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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黃猴兒的插科打諢,現(xiàn)場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了,他的無實物表現(xiàn)俘獲了現(xiàn)場大多人的心,狠狠拿捏了所有人的焦灼情緒。
江牧歪了歪腦袋:“他怎么了?”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被龍哥、黃猴兒以及寸頭混混聽了個正著。
黃猴兒渾身一僵,額頭上滴下來一滴冷汗,
龍哥與寸頭混混也轉頭看向這邊,謊言如同一張薄紙,即將被戳破。
1748無奈:“陸朔你要挨打了。”
陸朔淡淡笑了一聲,卻是伸手將江牧拉入懷里,唇輕輕印在他的側臉,“他在為喜歡的人移情別戀而傷心。”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將驚悚的目光從陸朔和江牧的身上移到黃猴兒和龍哥的身上震驚之色溢于言表。
“啊?”黃猴兒從下到上看著龍哥丑陋猙獰的臉,隔夜飯都要翻涌出來,龍哥瞪大眼珠子看過來的時候,他將這輩子傷心的事情都想了一遍,臉上浮現(xiàn)出委屈和憤恨,嬌聲道:“龍哥,你看他!他說我!”
他忍下了隔夜飯,龍哥卻沒忍住,當即一跳三米遠,對寸頭混混道:“走,回去!”
寸頭混混跟在他身后遲疑地回頭:“可是……”
龍哥大怒:“可是什么!”
可惡的黃猴兒,竟然對他存有那種惡心的意思,當初他盡心盡力照顧他,連同擦洗身體都是他做的,那時候他只覺得他忠心又可靠,現(xiàn)在看來,分明就是對他意圖不軌,不知接著擦洗身體明里暗里摸了他多少次!
想想都要吐了。
所有的混混都跟著龍哥和寸頭混混離開了,只剩下黃猴兒趴在地上。陸朔踢了他一腳:“還不起來?”
黃猴兒捶地:“我臟了!”
“跟上去。”陸朔道,“你的事還沒做完。”
黃猴兒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你欠我的,拿什么還?”
“手機還給我。”
不為五斗米折腰,因為一斗米都足以讓他跪下,黃猴兒立刻就改變了措辭:“我走了。”
陸朔將停在巷子口三輪車騎回來,院子門關上。老頭兒一身狼狽,顯然是被人摁著打了一頓。
“你有事嗎?孤寡老人。”
老頭兒明白是他說的胡言亂語都被陸朔聽見了,咳了一聲:“沒事。”
陸朔看了眼四周:“今晚把重要的東西都收拾一下,不重要的就不要帶了,明天我就去西區(qū)找房子,這里不安全,不能再待下去了。”
“離開?”
商鋪
老頭兒很支持陸朔的決定:“反正你們都已經固定在西區(qū)擺攤了,住在西區(qū)也更方便。快去西區(qū)找房子吧,你們喜歡帶院子的房子嗎?”
江牧一向是陸朔說什么他就答應什么,夫唱夫隨,“找房子!”
三個人都不是做事拖沓的人,既然做了決定就立刻忙起來。
江牧在這里住了幾年,但是總體來說,他覺得最重要的東西只有兩樣:陸朔和錢。要不是有些東西能帶就多省點錢,他全都可以大手一揮丟進垃圾桶里。
夜半,陸朔與江牧關上燈打算睡覺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敲響了。
陸朔睡意正濃,幾乎懶得理會。
“開門啊!”老頭兒在門外暴躁地捶門。
江牧穿上鞋去開門,“什么事?”
老頭兒擠了進來,手里還拿了枕頭。
陸朔道:“你不會想我們一起睡吧?老鴨子你瘋了吧!”
老頭兒氣死,“我進門以來說過一句這種鬼話嗎?你在信口雌黃什么?快起來!我有大事要跟你說!”
“大事?”陸朔躺在床上,“什么大事?你房間有老鼠?”
“老鼠!”江牧目光炯炯,從床頭柜里翻出粘鼠貼遞給老頭兒,“不要怕。”
自從存款被不長眼的老鼠啃掉后,江牧就對老鼠深惡痛絕,他恨得牙癢癢,不惜斥巨資去五金店買了十張粘鼠貼回來,將樓上樓下的角落里放滿了。然而很可惜,結果是很可憐的,老鼠似乎比他要聰明,十張粘鼠板能粘到的老鼠只有兩三只,更多的還在逍遙法外。
“不是。”老頭兒推開粘鼠貼,招了招手,他將枕頭仍在地上,一屁股坐上去,“江牧你也過來聽。”
江牧指了指臥室門外:“有聲音。”
老頭兒說:“我讓小狗在門外放哨,以防隔墻有耳。”
陣仗實在很神秘,陸朔也坐起身,“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