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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哈、哈…寶寶…你怎么、這么騷……?”
“嗯,只對哥哥…騷…只騷給哥哥、看啊啊啊……”
“哈…寶寶,能不能親一親哥哥……??”
“嗯……”你努力揚頸,將自己的唇貼上他的唇。
趙馳不想結束你敷衍的獎勵,壓低了頭,像頭不知饜足的惡狼,兇狠地回吻。同時,他身下的動作不停,越來越重,次次撞到窄小脆弱的宮口上。
“唔唔唔……!”洶涌快感又激得逼水噴出。
你的淫叫卻被他堵在喉嚨,一點兒都宣泄不出,逼得淚水盈滿眼眶。
趙馳見你招架不住,放過你的唇,盯著被欺負得淚眼婆娑的你勾唇暗爽。
你眨眼落下快樂的淚水,又向他投去嗔怪的一眼,竟惹得他猛地繃緊了臉色。
趙馳粗喘著問你:“…寶寶,我能不能射進去?”
“哈…不許射…你拔出去…?再射…嗯啊……”趙馳很聽話。他繼續重重頂了小穴十幾下,迅速拔出雞巴,悶哼著將大股濁白的濃精射到你小腹上。
“呼……”好一會兒,他拿紙巾揩去你身上的濁液,低頭舔走你側臉的汗珠,像個變態的異食癖。
你漸漸從迷亂中恢復清醒,安分地躺在他懷里喘息。
“寶寶,我能不能當你男朋友?”他緊緊地摟著你,問得有些小心翼翼。
“…我還不想交男朋友。”你全身虛脫得沒有翻身的力氣。
畢竟,從下午到現在,你一直沒有吃東西。可你不覺得餓,只是輕飄飄的。
趙馳沒有動作,好像沒有生氣。你抬手抱住他,解釋說:“今晚的事是你情我愿…你以后對我好的話,我會考慮……?唔!”
趙馳都沒等你說完,大手就伸過來鉗住你的下頜,又兇又急地吻住你,伸了舌頭進你的口腔里掃蕩。
“鄭思怡,你別忘了你剛才是怎么求我的!”趙馳真的是恨不得把你吃了。
“趙馳你……”你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趙馳故意貼緊你,鼓鼓的小腹被兇神惡煞的雞巴抵著,凹陷了一大塊。
空氣冷滯了片刻。但你不怕他,噗呲一笑,握住他猙獰的陰莖,調侃道:“你原來是這樣兇?”
趙馳看見你的笑就會心軟,他知道自己會徹底敗給你。于是,他埋頭到你頸窩,悶悶地說:“鄭思怡,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
“是哦,對不起啦。”你撫摸著他刺手的短發,像在安慰一條狗。
趙馳側過頭,抬眼望著你,“那…你在畢業前不要喜歡其他男人,好不好?”
“…唔,好吧。
”你點頭答應,放眼看向窗外。
月亮平淡如常,輕紗般的薄云卻帶著如影隨形的憂郁。
……鄭思洲快凌晨的時候才到家。
他照例往你的房間走去。到了門口抬手要敲門時,他想到你可能睡了,又放下手,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掩了門,他沒有開燈,徑直走到窗前點了煙。煙氣虛虛晃晃地從香煙頭上的紅光里升上來,又被風吹進恬靜的夜里。
鄭思洲沉默地吸食著,麻痹自己痛苦的神經,從中竊取一刻的歡愉。
架不住的思緒在往剛才的尷尬場景里飄——他和何曉沁坐在車中沒話說。她伸手去握他的手。他就下意識地動了動,隨后放棄掙扎。
何曉沁的手便愈纏繞。他幾乎是半推半就,不望她,但渾身都感到她的存在轉頭看窗外一閃而過的景物。
他有點惶惑,因為清楚自己不愛她,也不能受她。
但祖母說她老了,希望他能早日成家。所以,他試著和一直對自己有意思的何曉沁談了一個月。
昨晚是她突然說想要來家里看看,他想了想就答應了。
祖母看到她很高興,親親熱熱地拉了她的手說話,吃飯的時候總往她碗里夾菜。
除了你。你非但不愿見到未來的嫂子,還硬氣地和他頂嘴,對他放軟的示弱態度也不理,皆以一扇門擋住。
他頭疼,卻拿你沒辦法。畢竟,你是比他小十歲的妹妹,是父母意外去世后與他有著直接血緣聯系的親人,也是被他深埋在心里見不得人的隱秘珍寶。
煙不知不覺燒完大半,差點燙傷手指。鄭思洲轉身找到煙灰缸,捻滅煙頭。匆匆洗漱,他躺倒在床,滿腦卻洋溢著你不同年紀的音容笑貌。
鄭思洲長嘆一聲,他知道自己這一夜注定又要失眠。
天光熹微時,鄭思洲差點合眼睡著。可他向來淺眠,很容易就被細微的腳步和低聲笑語吵到。
他不得不屏息靜聽了一會兒,才發覺說話人的聲音有點耳熟。
他輕手輕腳地起了身,站到窗口抬眼看去,發覺自己的妹妹和一個蜜色皮膚的楞頭小子牽著手并走。
鄭思洲不禁咬牙切齒,那臭小子憑什么和你走在一塊,還拉你的手!
此時,你還穿著昨晚那條銀色蝴蝶流蘇裙,外面搭著趙馳的黑色運動衫。
看著你和趙馳自晨光中慢慢走來,鄭思洲又不禁咬牙,你這么久都沒有和他笑著說話,十七歲的你始終待他那樣冰涼。
你卻和趙馳說說笑笑,像情侶那樣自然地親熱!
鄭思洲轉身走下樓去,開了門就揪著趙馳便揍了兩拳。
場面混亂起來,你花容失色,張惶地朝著鄭思洲喊:“哥?…?!”
趙馳的手硬生生地停在離鄭思洲右臉一寸的半空,不僅是因為你突然的叫喚,還因為你握緊了他,擋在他身前。
鄭思洲和趙馳都怔了怔。
你拉著趙馳退后,冷靜地說:“趙馳,你先回。”
趙馳捂住被打的半邊臉,擔憂地低聲問你:“你哥會不會也打你?”
你沒答他,將他的外套還給他,哄他說:“你先回去,好嗎?”
趙馳頓時泄了氣,說:“你要是不想待在家里,你來找我,好不好?”
你勾了勾唇,說:“嗯,再說吧。?”
鄭思洲見不得你再和趙馳親密低語,匆匆扯著你進了門,重重關了門。
“鄭思怡,你怎么回事?和男生玩了一整夜!”鄭思洲背對著昏暗的燈,看不清臉色,但責問能聽出他的火氣。
你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下,面上沒有膽怯和心虛,一字一字地答他:“你管不著。”
話音落下,鄭思洲帶著怒火的巴掌啪地打到你臉上。
左臉迅速泛起火辣辣的痛意,你沒哭,眼睛卻幽幽地瞟著鄭思洲笑了,“怎么只許你找女人就不許我找男人?”
話放出口,你就氣呼呼地踏上了樓梯,根本沒注意到鄭思洲發顫的手。
鄭思洲盯著你漂亮勾人的背影一點點走遠、消失,起伏的胸他頹廢地靠在墻上,緊緊掐住崚嶒的腕骨?,?低聲咒罵了一句:“媽的。”
從小到大,鄭思洲沒舍得打過你。但今天他動手打你了。是因為他要有妻子了?你很快就不是他最珍視的人了?
硬頸不認錯的你突然像泄了氣的氣球,一下子癱軟滑倒在地。
“嗚……”雙肩微微顫抖,晶瑩的淚珠滾至腮邊,吧嗒吧嗒地砸落到廉價的塑料蝴蝶上。
裙子好像都變俗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