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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午后時分的訓練館確實空無一人。陽光透過高高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光潔的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擊劍道靜靜地躺在那里,護面、手套、劍都整齊地擺放著,空氣里有橡膠地板和金屬器械特有的氣味。
&esp;&esp;沉司銘拉著她徑直走向更衣室。
&esp;&esp;門在身后關(guān)上,將外界的光線和聲音隔絕。更衣室里很安靜,只有排風扇低沉的嗡嗡聲和兩人有些急促的呼吸聲。一排排儲物柜沉默地站立著,長板凳整齊地排列在過道中央。
&esp;&esp;沉司銘轉(zhuǎn)身就把林見夏抵在了門上吻了上去。
&esp;&esp;這個吻比早晨更加急切,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腦,手指插進她柔順的發(fā)絲間,另一只手已經(jīng)探進她的上衣下擺,貼著腰側(cè)的皮膚向上撫摸。
&esp;&esp;林見夏被他吻得缺氧,雙手抵在他胸前,卻使不出推開他的力氣。在這個密閉的、只有他們兩人的空間里,昨晚和今晨累積的欲望和背德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危險的催化劑。
&esp;&esp;沉司銘的吻從她的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頸。他輕輕咬了一下她頸側(cè)的軟肉,聽到她倒抽一口氣,才滿意地繼續(xù)向下。他撩起她的上衣,推高內(nèi)衣,露出已經(jīng)挺立的蓓蕾。
&esp;&esp;“別……”林見夏微弱地抗議,手卻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頭。
&esp;&esp;沉司銘含住了其中一朵蓓蕾,舌尖繞著頂端打轉(zhuǎn),時而輕輕吸吮,時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蹭。林見夏仰起頭,背抵著冰涼的門板,前胸卻是滾燙的。她的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發(fā)里,無意識地收緊。
&esp;&esp;他的吻繼續(xù)向下。沉司銘單膝跪地,拉下她的褲子和內(nèi)褲,動作有些急,卻小心翼翼沒有弄疼她。當他的唇舌觸碰到她最敏感的核心時,林見夏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esp;&esp;“沉司銘……”她叫他的名字,聲音顫抖。
&esp;&esp;沉司銘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回應(yīng)。他的技術(shù)談不上嫻熟,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份全然的投入和專注卻比任何技巧都更讓人動容。他探索著她的反應(yīng),記住每一個讓她顫抖的觸碰,每一個讓她呻吟的動作。
&esp;&esp;林見夏的手指抓緊了他的頭發(fā),雙腿發(fā)軟,幾乎站不住。快感像潮水一樣涌來,一浪高過一浪,在她幾乎要到達頂點時,沉司銘卻停了下來。
&esp;&esp;他站起身,重新吻住她的唇,讓她嘗到自己身體的味道。然后他抱起她,走到更衣室中央的長板凳邊,將她放倒在光滑的木板上。
&esp;&esp;板凳有些硬,有些涼,林見夏的背剛貼上木板,就輕微地瑟縮了一下。沉司銘立刻察覺到了,他脫下自己的外套墊在她身下,然后俯身繼續(xù)吻她。
&esp;&esp;這次他進入得很慢,慢得讓林見夏每一寸被撐開的感覺都清晰無比。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濃密的眉毛微微蹙起,深邃的眼睛里翻涌著欲望和某種更深沉的情緒,汗珠從他額角滑落,滴在她鎖骨上,滾燙。
&esp;&esp;他開始
動起來,起初是緩慢的試探,然后逐漸加快。木板隨著節(jié)奏發(fā)出輕微的嘎吱聲,在安靜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林見夏咬住下唇想壓抑呻吟,卻被沉司銘用手指撬開齒關(guān)。
&esp;&esp;“叫出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這里沒人?!?
&esp;&esp;像是得到了許可,林見夏終于放任自己發(fā)出聲音。那些壓抑的、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在空曠的更衣室里回蕩,又被儲物柜反射回來,形成一種奇特的混響。
&esp;&esp;沉司銘似乎還不滿足。他把她抱起來,轉(zhuǎn)身抵在儲物柜上。金屬柜門冰涼,貼著她滾燙的背,冷熱反差讓她渾身一顫。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次沖撞都頂?shù)剿蠲舾械哪且稽c。
&esp;&esp;林見夏雙腿環(huán)住他的腰,手臂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她的臉埋在他肩窩里,隨著他的動作發(fā)出悶悶的嗚咽。世界縮小到這個更衣室,縮小到他們緊緊相貼的身體,縮小到他每一次進入帶來的戰(zhàn)栗和充實。
&esp;&esp;在某個瞬間,林見夏迷迷糊糊地想——陳小冉說得真對,男人在性上有自己的風格。
&esp;&esp;葉景淮是溫柔繾綣的,像春天的細雨,細膩綿長。他會照顧她的感受,會耐心地引導,會在過程中不斷確認她的舒適,高潮時也會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說溫柔的情話。
&esp;&esp;而沉司銘……完全不同。
&esp;&esp;他是帶著侵略性的,像夏天的暴雨,熱烈直接。他不太會說什么情話,動作甚至有些粗野,但他全然的投入和那種近乎原始的占有欲,卻奇異地讓她感受到另一種形式的被需要、被渴望。他的每一次沖撞都像是在宣告:你是我的,此刻,這里,你完完全全是我的。
&esp;&esp;這種認知讓林見夏心里涌起復(fù)雜的情緒——有愧疚,有不安,卻也有一種不該有的興奮和滿足。
&esp;&esp;沉司銘的節(jié)奏越來越快,呼吸粗重地噴在她耳邊。他的手指緊緊扣著她的腰,幾乎要留下指印。林見夏能感覺到他肌肉的緊繃,能聽到他喉嚨里壓抑的低吼。
&esp;&esp;“見夏……”他終于叫了她的名字,聲音破碎。
&esp;&esp;林見夏抬起頭,吻住了他的唇。在那個吻中,兩人同時達到了頂點。
&esp;&esp;沉司銘緊緊抱著她,額頭抵著儲物柜,平復(fù)著呼吸。林見夏渾身發(fā)軟,全靠他的支撐才沒有滑下去。更衣室里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逐漸平復(fù)的喘息聲和排風扇單調(diào)的嗡嗡聲。
&esp;&esp;良久,沉司銘才輕輕將她放下。她的腿軟得站不穩(wěn),他扶著她坐到長板凳上,然后蹲下身,溫柔地幫她穿好褲子,整理好上衣。
&esp;&esp;這個動作很輕,很小心,與剛才的激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林見夏低頭看著他專注的側(cè)臉,心里某個地方柔軟地塌陷了一塊。
&esp;&esp;沉司銘抬起頭,正好對上她的目光。他的眼神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時的清明,但深處還殘留著情欲的余燼。他伸手理了理她凌亂的頭發(fā),拇指擦過她微腫的唇角。
&esp;&esp;“疼嗎?”他又問了一次早上的問題。
&esp;&esp;林見夏搖搖頭,然后輕聲說:“有點。”
&esp;&esp;沉司銘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哪里?我看看——”
&esp;&esp;“不用。”林見夏按住他的手,臉又紅了,“就是……正常的……那種……”
&esp;&esp;沉司銘明白了,耳朵也微微發(fā)紅。他清了清嗓子,站起身:“去清洗一下?然后……去吃飯?”
&esp;&esp;林見夏點點頭。在沉司銘的攙扶下,她慢慢站起來,腿還是有點軟。走向淋浴間的路上,她的目光掃過剛才抵著的那個儲物柜——柜門上隱約映出他們的倒影,兩個依偎在一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