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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兌了水的粉紅藥劑雖然劑量不大,但對于剛剛經(jīng)歷過一番折騰的身體來說,依然是烈火烹油。
張如艾在男上女下的姿勢中,被沉碧平帶著怒火的沖刺送上了一次高潮。
“翻過去。”
他喘息著,不顧她的抗拒,強行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枕頭上,臀部高高翹起。
后入。
這個姿勢是張如艾的噩夢。
身體的記憶瞬間喚醒了那種即將失禁的恐懼。每一次在這個角度被深頂,膀胱受到的壓迫感都會讓她覺得自己又要像那天一樣狼狽地尿出來。
“不……不要這個姿勢……”
她驚恐地想要往前爬,手指死死抓著床單,“沉碧平……換一個……不可以……”
“趴好!”
沉碧平根本不理會,掐著她的腰,將那根還硬挺著的性器對準濕漉漉的入口,一插到底。
“啊!”
張如艾驚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
但這一次,預想中的失禁感并沒有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藥物作用下被無限放大的快感。
沉碧平雖然還在生氣,但那個位置找得太準了。每一次撞擊都正好擦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酸脹感壓過了尿意,變成了純粹的爽利。
“夾得這么緊……看來很喜歡?”
沉碧平感受到甬道的緊致,發(fā)了狠地抽送。
“啊……嗯……太深了……”
張如艾在這種快感中迷失了。她不再想著逃跑,而是本能地向后迎合,在那狂風暴雨般的節(jié)奏中,迎來了第二次極其劇烈的高潮。
然而,就在張如艾高潮過后,身體還在余韻中微微抽搐時,情況發(fā)生了詭異的變化。
那根埋在她體內(nèi)的東西,原本如鐵般堅硬,現(xiàn)在那種充盈感正在迅速消退。
沉碧平也感覺到了。
剛才那股因為停藥反彈而來的邪火,在發(fā)泄了兩次之后,終于耗盡了。才停藥叁四天,體內(nèi)殘留的藥效還沒完全消退。
軟了。
而且是那種不可逆轉(zhuǎn)的、迅速的疲軟。
隨著沉碧平下意識的抽動,那根已經(jīng)半軟不硬的東西,竟然直接從松軟滑膩的穴口滑了出去。
空氣瞬間凝固了。
張如艾趴在床上,體內(nèi)的空虛感讓她難受地動了動。
藥劑兌過水,又因為已經(jīng)發(fā)泄過一次,藥力的影響已經(jīng)散了七七八八,理智開始回籠。但這并不代表欲望完全消退,她現(xiàn)在正是不上不下、最需要被填滿的時候。
可身后的男人,卻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掉鏈子了。
沉碧平顯然不信邪。
他咬著牙,扶著自己那根不爭氣的東西,試圖重新塞進去。
可是太軟了。根本頂不開那層層迭迭的媚肉,只能在穴口尷尬地蹭來蹭去。
但他又不肯退開。
雖然陰莖勃起不了,但他的人卻還很有精神,腰腹一下下用力動作,用恥骨狠狠撞擊著她的臀肉和穴口。
“啪、啪、啪。”
那是肉體撞擊的聲音,卻不再帶有性愛的力度,反而像是一種……無能狂怒的撒潑。
這種純粹的撞擊把張如艾撞得身體一顛一顛的,不僅沒有快感,反而只剩下煩躁。
“沉碧平……”
她忍了又忍,終于忍無可忍。
“你給我出去啊!”
“我不!”
沉碧平趴在她背上,聲音悶悶的,倔強得死不認賬。
甚至為了證明自己還在干她,他又用力頂了幾下。
他在用他的腰腹撞她,軟綿綿的一坨肉在穴口一次次滑過,滑稽至極。
張如艾徹底火了。軟了的沉碧平根本不是在上她,簡直是在拿她的屁股當皮球。
憋了一晚上的怒火、無法滿足的欲火,以及對眼前沒用的男人的嫌惡,在這一瞬間,她突然就一點也不想忍了。
去他的得體和教養(yǎng)!
“你是不是有病?軟成這樣還頂什么頂!”
她轉(zhuǎn)過頭,毫不留情地罵道:“陽痿男!無恥混蛋!禽獸!”
這叁個詞,尤其是第一個,精準地踩中了沉碧平此刻最痛的雷區(qū)。
在關鍵時候沒辦法滿足妻子的男人,是沒用的男人。
更何況是被她這樣指著鼻子罵。
“張如艾!!”
沉碧平氣急敗壞。
他一把將人從床上翻過來,雙手撐在她身側(cè),面紅耳赤,眼神兇狠,那是惱羞成怒到了極點的表現(xiàn)。
“你罵我?!”
他惡狠狠地盯著她,咬牙切齒:“是誰把我變成這樣的?嗯?是誰給我下的藥?!你自己做的事,現(xiàn)在嫌我軟?!”
他吼得很大聲。
可是那副樣子……
頭發(fā)亂糟糟的,全是汗,眼睛通紅,明明氣得要死,下面那根東西卻地低垂著,毫
無威懾力。
他沒了往日男人的硬氣和面子,卻像個只能在地上打滾耍賴的小孩。
張如艾看著他這副樣子。
原本積攢的怒氣和恐懼,在那一瞬間突然消散了。
一種莫名的滑稽感涌上心頭。
“噗嗤。”
她沒忍住。
真的沒忍住。
在這個一片狼藉的床上,在這個劍拔弩張的時刻,她竟然笑出了聲。
眉眼彎彎,嘴角上揚,那個笑容沒有任何嘲諷的意味,純粹是因為覺得好笑。如冰雪初融,剎那間晃花了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