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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鴻宇抬手想替你擦眼淚,又怕自己手上粗糙的繭會劃疼你的臉,只好往你頭上摸了摸,“對你而言沒有值不值得,更沒有什么后悔不后悔。你聽著,這都是我愿意做的,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需要你還……你好好讀書,我們總會見到光的。”
你抽抽鼻子,隨意擦了擦眼淚,亮晃晃的路燈照得眼睛發疼。
跟著他又安靜地走了一段路,路燈開始變得時亮時不亮。你感覺一絲荒涼,前路通向的地方真的會有有光嗎?
時間很快,你馬上就快大四了。你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不僅僅是為了省車費,也是忙著兼職。
不過,你不再到火鍋店里打零工,而是靠著清純明麗的面孔成為了多個酒會的服務生。大概因為是有錢人舉辦的酒宴,也有不少大人物出席,因此沒有人敢明目張膽地騷擾你。
可是宴會結束后,情況就變得不一樣了。雖然你冷臉拒絕了很多次,黃明堯這個花花公子卻還是纏著你不放。你不得不跑回家。
“你就住在這么破爛的樓里?”隨后,耳邊傳來黃明堯輕蔑的笑聲。
“有病。”你氣得掛掉電話。
很快,手機信息提示響起,“一晚上二十萬。我在樓下等你五分鐘。”
你猶豫了。因為只要拿到一百萬,周振堂欠的債就能還清。不僅如此,銀行還能把周家的房子還給你們,周鴻宇也不用那么拼命地在工地上打拼了。
于是,你隨意編了借口,對周鴻宇說有個大學同學想請你作幾天導游,往自己書包里塞了幾件衣服就出了門。
然而,事情沒有按照你的意愿順利地結束。偏偏在陪黃堯明的最后一晚,你遇見了周鴻宇。你不知道周鴻宇做了酒吧的駐唱,也沒想到他會在過年期間出來兼職。
他氣急敗壞地拖著你回家,怒目圓睜地吼你:“周小枝你他媽的去做陪酒小姐?!你是不是犯賤!”
你垂頭沒說話。這時,手機鈴聲響了。你抬手就要去接,卻被周鴻宇搶過狠砸在地。哐當一聲,手機屏幕爛得不忍直視。
“低賤母狗也想做富太太的美夢嗎?!”周鴻宇已經到了氣瘋的邊緣。
你還是第一次聽到他把你罵得如此不堪,眼淚撲簌簌地流下。
“周小枝,你給老子說話!哭你媽呢!”他一把將你推到破沙發上,見你仍是閉口不談,心中怒火難耐,一腳踢開桌椅。
你嚇得一抖,松垮領口稍稍滑落,皙白肌膚上的斑駁紅痕暴露些許。
周鴻宇在你遮擋的前一秒便看了個清楚,他看向你的目光開始變得陰鷙。
“周小枝,你說你身上的洞是不是都被那個男人肏熟了?嗯?你就這么賤是嗎?”他整個人壓在你身上,胡亂地咬著你脖頸上的嫩肉。
“嗚……不……”你哭叫著,瘋了一樣地對他又抓又撓,卻抵抗不了他強硬地掰開雙腿。昨夜被黃堯明肏腫的逼穴還沒來得及用藥處理,現在又將面臨一場無情的蹂躪。
很快,肉莖毫不留情地插進穴里,硬漲的龜頭徹底推開柔軟的陰唇,擠入你緊狹濕熱的穴,整根填滿你穴里每一處空隙。
“嗚嗚嗚……”你無助又可憐地扭過頭,不想看他侵犯自己的猙獰模樣。
“蕩婦,好好看著老子是怎么操你的!要是敢閉眼,老子今夜就肏死你。”他惡狠狠地扳起你的下巴,對著你嗚咽的紅唇重重咬去。
你死命地想要掙脫他,他卻更加兇狠大力地挺腰狠狠撞入濕軟腿心,令你痛苦又歡愉。
“哥……饒了我……嗚……”
暴怒的他早已經沒了理智,就想聽到你這樣痛苦又歡愉地求饒下去。一時間,他的眼眸里滿是充斥著沉迷與惡念。
滋溜的水聲與骯臟粘稠的液體聲混合著男女淫叫聲。
“賤貨。”他狠狠地盯著你,像是要將人生吞活剝的惡魔,“你和你媽一樣都是賤貨,就該挨肏!”
“啊啊……周鴻宇!畜牲,你滾開!不要……不要……嗚嗚嗚……”
他猛地勾著你的細腿抬起,粗硬肉棒在你腿心處狠狠地撥弄。穴里那股兇猛滾燙的汁液猝然噴流而出,你只能直接夾著男人的肉棒痙攣高潮,嗚嗚作咽。
圓潤的嫩乳被他大力抓握揉捏,在青紫傷痕上又覆上新的一層。你說不清是痛還是爽。
察覺到他要射精時,你以哭紅了的眼看著他哀求道:“不……不要射……求求你……”
周鴻宇冷冷一笑,“怎么?怕生出癡傻兒?”
“嗚嗚嗚……不……!”
他又是重重一頂,沙啞悶哼之際將一股精漿全灌進窄小的宮頸。
他睜大眼睛仔細欣賞著你眼神渙散的模樣,“放心,母狗不配生下老子的種,老子會親手給你吃下避孕藥。”
男人鈍鈍的喘聲傳入耳中,連同他的胸膛一起一伏。
你從沒想過一個男人的戰斗力可以持續一夜。天色微亮時,周鴻宇雙目通紅,仍像個瘋子似的壓在你身上不知疲倦地肏干。你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模糊地醒來,下體火辣辣的疼痛漸漸地使你頭腦變得清醒。
你看著面前粗重喘息的男人,想向他求饒卻發現自己嗓子已經啞得無法出聲。
溫熱淚水顫巍巍地從你臉頰落下,卻怎么也換不來他的半刻憐惜。而他給予你的不安是如此強烈,就像蠟燭發出的、搖搖晃晃的光一般……
不久后,你收回了周家的房子。房里落滿了灰塵,就連幾案上枯死的水橫枝也不能避免。果然是堪稱吸血鬼的銀行。若是有銀行額外請人照看抵押房,那它也勢必離倒閉不遠了吧。
再后來,出國打工的你聽說周鴻宇已經借助互聯網的東風來將他的事業搞得風生水起,開始忙得繞著世界飛來飛去。
很多次,周振堂和你打越洋電話時,你會裝作無意地打聽周鴻宇的消息。當然不是妹妹關心哥哥,你和他已經
形同陌路。
你只是有些好奇,想看一看他是怎么帶好意思活著的。
你一直不相信他那一夜的暴怒僅僅是因為你和黃堯明鬼混在一起。尤其是經歷歲月的洗禮以后,你喜歡窺探幽暗的人性。如今,你更覺得他的暴亂情緒是因為你的行為讓他覺得自己失去了對你的掌控,他無法允許自己退而求其次地成為你人生依賴排名為第二的男人。他口頭上說不需要你的回報,可你的人生從他打工供你上學的那一刻就已經緊緊捆綁在一起了。
他當時會不會在想:周小枝,你本該和老子在發爛發臭的泥沼里痛苦掙扎一輩子的,憑什么你就能這么快脫身,只留下他一個人不知所措?!
因此,你覺得周鴻宇不是一時沖動,他心底絕對還存留著對你的恨意。否則,他不會罵你和你媽是賤貨,他不會殘忍地毀了你。
細雨蒙蒙的一天,你在哥倫布國際機場偶遇了周鴻宇。
“周小枝,你是不是還恨我?”這是時隔七年后周鴻宇第一次難得的、心平氣和的問話。
“我沒那閑工夫。”你云淡風輕地瞥了他一眼,仿佛說出了最惡毒且最刺人心的詛咒。
周鴻宇勾唇輕笑,但眼眸又很快變得黯淡無光,“也是,我這種人不值得你浪費任何情緒。”
你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轉身消失在機場的茫茫人海中。
什么恨不恨的,愚蠢的人才會當面說出來吧?
不過,你這么說確實有一種報復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