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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沒人回你,你只聽到輕捷腳步落地的聲音。你醒了警備心,摸到藏于床縫的匕首,張嘴就要大呼救命。
“是我。”熟悉的低沉嗓音傳入耳中,及時把你的呼救堵在喉腔里。
吳瑯掀起床簾,見到你如釋重負的神情,他略帶愧疚,“抱歉馥馥,驚到你了。”
“誰準許你喊本宮小名了?”你惱得抓了手邊的軟枕,狠狠地擲到他身上,“你也別當我清漪殿是你自家,給我滾出去!”
吳瑯單手接了軟枕,抬眼久久地盯著你,而后大步跨上你的床!
“你做甚么!”你被他壓倒,扯得衣衫盡亂。忌憚夜間巡宮的護衛會發現,你胡亂蹬著腿兒,又不敢大聲呵斥他。
“你還要氣多久?”
吳瑯一手各抓著一只腳踝,將你不安分的兩條腿并攏著壓在腿下,又將你抓撓他的兩手扣緊。
他是特地換了夜里的當值,好不容易潛入宮里的。但就算他再怎么低頭示弱,變著法子來哄,你還是油鹽不進,見了他就讓他滾,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你完全被他壓制著,想要掙扎卻不得使勁,只能急促地喘氣。
“半年了,你要如何才肯原諒我?”
你不說話,眼淚一層又一層地模糊了視線。
他跪在你身下,將壓著的兩腿松開又頂開,膝蓋輕輕地撞上了你的小腹。
“混賬……”
白嫩腿根被他粗糲的麥色大掌摁著,腿心的粉嫩花苞沒了遮擋,徑直落入他炙熱的眼。
“馥馥,你真美。”這不是第一次坦誠相見,他的心還是輕易被你勾緊。
依然像是呵護珍寶一般,他躬身在緊閉的花苞上輕輕點吻,然后輕巧挑開腰帶,放出襠內的猙獰物件。
“不許…以下犯上啊……”
含糊帶喘的語調讓你的怪罪大打折扣。你甚至還沒來得及推他,他就擅自銜了挺立的乳珠,細細咂弄起來。
帶繭的指腹捻住圓潤小巧的花蒂,搓、捏、揉、摁來了個遍。
你的臉頰和身體一點點被染上香艷的粉,比他肉莖頂端的粉還要深一些。
“嗯…啊、狼奴……”你情難自禁地揪了把他的長發,想要讓他聽你的話。
吳瑯的肉莖因為你的嬌喘脹得發紫發硬,不僅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就連纏繞莖柱的青筋都在難耐地搏動。
他不像以往那么急躁,只壓著嬌嫩的花唇,緩慢輕微地蹭動。
“嗯…你別……”
他又來吻你的唇,貪心地纏著小舌,吸吮津液。
淺緩的蹭動勾得你心癢,導致過往放浪作樂的記憶一通閃過腦中,讓闔緊的花戶漸漸變得濡濕,諂媚地吮吸著莖身。
你意識到自己身下的泥濘不堪,身體本能地顫了顫,心口卻突突地跳著,既想要他又矛盾地想抗拒他。
吳瑯靠在你肩頭低喘著,感受到輕微翕動的花穴,撩人地問你:“馥馥,要不要狼奴肏你?”
見你隱忍地壓下喘息,又倔強地不答,他稍微提了身子,讓肉莖離開了淌水的花穴。
體內升起一陣巨大的空虛。你低了頭,以一雙可憐的水眸看著他,張了嘴卻吐不出聲。
其實,單一個眼神,他就被你惹得血脈賁張。
吳瑯到底沒忍住,直接深埋入底。
“啊……”
完美的嵌合令你和他不禁發出一聲喟嘆。
他試著抽出半截,你輕聲吟哦,酥麻快感堪堪流竄,讓你緊張地攀上他的肩膀。
猙獰的性器再次狠狠地頂入,又被用力地抽出,反反復復,進出不休。
亂顫的雪乳晃進他的眼里,他伸手便使壞地揉圓搓扁,給你增添絲絲縷縷的快感。
你難耐地喘著,染了花汁的紅艷指甲在他健碩的背肌不留情地撓著。
他又低頭含著了雪尖的紅梅,貪婪吸吮起來。突然,他想起了你白日里與宴鶴春言笑晏晏的模樣,嘴里的動作變成了粗暴的噬咬。
“狼奴…啊、不許,不許這般待我…嗯…疼……”又痛又爽的快活感讓你的身子發顫,好似因著這顫才使得花穴緊縮、花液流了一股又一股。
“疼嗎?馥馥不喜歡?不喜歡為何咬得我這般緊?”他自然是感受到了你溫熱花液的噴涌,故意這么問你,又讓勁腰愈加瘋狂地挺動,力道大得有種要把你貫穿的趨勢。
濕熱穴肉仿佛裹不緊攻勢兇悍的粗硬肉刃,只能任它放肆地在穴內沖撞。同時,穴里不爭氣地吐出了更多花液,進而讓肉刃抽插得愈加迅猛。
飛濺的蜜液被搗成黏稠的白沫,淫靡地粘在粗硬的陰毛上,越發地顯眼。
“嗯啊…狼奴、狼奴……別…好快…啊……”
身下嬌人兒喘得厲害,吳瑯受了鼓舞一般,繼續埋頭狠肏,整個床板震得吱呀吱呀響。
圓鼓的囊袋重重拍在腿根上,打得一片粉紅。他尚不知足,掐緊你的細柳腰,一下又一下地撞到緊閉的宮口,恨不得一舉深捅,把脆弱的宮口大力頂開,好讓他深深地烙印。
被抬高的腿一晃又一晃地蹭著麥色勁腰,指甲也深深掐入皮肉里,只留下淡淡的月牙痕。你快慰地流著淚,嘴里不停地呻吟:“狼奴、狼奴…啊……”
一直到夜半,吳瑯才死死地摁著你的腰,低吼著放了精關,讓燙如巖漿的精水一股腦兒地射入了宮頸深處。
“啊……!”你一口咬上他的肩頭,哆嗦著滿是斑駁紅痕的身子,久久未能平復情欲的躁熱。
事后,你被他摟進懷里。本想掙脫他,但不小心摸到他身上的縱橫突起。
你定眼看去,見到那些雜亂如箭羽般的疤痕,細細密密,大小不一地嵌在他的胸膛和腰腹上,有的已然陳舊,有的正在結痂。
伸了手,你欲觸未觸,指尖顫了又顫,哭音難掩:“這些…是何時傷的?”
“馥馥,莫哭…都是我為你掙下的功勛。”他看你的眼眸盡是柔情。
你扭過頭不看他,胸口起伏不穩。偏頭那一瞬淚光盈盈,比送他北上出征那時還要惹人心疼。
吳瑯抬手輕輕撫去你的淚。但這么幾滴眼淚仿佛一下子就燙到了他的心,讓他的手不住地顫了顫。
“…我因為炎陵的事遷怒你,你就不怨我?你說這些是不是為了讓我哭一哭?”
“我沒有怨你,也不想你哭…我只愿你能多笑一笑。”他的手指從你左手指縫中穿過,與你十指相扣。
你不再說話,埋進他懷里,依然是嗚嗚地哭噎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