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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方平不知去廚房干什么了,好像在燒熱水。你腦子暈乎乎的,亂得像漿糊。
直到溫熱清新的茶水灌流入胃,你才好受了一些,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心跳都平穩(wěn)了不少。
“喝不了酒還逞強,怎么不把自己喝死算了…一天天都讓我那么擔心…欸,程小韞……”耳邊的絮叨突然停了下了,有溫熱的手掌在觸摸你的臉頰。
“…能不能愛我一下?”卑微的祈求難掩他平時極力隱忍的愛意。
你聽見了,淚水一點點濕潤眼角,卻開不了口應答。
滿室闃寂,他的輕嘆清晰無比。
半夜,你口干找水喝。到了客廳,你才發(fā)現(xiàn)他窩身在沙發(fā)上。
你抬手摸了摸他與你相似的眉眼,像是道歉又像是自我說服:“我們是姐弟啊,是永遠都割不斷的親情…讓我們像姐弟一樣彼此關(guān)愛不好嗎?”
你回房去拿厚被子,輕輕給他蓋上。把他的手也一起塞進被子里時,他卻緊緊握住你的手不放。
你抬眼看他,只見他隱忍的眼眸里泛著水光,“姐,你才是不敢抓住幸福的膽小鬼。”
“我…你說得對,我膽小,我要顧慮的東西很多。”你甩開他的手,想要起身離開。
但他突然把你整個人都拽倒,拽到他身上。
“我始終和你站一塊呢?還要顧慮什么?”他額頭近乎貼上你的額頭,“爸媽嗎?該斷親的,我也快斷了。你還要擔心什么?”
“我……”你囁嚅不語,雙臂抵在他胸前,眼睛四處躲避。
這時,他的吻如疾風驟雨般落下。唇上、脖頸上、鎖骨上,哪里都有他的吻。
你想躲開,卻渾身無力,好像被他的愛意溺斃,找不到逃脫的出路。
察覺到你沒有對他強烈地抗拒,程方平的唇一路流連到你的小腹,然后是隱秘的腿心。你意識到他想做什么,連忙夾緊雙腿,伸手去阻攔他,“不行…”
程方平抬眼看你,漆黑眼眸里盡是洶涌的欲念。他一言不發(fā)地擠進你腿間,壓緊妄想掙扎的兩腿,挑開那層薄薄的布料,然后張開嘴,一口含住了柔嫩的陰蒂。
“嗯…別……”你繃緊脊背,手掌急忙撐住情不自禁往后傾倒的身體。
腰腹本能地想往后蹭動,卻被他用手扼制,自己又朝前挪動,對準穴口,擺動舌尖。
濕熱的長舌頭插進穴口,刮蹭舔舐,又模仿抽插的動作來刺激你。
燥熱一下子涌上臉頰,你感覺自己好像要被燙傷了。
“啊…你…別舔、啊…程方平……”
一下又一下,他的舌頭來回抽插,動作越快,逼水流得越多。
你快要受不了,像是要哭了一樣地呻吟一聲,劇烈地顫抖起來。
熱流難以抑制地涌出,又被他貪婪地卷進嘴里吃掉。
程方平抬頭,一邊解了腰帶,一邊湊近你的唇。
你側(cè)著臉想躲開他的親吻,但他偏不讓你躲開,用胳膊一把圈住你腰肢,推著你貼近他,然后兇巴巴地吻你。
“唔……!”
他直接將你撈起來,讓你跨坐在自己身上,抵著他堅硬發(fā)燙的性器。
“唔…不要……”你依然抗拒著他,兩手都抵在他腰側(cè),用力地推他。
程方平根本受不了你這樣,總是想推開他,總是不把他當男人。
他急躁地扯了礙事的衣物,扶著腫脹發(fā)紫的陰莖抵住濡濕穴口,一個挺身便深深地插進。
強烈的異物入侵感讓你不適地皺了眉,但你又掙脫不開,喘息中不禁染上哭意。
“姐…別哭……”程方平是第一次,剛插進時就差點被緊致的穴肉給咬射了。要不是他強忍著,他已經(jīng)在你這里丟了一次男人的自尊。
他粗重地喘息著,一手環(huán)抱住你的腰,一手撫去你眼角的濕意,“別哭了,姐姐…都是我的錯,你怪我吧,你恨我吧……”
“…嗚、你混蛋…唔……”
程方平又狠狠地吻你,流到唇角的眼淚又盡是數(shù)被他吞進嘴里。好像這樣,他就能把你的委屈都一起吃盡了一樣。
你情難自禁地攀上他寬厚的肩膀,將他熱燙的身體摟緊。
幾乎是沒有任何技巧,程方平順著最原始的欲望,抱著你來回頂弄,高高抱起,又狠狠壓下。
“嗯…太深了、不要……”
他都不聽你的話,整個頭埋進你凌亂的衣領(lǐng)里,火熱地吞咬滑膩的奶肉,迷戀地吸吮凸硬的奶頭。
“啊…別咬……”洶涌快感讓你聲音都不住地發(fā)顫。
程方平依然挺送著腰胯,讓粗硬肉莖一次次劈開狹窄甬道,沖擊深處更加敏感的宮口。
碩大陰囊啪啪地打著細嫩的腿根,拍得淫水四濺。
你已經(jīng)分不清身上的燥熱是因為意識到自己在和親弟弟亂倫而產(chǎn)生的強烈羞恥,還是被他過分炙熱的愛欲感染了。
“啊…程方平……!”
他突然換了動作,吻上你唇的同時又將你壓在了身下。
腰胯瘋狂地朝濕熱小穴進攻,撞得一次比一次用力,恨不得把你操爛一般。
“嗯、啊…不要、好重……”你的唇舌才被他繞過,就又忍不住呻吟起來。
“嘶哈,姐…我愛你……”他埋頭在你頸間,身下插得更快、更狠了。
甬道被滿滿地撐開,深處吸附肉柱的穴肉都來不及反應,隨著他的抽離被迫扯動,下一秒?yún)s又被狠狠地碾開。
猛烈的抽插仿佛是他洶涌愛意的具象化,你快要被他操到昏厥。
小穴忍不住顫抖地泄了一次,你伸手想抓住被子,但還沒來得及攥緊,指縫就他的手強勢插滿,被他牢牢握住。
柳腰也被他緊緊地摁住,不得動彈,只能由他固定著,順從地接受他兇悍的搗弄。
“啊啊啊……”
宮口被頂開,尖銳的酸麻從小腹深處流竄至身體的四處。
熱燙精液咕嘟咕嘟地射滿宮腔,身體受不住地痙攣起來,你的頭腦卻是一片空白。
程方平粗喘著,捧起你的臉,深深地吻你。
你和他如同人類初祖一樣,終于品嘗到了世界上最甜美的禁忌之果,倫理難容的忐忑好像已經(jīng)被忘卻,只知道沉淪在這片無與倫比的快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