葉小姐你先隨便轉轉!”
搞不定就跑,真有你的
葉允看著她一溜煙逃走的步伐,無奈地嘆了口氣,今天本該
是重新回薛氏上班、監視白歲榮的時候,可傳出了薛家繼承人遭到刺殺的事情,薛氏的安全部門同時也考慮到之前防火墻被攻破,覺得公司安全問題需要得到妥善的解決。
于是便讓公司的員工們暫時在一周內遠程辦公,等待公司大樓整體檢修完成之后,再回去上班。
葉允也因此得以放了一個星期的假,在沒有理由可拒絕的前提下,被文助理連拖帶拽還差點綁架似的,弄到了薛家的莊園內。
以葉允本人的能力,如果真不想去,是絕對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逃走的,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居然完全心甘情愿地被拖到了薛家的莊園里。
“太奇怪了,真的太不像我了”葉允喃喃自語,但她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奇怪在什么地方,或者,只是她不愿意承認某個猜想。
“你做了什么?什么太不像你了?”
略帶笑意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濕潤的熱氣噴吐在葉允的臉頰上,讓她耳邊不自然地泛起層層紅暈。
薛晝眠還穿著醫院的病號服,光著腳踩在柔順光滑的地毯上,踮起腳尖附在葉允耳邊說話,見她回頭,薛晝眠笑瞇瞇地讓開了一段距離。
“有沒有很驚喜呀?”薛晝眠坐在柔軟的大床上,被彈起來的床墊弄得有點坐不穩,寬大的病號服襯得她有點嬌小。
“這么快就回來了?”葉允錯開了她的這個有點曖昧的話題,不經意地碰了碰鼻子,瞥見她光著的腳趾,抬頭看她,“你怎么還不穿鞋?不怕受寒?”
“嘶——”薛晝眠眨眨眼,把腳從地毯上翹起來,“你這么一說,突然覺得好冷,得放進被子里捂捂。”
葉允不自覺地開始給她掀開被子,看她捂進去之后,才又給她蓋上。
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定位好像是保鏢,怎么變幫傭了
好像在碰上薛晝眠之后,就真的不由自主地開始想照顧她,她眼底里流露出的一點點脆弱,都會讓葉允覺得是自己的責任。
“等等,別跑啊,”薛晝眠伸手拽住了葉允的手,真的像個驕縱的富家千金一樣晃了晃她的胳膊,撒嬌道,“陪我坐一會兒不行嗎?”
“我我去我房間收拾收拾東西。”葉允慌不擇路地隨口編了一句謊話,出口時才察覺到,自己被分配的房間好像真的就是這間貌似是薛晝眠閨房的房間。
“是我讓助理把你安排在這里的哦,”薛晝眠把葉允的手腕一拽,她身形不穩,只能單手俯撐在薛晝眠的鵝絨枕頭邊,兩人的臉貼得極近,氣息交纏著撫過二人的肌膚與唇角。
薛晝眠斂下眼眸,打量著近在咫尺的人,眼神曖昧地調笑:“葉小姐,這樣——才算是‘貼身’保護,對吧?”
“小薛董,保鏢的職責領域應該沒有要求到床上吧?”葉允看上去像個正經人似的直起身來,輕輕掙脫了薛晝眠的拉扯,坐在她床邊保持著一定的社交距離,看著她。
“當然,剛才是開玩笑的,左手邊的房間才是提供給你的居所,”薛晝眠絲毫不在意葉允的動作,拍了拍自己的身側,“不過,如果你愿意的話,這張床的另一半仍舊恭候您的大駕。”
“恕我直言,大小姐,您最近的臺詞都是從霸總語錄上學來的嗎?跟你的氣質一點都不相襯。”葉允快被這莫名曖昧的氛圍折磨瘋了,她連忙調動大腦,跟薛晝眠開起了玩笑,企圖從詭異的調情氣氛中解脫出來。
“是嗎?我還覺得學得挺像呢,”薛晝眠也順坡下驢,跟她隨意聊起了天,她故意哭喪著臉,“我就是霸總啊,為什么氣質不相稱?難道說我沒有領導才能?被你這么說真傷心。”
“大小姐的氣質不太好說。”葉允思索了一會兒,把涌到嘴邊的“詭計多端”這個詞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