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發突然,皇上那的消息更是鐵桶一般嚴密,錦繡能打聽到的消息不多,二人分析未果,午膳用得不甚安穩。
剛擱下筷子,貴妃宮里的掌事太監便滿臉堆笑地來傳話,說是新得了一籠進貢的鸚鵡,請公主過去坐坐,賞個新鮮。
如今貴妃接連伴駕,風頭正盛,又是長輩,李覓雖心中抵觸,卻也推脫不得,只得辭了皇后,帶著白露前去。
甫一進殿,便覺暖香撲鼻,除了斜倚在貴妃榻上的正主,三皇子竟也在座,看來尚未被私鹽案波及。
見她進來,李揚峴慢悠悠地起身行禮,目光于她身上轉了一圈,嘴角噙著那抹慣常的笑:“皇姐來了。”
李覓對他沒有好感,不過面上維持著皇室的體面,行禮寒暄后得了貴妃賜座,便問起三皇子妃:“不知弟妹身子可有好轉?前些日子貴妃娘娘還道她胎像不穩,所以一直記掛著。”
“勞皇姐費心,”李揚峴聞言嘆息,滿臉情深義重,“內子身子孱弱,這胎懷得實在辛苦。幸有太醫日夜照料,只是如今最好臥床靜養,倒真苦了她。等三個月胎像穩固,皇弟定攜她去府上同皇姐、駙馬請安。屆時,也好沾沾您的新婚喜氣,保佑這胎順利。”
李覓并未相信他言語中的良善。
日漸長成后,她總覺得這小半歲的三弟陰郁,私下看人的眼神,像吐著信子的毒蛇,陰冷黏膩。更何況秋獵那日,她已窺見他在營帳內如何殘暴地折磨自己的發妻,深知此人絕非善類,眼前這副深情模樣,不過是演給外頭。
少女扯著帕子,只含笑頷首,并未接話,內侍呈上來的精致茶點更是未動。
李揚峴坐于對面,視線卻并未從她身上移開。
眼前公主姿容清婉,雖只梳了簡單樣式的發髻,眉眼間已比往日云英未嫁時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柔媚,是經過人事滋潤后才有的嬌艷與風韻。
他心中暗恨,一股無名的邪火在小腹亂竄,嫉妒像毒草般瘋長,只道不知那個看起來木訥板正的黎簡是怎樣在床笫間褻玩她,竟能將這朵高嶺之花澆灌得如此誘人。
壓下心底的齷齪心思,李揚峴端起茶盞掩飾神色,表面關切道:“臣弟是如今看著夫人懷孕,才知女子妊娠有多么辛苦。皇姐未嫁之前也曾抱恙,如今既成了家,還是先調理為主,莫要操之過急。”
“這叫什么話?”主座上的貴妃眉目微嗔,首次拂了兒子的面:“小夫妻之間新婚燕爾,正是蜜里調油的時候,說不定就一舉得男了呢?哪有你這做弟弟的咒姐姐身子不好的道理。”
約莫是早有準備,貴妃招招手,讓隨侍的婢子拿來一個錦盒,推到李覓面前,笑得意味深長:“這是之前太醫給本宮把脈時開的方子,極其滋補,對婦科大有裨益,皇上亦允準了的。你且拿回去,早些懷上,也好讓本宮和皇上早日含飴弄孫,像你弟弟這般享福。”
李覓推辭不過,只得令白露收下謝恩。
“母后既說到新婚…”李揚峴摩挲著拇指上的瑪瑙扳指,似是不經意地接話,“臣弟倒有一事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