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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我都會為你解決,那些傷害你的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而你,待在我身邊就夠了。”
時隔十幾天,再次回到她的身邊。謝醒壓著小人干到五點,才戀戀不舍的離開時一的身體。
發(fā)燒的身體,在謝醒的折磨下,大汗淋漓。已經(jīng)有了退燒的跡象。輕手為她壓好被角后,謝醒才走出門去。
傍晚的風(fēng)卷著落葉掃過巷口,帶著初秋的涼意。
謝醒靠在斑駁的墻面上,黑色沖鋒衣的拉鏈拉到頂,領(lǐng)口立著,襯得下頜線冷硬鋒利。
下面是條水洗做舊的黑色工裝褲,褲腳隨意地堆在馬丁靴上,一只手插在褲袋里,另只手夾著煙,猩紅的火點在暮色里明明滅滅。
他沒看校門口涌動的人流,眼神懶怠地落向地面,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把巷子里的風(fēng)都染得冷了幾分。
“謝醒!”
廖謹(jǐn)言的聲音帶著刻意拔高的雀躍,她小跑著鉆進巷子,看到靠在墻上的人時,眼睛亮了亮。
她幾步湊過去,自然地想往他身邊靠,手還沒碰到他的胳膊,就被謝醒抬眼時的冷光釘在了原地。
“等你挺久了。”他開口,聲音沒什么溫度,煙圈從唇間吐出來,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緒。
廖謹(jǐn)言
臉上的熱意沒退,反而更殷勤了些,她假裝沒察覺他的疏離,伸手想去碰他夾煙的手:“這不是來了嘛,剛跟同學(xué)多說了兩句。”
指尖還沒碰到布料,謝醒猛地側(cè)身避開。
廖謹(jǐn)言的手落了空,她愣了下,又笑著想去拉他的衣袖,語氣發(fā)甜:“你找我……”
“嘖”
謝醒不耐煩的聲音比巷口的風(fēng)還冷。
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踹在她小腹上的力道已經(jīng)到了,又快又狠。
廖謹(jǐn)言尖叫一聲,整個人向后倒去,屁股磕在堅硬的水泥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謝醒!你干什么!”她捂著肚子抬頭,眼里又驚又怒。
謝醒碾滅了煙,抬腳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的厭惡毫不掩飾:“聽不懂人話?別他媽跟我動手動腳。”
廖謹(jǐn)言被他眼里的戾氣嚇得一縮,剛才的親昵勁兒全沒了,只剩下慌:“我……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給誰看?”謝醒嗤笑一聲,語氣里的嫌惡像針一樣扎人,“看見你碰我就覺得惡心。”
廖謹(jǐn)言的臉?biāo)查g白了,嘴唇囁嚅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謝醒沒再看她,從沖鋒衣內(nèi)袋里掏出一張卡,扔在她面前的地上。“說好的,事情辦了,錢給你。密碼六個一”
廖謹(jǐn)言看著地上的錢,又看看謝醒冷硬的側(cè)臉,那是她把時一有自閉癥的事捅給校園群的報酬。
剛才被踹的地方還在疼,她忽然覺得手里的卡燙得嚇人。
“拿上錢,滾。”謝醒收回目光,語氣不耐煩,“以后別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廖謹(jǐn)言慌忙爬起來,撿起地上的卡緊緊攥著,指尖都在抖。她想走,又被謝醒叫住。
“記住你的名字。”他看著她,眼神像淬了冰,“廖謹(jǐn)言,謹(jǐn)言慎行。不該說的別說,不該做的別做,不然下次就不是踹一腳這么簡單了。”
廖謹(jǐn)言渾身一顫,不敢抬頭,幾乎是逃一般地跑出了巷子。
巷子里又恢復(fù)了安靜,謝醒重新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打火機“咔”地一聲亮起,火光映著他沒什么表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