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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臂同游……”
“你怎么還一口一個(gè)‘公子’,我們都……”南絮下意識(shí)止住話頭,心道好險(xiǎn)。
江澍的臉登時(shí)紅透,想必是聽出他未盡之語。
他們可是再下流的事也做過了……
南絮也覺臉熱,連忙快步往外走。
兩人一前一后走過當(dāng)年一起讀書寫字、練劍修道的大小院落,往事歷歷在目。南絮憶起舊事,心中又驚又疑,暗自神傷。
“公子在想嚴(yán)明嗎?”
江澍站到他身旁,一齊望著長草坡下高高矮矮的屋頂。
南絮望過去,那黑白分明的美目里盛著一點(diǎn)璀璨的星光,“你在吃醋嗎?”
江澍喉頭一滾,艱難地答道,“……是。”
“還真是個(gè)小結(jié)巴。”南絮吁出一口氣,“你可只能對(duì)我說真話。”
“那是自然!”
“那你說,方才真是‘巧’嗎?”
江澍這回答得干脆,“我就是來尋公子的,十三天未見,甚為想念。”
“那為何不來看我?”
“我……”江澍受寵若驚,坐直身子,“我怕公子事務(wù)繁忙,不愿見我。”
南絮不很高興,背對(duì)著他倒在草坪上。
“公子、公子……”江澍覺得有些好笑,又心疼起來,伸手輕輕去拍他肩膀,“都是我的錯(cuò)。”
南絮不理他,江澍束手無策,只能也在一旁躺下,哄小孩似的拍打著他的肩膀。
他拍了一會(huì)兒,又怕南絮覺得煩,便不敢拍了。可停下之后南絮也還是不理他,他又慌起來,悶了許久問道,“公子,你喜歡嚴(yán)明嗎?”
這話一問出口,登時(shí)整顆心都燒起來。
江澍后悔不迭,只怕南絮還不理他,那他真的要難過死了。
可南絮卻說道,“不喜歡。我從前當(dāng)他是至交,可如今……”
他太奇怪了。
這么多年,他好像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嚴(yán)明。
江澍仿佛死里逃生,乍著膽子將南絮翻了過來,盯著他的眼睛,低聲問道,“那公子……喜歡我嗎?”
他仿佛一名虔誠的信徒,病入膏肓,氣若游絲。
兩人靠得太近,江澍脆弱的鼻息仿佛一只無形的蝴蝶在臉旁拍打薄翼,南絮一時(shí)迷失,沒有作答。
一瞬間,那只無形的蝴蝶消失了。
江澍湊上前來,輕輕吮住南絮的唇。
他的唇很軟,南絮甚至沒有感到被侵犯,可下一秒唇舌失陷,待到那人舔進(jìn)他的口中,南絮才知道原來這人這么著急,這么滾燙。
四周萬籟俱寂,唯有夏夜蟲鳴。
江澍扶著南絮的肩膀,溫柔地、繾綣地去嘗他的舌尖,勝過世上萬千美酒。
他雙手老實(shí),舌頭卻沒少撒歡,還總要壓人一頭。卻乖乖地收起牙齒,卻像只小奶狗,追著要飲要啜,仿佛不努力就要餓死。
南絮輕輕支住他的胸口。
江澍急得發(fā)慌,將人生生按在地上,動(dòng)作粗魯起來,頓時(shí)被南絮一把推開。
“不要了。”南絮滿面通紅,喘息之間仍是不太平,“……熱。”
江澍的雙眼一下子亮起來,用氣音低聲說道,“熱?不熱啊,大晚上的山上多涼快。”
南絮不用看也知道他此刻亦是面紅耳赤,更毋論頂著自己的下身。就這副模樣他還好意思說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