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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環安和明彩看起來風平浪靜,平靜之下卻有騷動。張如艾和莫祎的身份真相已經傳遍了兩個公司,明彩是她自己的地方,自然在她掌控之下,環安的騷動卻大了些,有遠見的公司高層想必已經開始考慮選邊站了。
不管這消息是張卓宇或是莫祎放出,目的都是為了替莫祎造勢,對她示威提醒,要她別忘記自己的身份。
事情發展還在她意料之內,張如艾并不在乎,這件事瞞不住也不必瞞,莫祎那里沒什么異常動作,張如艾也不去管她,依舊正常上班。
一周很快過去,周六的時候,沉碧平依約去接張如艾,既然已經知道了她家在哪兒,他也就不再掩飾,直接開車去了張如艾家里。
見到張如艾的時候,沉碧平著實吃了一驚。她穿著一身水藍色長裙,裁剪得當盡顯身材,平日里被職業裝掩蓋下的皮膚白皙,頸項修長優美,更重要的是,她戴著沉碧平送給她的藍寶石項鏈。
沉碧平看了那項鏈好幾眼,有些驚喜。
“你喜歡這條項鏈嗎?”沉碧平問她。
張如艾伸手摸了摸自己頸項的項鏈,一舉一動皆是矜貴優雅,“挺好看的。”
沉碧平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被她所吸引,低喃著說:“你看起來跟平時不太一樣。”
張如艾勾了勾嘴角,“哪里不一樣?衣服換了人就會變嗎。”
沉碧平笑了,“說起話來倒還是一樣。”
“走吧。”張如艾朝他說。
春寒料峭,晚上還會降溫,張如艾在裙子外多加了一件風衣。
陳昭琳五十歲生日是個重要日子,她喜歡熱鬧,請了許多人,還特地定了萍洲市最大的酒店做生日場地。
張如艾和沉碧平到的時候,已經來了許多人。會場內,水晶吊燈流光溢彩,觥籌交錯間笑語不斷。沉碧平粗略一看,許多熟悉面孔,萍洲有頭有臉的人來了不少。陳昭琳好廣的人脈,好大的排場。
張如艾走在身旁,氣場沉穩,引來不少目光。她卻目不斜視,徑直走向宴會中央。
陳昭琳正端著酒杯與人交談,見到張如艾,眼中一亮,笑著迎上來輕輕擁抱她:“如艾,好久不見。”
張如艾點了點頭,“是啊,有幾個月了”
她把自己的禮物遞給陳昭琳,笑容得體,沉碧平也遞上自己的,“陳阿姨,生日快樂。”
陳昭琳道了謝,讓人收下。又看著沉碧平,有些狐疑地問張如艾:“這位是?”
沉碧平微笑著自我介紹,“阿姨你好,我是沉碧平。”
沉碧平?這名字有些熟悉。
陳昭琳突然想起來了,是沉鴻海兒子,她笑的和藹,說:“原來是你,小時候見過。沒想到長這么大了。你父親跟我還是朋友呢。”
沉碧平點了點頭,“是,聽家父提起過您。”
陳昭琳又看向張如艾,問:“在一起了?”
張如艾嘴角微微帶著一絲笑意,“沒有,朋友。”
沉碧平看出她倆有話要說,找了個借口說:“看到我朋友了,我過去打個招呼。”
另兩人都點了點頭。
“失陪。”
沉碧平走后,兩人換了話題。
他走后,陳昭琳拉著張如艾,低聲道:“易寧找回來了?”
張如艾:“是,她現在在明彩上班。”
陳昭琳點點頭,“怎么沒去環安?”
“爺爺的想法,我不清楚。”
陳昭琳仔細觀察張如艾的表情,但張如艾神色如常,她看不出什么來。
她只得嘆了口氣,“你爺爺他……是嚴苛了一些。易寧找回來就好,”她拉起張如艾的手,輕輕拍了拍,“你們年紀差不多,有什么事商量著來。有空我會去看看易寧,聽說她現在是個畫家?”
陳昭琳含蓄地提醒她,自是希望她們之間不要起什么沖突。
“是,她畫得很好。”
張如艾不吝嗇夸獎,莫祎的畫的確很好,收集她資料的時候,特地找了她畫的照片來看,既有巧思,又有技巧,不可多得。
兩人之間又聊了幾句,有人來叫陳昭琳,她便先離開了。沉碧平看她們談完了才過來找張如艾。
沉碧平走過來問她:“我喝了點酒,看得出來嗎?”
張如艾仔細看了他的臉,跟平時沒什么兩樣,看不出酒紅。
“看不出來。”頓了一頓,她又說:“這里太悶了,我們去外面吧。”
沉碧平點了點頭,于是他們出去,在酒店花園找了個人少的地方。
兩人在花園中漫步,夜風送來微涼的草木香氣。
沉碧平突然停下腳步:“如艾,看,月亮。”
張如艾往天上望去,一輪缺月高掛空中,天上或明或暗布滿了星子。微風輕拂,今夜是個晴夜。
月光與花園里幽暗的燈光混雜,仿佛張如艾的臉上,也淡淡散發著光芒。那條藍寶石項鏈反射著冷冽的光芒,沉碧平看著那圈
緊貼著她脈搏的項鏈,眸色漸深。
“如艾,我能請你跳支舞嗎?”沉碧平低聲問她。
“跳舞?在這兒?”她有些詫異,看看他,環顧四周幽暗靜謐的花園,心思動的很快。她微微露出點笑容,“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