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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里沒有開主燈,只有床頭那一盞設計感極強的落地燈散發(fā)著昏暗的暖光。光影在墻壁上拉扯出扭曲而曖昧的形狀。
空氣里那種濕熱的、令人窒息的張力已經(jīng)到達了頂點。
寧嘉躺在那張巨大的kgsize床上。身下是支數(shù)極高、觸感如同絲綢般的埃及棉被單,涼涼的,滑滑的,卻絲毫不能緩解她此刻快要燃燒起來的體溫。
她整個人陷在柔軟的羽絨被里,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沉知律覆在她身上。
他很重。那一身精壯的肌肉像是一座山,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他身上的水珠還沒干透,順著胸肌的紋理滑落,滴在她的鎖骨窩里,帶來一陣陣戰(zhàn)栗。
他的膝蓋強勢地頂開了她的雙腿,將她擺成了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
那個滾燙的、硬得像鐵一樣的龐然大物,就抵在那個濕潤的入口處。
“s先生……”
寧嘉的聲音在發(fā)抖,帶著顯而易見的哭腔。她雙手抵著他的胸口,試圖做最后的掙扎,“太大……真的不行……會壞掉的……”
她是真的怕了。
之前在直播間里用道具是一回事,現(xiàn)在面對這么一個真槍實彈的大家伙是另一回事。那種視覺上的沖擊力和生理上的本能恐懼,讓她只想逃跑。
“閉嘴?!?
沉知律低喘著,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一口沙子。
他不想聽她廢話。
他已經(jīng)被她撩撥了太久,忍耐了太久。那種從骨子里泛上來的饑渴感,讓他此刻只想化身為最原始的野獸,撕碎眼前這個總是戴著假面具的女人。
“沉知律?!?
寧嘉茫然的看著他。
“我的名字?!背林蓯阑鸬南耄踔吝€不知道他的名字——“把嘴閉上?!彼麗汉莺莸目粗杂种沟男∽?,宛若索吻一般。
于是他低下頭,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將她所有的求饒都堵回了肚子里。
與此同時,他的腰腹猛地發(fā)力。
往下沉去。
“唔——?。。 ?
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悶哼。
寧嘉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劇烈收縮。
痛。
撕裂般的痛。
那個東西太大了,太粗了。那個入口根本無法容納它。它強行擠開那層嬌嫩的褶皺,像是一根沒有禮貌的鐵棍,蠻橫地往里鉆。
她的身體本能地緊繃,那處甬道死死地絞緊,試圖將入侵者排擠出去。
沉知律感覺到了巨大的阻力。
那種緊致感簡直要命。就像是一層層濕熱的肉褶兒,有了生命和自主意識,緊緊地裹纏著他,讓他寸步難行。
“放松……”
他咬著她的嘴唇,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寧嘉,放松點……你想夾斷我嗎?”
他以為她是太緊張,或者又是某種欲擒故縱的把戲。
他松開她的唇,抬起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寧嘉的臉已經(jīng)慘白一片,額頭上全是冷汗。她咬著下唇,把嘴唇都咬破了,滲出血絲。眼淚順著眼角不停地往下流,打濕了枕頭。
“疼……好疼……”
她哭著搖頭,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關(guān)節(jié)泛白,“沉先生……出去……求求你……出去……”
那副樣子,不像是演的。
沉知律皺了皺眉。
他停下了動作,維持著那個只進入了一個頭部的姿勢。
“嬌氣?!?
他冷冷地評價了一句,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水,動作算不上溫柔,“之前用跳蛋的時候也沒見你哭成這樣。”
他以為她只是怕疼。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不要那么粗暴。
他再次低下頭,耐著性子去親吻她的耳垂、脖頸,試圖喚起她的情欲,讓她放松下來。
可是沒用。
她整個人都在發(fā)抖,下面咬得越來越緊。
沉知律的耐心告罄了。
那種被夾得生疼卻又無法得到滿足的感覺,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給我忍著?!?
他在她耳邊低吼了一聲。
然后,不再顧忌她的感受,腰部猛地用力,狠狠地往前送力——
“啊——?。。 ?
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了安靜的臥室。
寧嘉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條離了水的魚,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有什么東西,被那玩意兒貫穿了。
那種尖銳的、撕裂般的劇痛從下體傳來,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劈成了兩半。
沉知律也愣住了。
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一種明顯的、帶有韌性的緊致仿佛在阻礙他。緊接著,那種緊致被他蠻橫的沖破了。
伴隨著那聲慘叫,一股溫熱的液體涌了出來,澆灌在他最敏感的
頂端。
血腥味。
淡淡的鐵銹味,混雜在空氣中那股奢華的香氛里,顯得格格不入,卻又異常刺鼻。
沉知律整個人僵在了那里。
他維持著那個完全沒入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身下的人。
寧嘉已經(jīng)疼得快昏過去了。她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卻發(fā)不出聲音。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cè),那只左手上纏著的紗布已經(jīng)松開了,露出里面有些發(fā)炎的燙傷。
“你……”
沉知律張了張嘴,聲音竟然有些干澀。
他茫然的想,自己想問什么?
問她為什么是處女?
問她既然是處女,為什么要在直播間里裝出一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蕩婦模樣?
荒謬感。
巨大的荒謬感沖擊著他的大腦。
他維持著那個姿勢,肌肉因為極度的緊繃而微微震顫。他看著那抹刺眼的紅,手指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仿佛碰到了某種極其易碎的瓷器。他以為買來的是可以隨意摔打的塑料,卻沒想到,拆開包裝,里面是一件見血封喉的孤品。那種認知上的錯位,讓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
他低頭看向兩人結(jié)合的地方。
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能看到那一片觸目驚心的殷紅,正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來,染紅了那昂貴的埃及棉被單。
像是在純白的畫布上,潑灑了一朵妖冶的紅玫瑰。
“疼……嗚嗚……好疼……”
寧嘉終于緩過一口氣,開始小聲地嗚咽。她感覺身體里被塞進了一塊烙鐵,撐得她快要裂開了。
那哭聲喚回了沉知律的神志。
他看著她那張因為疼痛而扭曲的小臉,心里那股暴虐的情緒突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名為“憐惜”的情緒。
他從沒想過要弄傷她。
“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