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帝后儀仗駕臨花萼相輝樓,身后隨侍的二皇子也神色凝重。
為首相迎的貴妃仍維持著蒼白的面色,連同三皇子、于鋒等人烏泱泱跪了一地。
“父皇!母后!”李覓由蒹葭扶著自側(cè)殿而出,淚眼盈盈,方才的鎮(zhèn)定瞬間化為楚楚的嬌弱。
“覓兒!”饒是端莊持重的皇后,也擔(dān)憂地虛扶住女兒,“你怎么樣?傷到哪了沒有?”
皇帝先安撫性地叫眾人免禮,目光如利劍般掃過全場,再沉聲質(zhì)問:“刺客何在?”
羽林衛(wèi)拱手稟報,臉色有些難看:“回陛下,方才趙公子已帶人沿水路追擊,不知…”
男人挑眉,低沉的聲線中是王者居高的不怒自威:“皇家宮宴,竟讓個肖小之輩來去自如?”
帝后身旁的禁軍統(tǒng)領(lǐng)極有眼色地跪地請命:“微臣即刻前去協(xié)助?!被噬线@才面容稍霽,攜皇后落座高堂主位。
不出一刻鐘,便有消息傳來。趙宇霄略顯狼狽,外袍上沾了些水漬,顯然是去過池邊,彭統(tǒng)領(lǐng)則稍體面些,提著個五花大綁的黑衣賊子,丟在大殿中央。“啟稟陛下,刺客已遭擒獲。”
“審!”
即使被壓跪在地,他也嘗試抬起頭,直視帝后的眼睛毫無生氣,最后竟詭異地笑開。還不等內(nèi)侍上前,便猛地一咬牙。
“不好,他要自盡!”參宴的大理寺卿反應(yīng)過來,可到底晚了半步。烏黑的毒血從刺客口中涌出,那人如同泄了氣的布袋般栽倒,當(dāng)場身亡。
殿中諸客神色各異,心中飛速盤算?;实鄣哪抗庠谀菤饨^的刺客身上停留了片刻,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父皇,”李揚峴適時下跪請罪,言辭無比懇切,“是兒臣玩忽職守。是兒臣沒有將這次賞荷宴的侍從仔細(xì)篩查,這才讓有心之人鉆了空子,兒臣甘愿領(lǐng)罰!”
座下的貴妃緊緊地拽著手心的帕子,隨兒子一同低泣:“陛下,都怪臣妾…一心只想著宴會熱鬧…臣妾受驚是小,公主千金之軀……臣妾萬死難辭其咎!”
“貴妃此次受驚了,應(yīng)當(dāng)回宮好好靜養(yǎng)?!被实壅f完,又轉(zhuǎn)向三皇子,語氣重了些,“你,禁足兩月,閉門思過,羽林軍的防務(wù)也移交給老二吧?!?
“兒臣遵旨?!崩顡P旦躬身領(lǐng)命,神色平靜。宴會上的重臣卻眼觀鼻鼻觀心,悄悄地揣摩起圣上的意圖。
片刻的沉寂后,決斷的君王緩緩開口,將今夜之事蓋棺定論:“雖說刺客死無對證,但毒藥的種類、此前接觸的下人、身上的衣料皆有可查,便由刑部全權(quán)負(fù)責(zé)?!?
夜風(fēng)微涼,皇后微不可察地咳嗽了兩下,水畔本就更冷,皇帝聞聲,體貼地扶她起來,打算擺駕回宮。
“父皇…”李覓猶豫地叫住他,皇后敏銳地捕捉到女兒的意圖,回首示意她直說。
“兒臣無礙…”李覓微微蹙眉,白皙的臉頰上氳出薄汗,“只是方才…躲閃刺客之時,不慎牽動腳踝…”
她墜馬不過月余,仍需靜養(yǎng),若是閃避不當(dāng),確實有再度扭傷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