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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一被謝醒拉著坐了起來,攬住細腰整個身子又跪趴在床上,臉緊緊的壓在枕頭上。
謝醒親手為她挑選的白色真絲睡衣此刻已經被拉下了大半。謝醒看著那露出的白皙脊背,不自覺的撫了上去。
那對兒傲人的蝴蝶骨,在謝醒手里微微抖著,是不自覺的,控制不住又不敢表示的討好和恐懼。
“時一,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無論你怎樣鬧,我都會先縱容你。”
謝醒說話不緊不慢,手繼續往胸前那對兒垂下來的奶子上抓。
“你之前惹火我,對我發的脾氣,我權當是你還小,不懂事。我不在的那些日子,讓你忘了很多規矩。”
“我松松手指的事,你都會玩的不亦樂乎。”
謝醒話鋒一轉:“可縱容過后的教訓,你必須承擔!”
“現在,我會慢慢讓你想起來,我會原諒你的,所以——把屁股抬起來,我不希望你再哭著躲避我。”
時一的眼里噙著淚珠,臉還是埋在枕頭里,屁股已經老實的擺放好,是讓謝醒方便進入的姿勢。
只要好好表現,謝醒!謝醒會對自己好的。
“我想回到小時候,回到小時候跟在謝醒身后叫哥哥的日子,他總是寵著自己,無論做了什么,謝醒都會原諒……”
時一抓緊了身下的布料,心里的酸澀翻涌而上,那是一段快樂的時光。可現在,只能是停留在回憶里,抓不住的空氣。
謝醒褪下褲子,爬滿青筋的棍子就放了出來。
“屁股撅得很賣力嘛,就是這樣做,時一。”
謝醒沒有給她前戲,被鎖在這間臥室里的日子,謝醒幾乎每晚都會拉著她做愛。
床上的功夫,謝醒教了她不少。自己不會主動流水,謝醒直接用皮帶甩在時一屁股上,力道不輕不重,卻極帶羞辱感。
時一對痛很是敏感,緊張的身體根本不能快速分泌粘液
但謝醒總是固執的持守他的原則,時一沒有拒絕的權利。
不會主動流水,要么讓自己直接操進去,要么就用皮帶扇到流水為止。
時一沒得選,她一個也不想要。
腳上還套著鎖鏈,謝醒一下下的把皮帶落在時一屁股上。
剛開始幾下時一還能挨的住,可越到后面。屁股就紅腫到不能看。被抽過的熱和腫痛逐一擊潰時一的眼淚。
鏈子被攥在謝醒手里,時一在床上無處可去,想躲也躲不掉,經常被謝醒抽的在床上亂爬。淚水幾乎要把床單泡濕。
謝醒看著她這副樣子就覺得好笑“下面不流水,上面倒是哭個不停。”
好在,時一總算有點進步了。
“自己摸摸,有水了嗎?!”
時一把手背到身后,兩根細細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捅到里面,試探著濕潤。
“流水了……時一流水了……”
謝醒勾起了嘴角:“那現在告訴我,時一該怎么做呢?”
時一的臉上的緋紅爬到耳根,聲音埋在被子里。
“謝醒……哥哥,插進來……時一里面好奇怪。”
謝醒看著那嫣紅的兩片嫩肉,中間明晃晃的染著一層水漬,時一乖乖用手把兩片嫩肉撥開,露出若隱若現的小洞。
小洞一張一合,像是期待著謝醒的進入。
“時一……我要進去了。”
謝醒扶著那根裹滿青筋的肉棒,抵在與他肉棒對比鮮明的入口。頂端的龜頭先一步的陷進了那片柔軟。
“唔!”
時一失聲叫了一下,又迅速用另一只小手捂住了嘴巴。
謝醒不耐煩的輕嘖了一聲,挺著腰,把肉棒多往前捅進去了幾分。
凹凸不平的內壁里吮著他的二弟,謝醒心一狠,沒給時一反應的時間,直接把整根棍子插了進去。
閉合的花徑,被他的二弟捅出一個適合他的甬道。
時一緊咬著自己的嘴唇,眉頭蹙在一起,身下肉棒捅入的感覺一下下的磨著神經。
水流得還不夠充分,謝醒異于常人的尺寸總是能把她操得丟半條命。
幾天前,屁股被抽的紅痕還沒有好,謝醒堅實的腹肌撞在上面,激起一片疼痛,讓時一不自覺的塌下了腰。
“嘶——把腰抬起來!你不是說會好好表現的嗎?!”
時一忍著眼淚,緩緩把腰抬起來,用手臂撐著床面“醒哥哥,可不可以慢一點,屁股……被撞的有些痛。”
時一小心翼翼的和謝醒講著條件,語氣帶著刻意的忍耐,時一知道謝醒不喜歡自己在挨操得時候違抗他。
“你覺得……你有選擇的權利嗎?”
謝醒無視著時一的請求“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吧?”
謝醒瘋狂的擺動著腰肢,手指陷在時一的腰上,留下幾個醒目的紅痕。瘦削的脊背,怎么喂也喂不出幾量肉。
“整天的飯都吃哪兒去了?肉真是一點沒長啊!”謝醒的手順著腰窩,游走到
胸前。
白花花的奶子,被他雞巴撞得上下跳動,左右亂甩。謝醒兩手握住,整個身子都半壓在了時一身上。
軟軟的嫩肉,從他手指縫里溢出,在掐狠點,還能感受到里面小而硬的乳核。
時一的奶子謝醒一個手都可以罩全。不大不小的手感,讓謝醒愛不釋手。
“以后我們有了寶寶……它會不會變得更大?嗯?”謝醒把玩著時一的奶子,乳頭被他拉起來。
謝醒幻想著有一天他們兩個人的世界,出現一個從時一肚子里生出來的小孩兒,如果是個女孩,那肯定會和時一一樣美麗。
時一已經有過初潮,他的幻想已經更近了一步,他懷里抱著時一和襁褓中的孩子,那是一種膩在心疼的幸福。
肉棒在時一穴里進進出出,里面被攪的一塌糊涂,流出的淫液和謝醒溢出的精液混在一起,攪出泡沫。沾在二人連接之處。
“呃操!時一……你怎么這么會夾啊!爽不爽?我被你的逼吸得好爽。”
謝醒用手把自己額前晃動的發絲,捋到了后面,身上的點點薄汗順著腰線往下滑。
時一還聽話的把頭埋在枕頭里,穴里已經被謝醒磨的沒有知覺,酸脹感和要被頂穿的恐懼感窩在時一胸口。
嗚咽聲悉數堵在喉嚨里,連眼淚的掉下都是一種罪過。時一的手把床單攥在一起,指甲要被撇斷。
謝醒還再后面干著她,做愛時的謝醒和平常完全是兩個樣子,泄欲般重復著最原始的動作。他體力極好,如同不休止的打樁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