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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銘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了,點了個外賣,洗個澡,總覺得還是少了點什么。
敲開隔壁家門的時候李毛毛正窩在沙發里抱著半個大西瓜看電視,電視閃過血腥的畫面,好像是部偵探劇。
李媽媽,我剛到家,過來給你們報個平安。
這是我媽讓我從鄉下給你們帶的母雞。
樓道里的燈暗了,陳銘站在黑暗里,沙發的人沒回頭,仍然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
呀,陳銘到家了?有沒有吃晚飯呀,你這孩子,回來了怎么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讓你叔叔去接你啊。
李媽媽接過陳銘手里的雞,鄰里這么多年,兩家人互通有無習慣了,李媽媽倒也是沒有客氣。一邊說話,一邊往屋子里走,去陽臺放雞了。
那么晚了還沒有吃飯吧?等著,阿姨給你昨晚面條,在臥個荷包蛋。李媽媽在陽臺扯著嗓子喊道。
還站在門口做什么,快進來呀。李媽媽把雞安頓好,出來見陳銘還杵在門口,也不管他,徑自去廚房忙活了。
陳銘欲出口的話啞在喉嚨里,堵得喉間發癢。
他走進客廳,那人仍舊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好像打定了心思不理他。
本來迫切的心像燒滾的鐵,啪的一下子潑了一瓢冷水,陳銘感覺自己心里都在滋滋冒水花了。
唉。一聲幾乎不可聞的嘆息過后,李毛毛感覺身邊的沙發一陷,男孩子身上還帶著一股子稻香往她毛孔里鉆。
貓貓,我錯了。明明一大堆憤懣的話想說,能說出口的卻只有這句服軟的話。算了算了,自己的媳婦兒,計較那么多做什么。
你別不理我了。
當然是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了,上次沒說是想給你個驚喜嘛。
李毛毛終于舍得從分點注意力給他,一個多周不見,眼前的少年黑了不少。
我哪里敢生陳少爺的氣,你去哪、和誰去、去多久和我都沒關系。
見她終于肯搭理他了,陳銘往她身邊湊了湊,把頭靠在她肩膀上。
李毛毛只覺得這人像條哈著氣的大狗,那熾烈的呼吸燙的她微微冒汗。
不敢不敢,你的話就是圣旨。
怎么辦,能靠就想吸,陳銘微微偏過頭就能看到她雪白的脖子,好想埋進去,深深吸一口。他的喉嚨更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