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綾…”他低語,帶著情動的沙啞。
熟稔的、掌控節奏的力道,堅定而深入地推進,直至完全填滿她緊窒的溫熱。被撐開的飽脹感讓綾悶哼一聲,熟悉的侵入感帶著滅頂的諷刺。
朔彌顯然沉醉在她身體的包容里。他開始抽送,節奏由緩漸急,每一次深入都研磨著她內里敏感的軟肉,帶出粘膩的水聲。
他一只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則撐在她頭側,俯視著她的淚臉,眼中燃燒著赤裸裸的欲火和一絲被取悅的滿意。
“放松……吞得真好…”
他喘息著,聲音沙啞低沉,腰胯開始了迅猛而狂暴的沖刺。
每一次兇狠的退出,都帶出大量粘膩滑亮的愛液,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噗嘰”水聲;每一次更加兇悍的進入,都如同重錘般狠狠鑿進她身體最深處,粗大猙獰的龜頭帶著碾碎一切的力量,重重撞擊、研磨著那嬌嫩脆弱的宮口軟肉。
“呃!啊!先生…輕些…太深了…頂到了…”
綾被這持續不斷的、內臟都被搗碎的鈍痛和精神上的屈辱折磨得語無倫次,破碎的哭腔溢出。巨大的痛苦讓她本能地想蜷縮抵抗,但理智瘋狂叫囂著“迎合”。
她強迫自己放松緊繃的花穴,甚至努力扭動腰肢,試圖減輕那可怕的撞擊深度,同時發出更加甜膩婉轉的呻吟:
“嗯…先生…好厲害……妾要被您撞碎了…”這刻意為之的媚態,如同在傷口上撒鹽。
朔彌顯然被她的“反應”極大地取悅了。他低笑一聲,動作稍緩,但并未停止抽送。
他空出的那只大手,帶著狎昵的意味,重重揉捏上她胸前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飽滿軟肉,指尖惡意地擰轉、拉扯那早已硬挺如石的蓓蕾。
“喜歡么?”
他手指的力道加重,帶來一陣混合著疼痛和奇異電流的刺激。
綾強忍乳頭刺痛和內心屈辱,喘息迎合:“喜…喜歡…先生怎么干綾…綾都喜歡…啊…好舒服…”聲音刻意顫抖媚意。
她甚至主動伸手,覆上他揉捏自己胸部的大手,引導他更用力揉搓,“這里也給您玩,求您玩壞綾的奶子?!?
這徹底的臣服和主動的獻媚讓朔彌的眸色更加幽暗。他猛地抽身退出,在她茫然的眼神中,一把將她翻過身來,變成跪趴的姿勢。
“翹高點,寶貝。”他命令道,聲音帶著情色的沙啞,大手“啪”地一聲不輕不重地拍在她雪白挺翹的臀瓣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綾渾身一顫,羞辱感纏繞心臟。這曾讓她心跳加速的“情趣”,此刻只讓她想起沾滿親人鮮血的手掌。但她只能可悲地迎合。
她依言順從地塌下腰,將臀部高高翹起,甚至主動向后磨蹭著他抵在入口的欲望。
“先生…妾準備好了…請您…享用…”
她將臉埋進臂彎,聲音悶悶的,柔順又乖巧。
朔彌就著這個屈辱而順從的姿勢,再次兇狠地貫穿到底。
后入的角度更深更重,每一次頂入都仿佛要刺穿她的子宮。
他俯身,滾燙的胸膛貼著她汗濕的
背脊,一手繼續揉捏著她的臀肉,另一只手繞到前方,更加粗暴地玩弄著她胸前的敏感。
“說?!彼谒叴⒅瑹釟鈬娺M耳蝸,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罢f你的奶頭現在是什么樣子。”
綾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屈辱感排山倒海。
她被迫開口,聲音破碎而干澀:“奶頭…奶頭被先生玩得…好翹…好硬…像…像熟透的果子尖…硬得發疼…”
“不夠?!彼偷匾挥浬铐?,頂得她向前撲去,又被腰上的大手牢牢按住。“繼續說?!?
“…像…像掛在枝頭熟透的果子…在…在風里晃…求先生…狠狠咬下去…”
綾的聲音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滾燙的烙鐵燙在心上。身體卻在持續不斷的猛烈刺激和粗暴玩弄下,背叛地涌出更多濕滑。
朔彌顯然被這淫靡的描述刺激得更加興奮,他低笑一聲,帶著狎昵的贊許:“好一張會伺候人的小嘴…”
話音未落,他繞到前方的那只手,不再滿足于揉捏,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一邊硬挺如石的乳尖,帶著褻玩的力道,用力地擰轉、拉扯。
“呃啊——!”尖銳的刺痛混合著強烈的電流竄遍全身,綾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劇烈地向上弓起,又被身后兇狠的撞擊頂了回去。
“爽么?”他在她耳邊喘息,聲音帶著調笑的興味,掐擰的動作卻絲毫未停,甚至變本加厲。
劇烈的疼痛和無法言喻的屈辱讓綾幾乎窒息。
她被迫開口,聲音因疼痛而扭曲顫抖:“流…流水了…先生的…手…掐得妾的…騷奶頭…又疼…又癢…水…水流出來了…啊…求您…輕點…”
淚水洶涌滑落,混入汗水中。身體深處卻因這極致的刺激和疼痛,背叛地涌出更多滑膩的汁液,花穴收縮得更緊。
“輕點?”朔彌嗤笑,腰胯的撞擊反而更加兇狠沉重,每一次都伴隨著乳尖被他掐擰拉扯的劇痛?!膀}穴夾得這么緊,可不像要輕點的樣子!”
“阿綾的騷奶頭…生來…生來就是欠先生玩的…求先生…玩死它們…啊…!”
綾尖聲哭叫,巨大的心理痛苦和生理的刺激讓她瀕臨崩潰的邊緣,被迫說出最不堪的淫詞浪語。
朔彌終于滿意,暫時放過了飽受蹂躪的乳尖。接著又把目光轉移到濕漉漉的交合處。
“翹高?!彼⒚?,帶著情欲的狎昵,“說你的騷穴正在吃什么?!?
他力道加重,混合微痛和強烈電流的刺激——這曾是點燃她情欲的信號。
綾強忍滔天恨意,擠出媚態喘息:“在…在吃先生的…大東西…嗯…吃得…好滿…好漲…歡喜得很…”聲音甜膩顫抖。
這徹底的“獻媚”和淫詞浪語讓朔彌眸色瞬間暗沉,興奮的浪潮沖垮了平日的克制。
他從后方兇狠貫入,角度更深更重,每一次頂入都像要刺穿子宮。他俯身貼著她汗濕的背,一手揉捏拍打臀肉,一手繞前粗暴玩弄乳房,拉扯乳尖。
他喘息著,腰胯發力,次次重擊花心?!澳填^被玩得流水了沒有?嗯?”
“??!流…流水了!奶頭…被先生玩得…又硬又腫…滴…滴汁了…呃??!”
綾被迫尖叫著描述,淚水橫流。身體在猛烈刺激下可恥地潮吹,溫熱的液體噴濺而出,沾濕兩人腿根。
“還不夠濕呢?!彼麗阂庵缚兀种竿蝗惶饺胨蚋叱倍d攣的花穴,粗暴地摳挖攪動,模仿抽插。
“求先生…把…把濃精…灌滿妾的騷窟窿…射進最里面…啊!先生的手指…摳死妾了!”
綾被摳弄得尖聲哭叫,身體背叛地涌出更多滑液,迎合著手指的褻玩。
朔彌抽出手指,帶出粘亮銀絲。他喘息粗重:唱你那首《朝顏》。改成我愛聽的,像發情的貓兒那樣唱?!彼浀盟呒t臉即興改詞,此刻只想聽更淫靡的版本。
綾渾身劇震,屈辱的淚水決堤。她被迫張開嘴,用顫抖破碎、刻意拔高的淫靡調子,扭曲著旋律:
“花…花穴待…待精灌…愈…愈灌愈…浪顛…先生…先生的…龍根…捅穿…小淫娃…魂兒…飛…飛上天……啊……!”
歌詞不堪入耳。她唱著,靈魂被自己的聲音寸寸凌遲。
朔彌被這淫靡的表演和熟悉的“情趣”徹底點燃,沖刺的速度和力量瞬間達到頂峰!綾的身體被這股熟悉又陌生的狂暴力量徹底拋上巔峰。
強烈的、滅頂的、完全違背她意志的快感洪流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她!這具被他精心調教、無比熟悉他觸碰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的靈魂!
“啊——!不行了!先生!饒了妾!受不住了!要…要壞了!”
在瀕臨崩潰的高潮瞬間,她終于無法控制地尖聲哭喊求饒,身體劇烈痙攣緊縮,花徑深處瘋狂地絞緊吸吮,試圖鎖住那滅頂的洪流。
或許是她的哭求太過凄慘,或許是感受到她花穴過度的痙攣性絞緊,朔彌在又一次兇狠的貫穿后,滿足地爆發,滾燙的精元兇猛地灌入她身體深處。
激情的狂潮稍稍退去,綾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氣,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無聲的淚流。
身體深處殘留著背叛的快感余韻,混合著滅頂的屈辱和恨意,幾乎將她撕裂。
巨大的痛苦和過度的刺激讓她本能地、像受傷的小獸般,手腳并用地向前爬去,只想逃離這具讓她感到無比骯臟和痛苦的軀體接觸,逃離他依舊停留在她體內的存在感。她的動作虛弱而狼狽。
“想逃去哪,我的綾?”
朔彌喘息著,聲音帶著高潮后的慵懶沙啞和一絲戲謔。
就在她即將爬離他懷抱的剎那,他大手一伸,輕而易舉地攥住了她纖細脆弱的腳踝。五指收攏,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
“呃…”
腳踝被攥住,綾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爬行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并未粗暴拖拽,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親昵的力道,穩穩地將她拖回自己身下,重新覆蓋住她汗濕顫抖的背脊,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
“跑什么…還沒結束呢…”
他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輕輕吮咬,下身那根剛剛釋放過的巨物,在她濕熱緊窒的包裹下,竟以驚人的速度再次蘇醒、脹大、堅硬如鐵。
他根本沒打算這么輕易放過這美妙的夜晚。
“不…先生…求您…饒了綾吧…真的不行了…里面好痛…好脹…要裂開了…”
綾驚恐地感受到那可怕的復蘇,帶著最真實的恐懼哭腔哀求,身體在他身下無助地顫抖。高潮的余韻和持續的刺激讓她如同驚弓之鳥。
“這就求饒了?!彼穆曇魩е唤z戲謔,手指卻沿著她的脊背滑向她的下頜。
“方才不是‘喜歡’得很么?”
綾被迫直視著他,喉嚨哽咽,卻不敢再表現出任何抗拒,只能艱難地擠出破碎的聲音:“是…是綾沒用…伺候不好先生…先生…太…太勇猛了…綾…真的…承受不住了…”
朔彌盯著她看了許久,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虛假的順從。最終,他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或許是她的淚水、她的求饒、以及剛才那場極致的主動取悅,讓他暫時滿意了。
他哼笑一聲,終于抽身而出,粘膩的液體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流下。
“也罷?!?
他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癱軟如泥的身體。
“念在你今夜…格外‘用心’的份上。”他意有所指地掃過她紅腫的唇瓣和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下身。
他沒有再碰她,而是披上寢衣,走向連接寢室的浴室。很快,里面傳來了壓抑的喘息和水聲——他自行解決了未盡的欲望。
綾僵硬地躺在原地,聽著那水聲,感受著身體深處殘留的灼熱與粘膩,以及臀上火辣辣的痛感。
靈魂仿佛被抽離,只剩下一個被使用過、玷污過、連恨意都顯得無力的空殼。
身體深處那被強行喚起的、背叛的快感余韻,此刻成了最尖銳的諷刺。巨大的悲涼和自厭如同冰冷的潮水,徹底將她淹沒。
不知過了多久,朔彌帶著一身水汽回來,將徹底脫力、無聲流淚的綾溫柔地翻轉過來,緊緊擁入的懷中,讓她枕著自己堅實的臂膀。
他低頭,帶著事后的慵懶與滿足,細細密密地吻去她眼角不斷涌出的淚珠,動作帶著前所未有的憐惜和笨拙的溫柔。
“哭什么…我的傻綾兒…”
他低聲哄著,指尖溫柔地梳理著她汗濕凌亂的長發,“是太舒服了么…還是我…稍稍過分了點?”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和寵溺,仿佛只是玩鬧過頭弄哭了自己心愛的寶貝。
他沒有讓她自己清理,而是親自抱著她踏入屏風后溫熱的浴水中,動作小心翼翼,仿佛她是易碎的琉璃。溫熱的水流包裹著疲憊酸痛的身體。
他極其耐心而輕柔地為她清洗身上每一處粘膩,仔細地撫過她手腕上被他攥出的淡淡紅痕、腳踝上被他握住的印記、以及腿根內側因過度摩擦而泛紅的嬌嫩肌膚。
清洗完畢,他用柔軟吸水的布巾將她整個包裹,小心翼翼地抱回榻上。
接著,他取來那個熟悉的藥盒,借著燭光,親自、專注地、極其輕柔地為她涂抹藥膏。
微涼的膏體被他用指腹溫熱,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些泛紅或敏感的部位,尤其是她臀上那被他“調情”拍打留下的淺淡紅痕。
他的動作專注得像在處理一件稀世珍寶,指腹的溫熱和藥膏的清涼帶來矛盾的撫慰。
“下次…我輕些。”
他低聲在她耳邊承諾,吻了吻她的發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里。他的懷抱溫暖而充滿占有欲,呼吸很快變得綿長安穩。
綾僵硬地躺在他懷中,身體的疲憊和劇烈情緒消耗讓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那溫柔的藥膏涂抹、那溫熱的懷抱、那低聲的承諾…這些她曾貪戀的“寵愛”,此刻只讓她感到徹骨的冰冷和諷刺。
最讓她痛恨的是,這具疲憊的身體,在這“
溫柔”的對待下,神經末梢竟可恥地捕捉到了一絲…被珍視的錯覺和生理上的舒緩?
這微弱的、背叛意志的慰藉,讓她對自己的厭惡達到了頂點。她痛恨這具無法徹底抗拒、甚至會在折磨后因“溫情”而軟弱的身體。
次日清晨,朔彌醒來時,綾還在沉睡,但眉頭緊鎖,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安穩,眼下帶著淡淡的青影。他坐在榻邊看了她許久,眼神溫柔而復雜。
昨夜她最初的些許僵硬、反常的主動獻媚、以及最后崩潰的哭求,都讓他心頭縈繞著些許困惑和憐惜。
那份生澀卻極其取悅他的口舌服務,那刻意的柔媚姿態,確實滿足了他,但那份抗拒和最后的恐懼…他最終將其歸咎于自己昨夜因興奮而稍顯過度的索求。
他起身,動作放得極輕,沒有吵醒她。
離開前,他低聲而仔細地吩咐了門外的春桃,務必小心伺候,注意她身上是否有不適,讓她多休息。
午后,綾的暖閣里便無聲地出現了朔彌派人送來的東西:
一個更加考究的白瓷小盒,里面是頂級的、散發著清冽藥香的化瘀消腫膏,據說是西洋舶來的珍品;還有一碟她曾不經意間提過喜歡的、京都某家極難排隊的老字號點心鋪的限量櫻花餡糯米團子,晶瑩剔透,點綴著可食用的金箔,旁邊甚至放著一小枝帶著晨露的嬌艷山茶。
春桃恭敬地將東西放在案幾最顯眼的位置,輕聲道:“姬様,少主特意吩咐送來的。說您昨夜辛苦了,讓您務必好好休養,按時用藥。這點心是今早快馬從京都送來的,新鮮著呢。這山茶…少主說開得正好,襯您?!?
綾靠在窗邊,目光掃過那盒名貴的藥膏、那碟精致如藝術品的點心,還有那枝嬌艷欲滴、象征著清原家過往榮光的山茶花。
心中沒有半分暖意或感動,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荒蕪,和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尖銳諷刺。
這些“關懷”,這些“寵愛”,這些“用心”,此刻在她眼中,不過是沾著她血淚與屈辱的華麗包裝。是仇人用沾滿她親人鮮血的手,施舍給玩物的“犒賞”。
她清晰地記得昨夜被迫吞咽的窒息感,喉嚨深處似乎還殘留著那巨物的觸感;記得被他攥住腳踝拖回身下時的無助和絕望;記得身體在劇痛與暴行中可恥升起的、背叛了靈魂的快慰浪潮;記得被迫描述身體、篡改和歌的奇恥大辱……
她伸出手,指尖冰涼,如同觸摸毒蛇般,輕輕拂過那光滑冰冷的瓷盒、精致得如同假象的點心、和那帶著露珠的、本該屬于“清原綾”的山茶花。
曾經的她,或許會為這份“用心”而心生一絲卑微的歡喜,沉溺于這危險的溫柔。但此刻,她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滅頂的可悲將自己淹沒。
可悲于自己如同最精美的囚鳥,連身體和尊嚴都成了取悅仇敵、維系這虛假“寵愛”的工具。
可悲于這看似無微不至、實則掌控生死的“饋贈”。
更可悲的是,在這蝕骨的恨意與無邊的屈辱之下,她竟還要繼續扮演下去,用這具早已污穢不堪、甚至學會了在痛苦和偽裝的溫情中尋求可悲慰藉的身體,去維系這用血淚換來的“恩寵”,直到復仇時機降臨。
一滴滾燙的淚毫無征兆地砸在那嬌艷的山茶花瓣上,露珠與淚水混在一起,滾落下來。她迅速抬手,用衣袖狠狠抹去臉上所有軟弱的痕跡,面無表情。
只有那隱在寬大袖袍中、緊握成拳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無聲地訴說著那洶涌在平靜表面下的、足以焚毀一切的痛苦、恨意與自我厭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