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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嘉發出一聲悶哼。
雖然已經有了極致的鋪墊,但那個尺寸依然大得驚人。那種被完全撐開、填滿的飽脹感,讓她
下意識地想要后退。
“別退。”沉知律退開她的唇,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滴出墨來。他的大手墊在她的腰后,將她牢牢地固定在原位。
他完全沒入了進去。
沒有像往常那樣大開大合地抽插,他的腰胯開始進行一種極其細微、卻又極其折磨人的研磨。
那個粗碩的頂端,在甬道內壁上緩慢地刮擦,每一次退縮,都只退出三分之一,然后又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重重地碾壓在內壁上方那一塊最柔軟、也最敏感的凸起處。
“啊!”
寧嘉的眼睛猛地睜大,一聲嬌軟到極致的驚呼破口而出。
那種深處的酸麻感,像是一千萬只螞蟻在啃噬,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碰到了?”沉知律看著她瞬間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寵溺的笑意。
他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刻意維持著那個角度,一次又一次地、緩慢而堅定地碾磨著那個位置。
“寶貝,舒服么?嗯?”他低下頭,吻去她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聲音低啞得如同大提琴的g弦,“告訴我,舒服么?”
“舒……舒服……”寧嘉的雙手死死地攀住他寬闊的肩膀,指甲在他的背肌上留下幾道無意識的紅痕。她的身體在這緩慢的折磨中,開始分泌出更多的體液,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極其淫靡的水聲。
“太慢了……知律……快一點……”她哭著求饒,那種不上不下的酸脹感讓她難受得想要扭動腰肢。
“剛才不是還嫌我粗魯么?”沉知律輕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隔著相貼的肌膚傳遞過去。“讓我……別說了……嗯?”他抵著她的耳畔,宛若惡魔一般吐露愛語。
但他并沒有完全滿足她的請求。
他在緩慢抽送的同時,空出了一只手。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探入兩人緊密結合的地帶。粗糲的拇指指腹,準確無誤地按在了那顆因為剛才的高潮而依然腫脹充血的陰蒂上。
在內部碾磨那一點的同時,外部的拇指開始進行快速的揉捻。
雙重的極致刺激,在同一時間爆發。
“啊啊啊——!!!”
寧嘉的理智在那一瞬間徹底崩斷了。
她的脖頸猛地向后仰去,拉出一道脆弱而美麗的弧線。她的雙腿死死地纏住男人的精壯的腰肢,甬道內部的軟肉開始瘋狂地痙攣、收縮,像是無數張沒有牙齒的小嘴,死死地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拼命地吮吸。
“好緊……”沉知律倒吸了一口涼氣,額角青筋暴起。
那種幾乎要將他絞斷的緊致感,讓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瀕臨瓦解。
他終于不再壓抑,腰腹的肌肉驟然繃緊,開始了一場狂風驟雨般的沖刺。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伴隨著沙發因為承受不住劇烈動作而發出的嘎吱聲,在書房里回蕩。
每一次撞擊,都深深地沒入最深處。
寧嘉已經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隨著男人的撞擊,發出一聲聲破碎的泣音。
她的眼前一陣陣發白,因為極度缺氧和快感堆積而產生的感官過載。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的每一次進入,感覺到他滾燙的溫度,感覺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和冷杉香的氣息。
在這個極度混亂的過程中,沉知律的吻一直沒有離開過她。
他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因為喘息而微張的唇。
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邊低語:
“寧寧,我的……”
“放松,交給我……”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陣近乎瘋狂的劇烈沖刺后,沉知律低吼一聲,將那股滾燙的白濁,盡數釋放在了那層薄薄的橡膠套里。
他重重地趴在她的身上,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他刀削般的下頜滴落,砸在她的鎖骨上。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粗重喘息。
寧嘉閉著眼睛,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她的身體還在余韻中微微發顫,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痕。
沉知律緩了片刻,撐起身子,小心翼翼地從她體內退了出來。
他隨手扯下那個裝了渾濁液體的套子,系好,扔進一旁的地上。
他看著癱軟在沙發上的女孩,看著她那具因為他而綻放、泛著一層靡麗紅暈的身體。
一種前所未有的、想要將她徹底融入骨血的沖動,在心底瘋狂地叫囂。
那個奇怪的念頭不知又從哪里浮現出來……于是他再次覆了上去。
沒有去拿新的防護措施。
在寧嘉還處于半昏迷狀態的錯愕中,那根只休息了片刻、再次昂揚的性器,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毫無阻礙地、硬生生地擠入了那個尚未完全閉合的入口。
“啊……”寧嘉猛地睜開眼睛,下意識地想要推拒,“沒有……沒有戴那個……”
“不戴了。”
沉知律按住她的雙手,十指相扣,將她牢牢地釘在沙發上。
他甚至惡劣的用手覆上了寧嘉的小腹,輕輕按壓,“感受到了么……嗯?寧寧……它到這里了……在你的身體里……”
沒有任何橡膠的阻隔,那種肉體與肉體之間最純粹的摩擦,帶來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真實感。那里的溫度、那里的緊致、甚至是內部每一道褶皺的跳動,都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了彼此。
沉知律的動作變得極其兇狠,卻又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深情。
他要在她身體的最深處,打下屬于他的烙印。他要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打破她那一層名為“旁觀者”的清醒外殼,讓她真真正正地,只屬于他一個人。
“寧嘉……看著我……”
他在最后沖刺的關頭,逼迫她睜開那雙已經被情欲浸透的眼眸。
在對視的那一瞬間,沉知律的腰腹猛地收緊,發出一聲壓抑到了極致的低吼。
沒有任何保留。
那股滾燙的、濃稠的生命之源,如同火山爆發一般,毫無阻隔地、盡數噴灑在她身體的最深處。
甚至因為噴射的力度太大,那股熱流順著甬道壁,溢出了入口,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那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以及那股從內部蔓延開來的液體流動的感覺,讓寧嘉的大腦徹底宕機。
她呆呆地看著上方那個大汗淋漓的男人。
在這場剝去了所有金錢、階級和偽裝的肉體廝殺中,她茫然卻又清楚地看到,那個一向冷靜自持的上位者,眼底那抹幾乎要將她溺斃的、名為“愛意”的偏執。
那讓她在這恒溫的書房中,感到一種沒來由的戰栗——
咚咚——咚咚——
男人垂落在她嬌柔的肉體上,她甚至可以聽見他的心跳聲,逐漸,和她同頻。
咚咚——咚咚——
她盯著書房的天花板,燈光溫柔,卻逐漸在她眼中變成一抹模糊的昏黃。
“傻姑娘……怎么哭了……嗯?”
男人溫溫柔柔的聲音,帶著一絲激情之后的沙啞,在她耳邊響起。
“弄疼你了?”
他甚至還停留在她的身體里,卻把她像個孩子一樣的抱在懷里,靠坐在沙發上。寧嘉搖搖頭,卻沒有開口回應沉知律。
寧嘉不敢去看他了,她生怕那一粒埋藏在她心底的種子噴薄而出,生根發芽——
他一遍一遍摩挲著她的后背,腰線,臀瓣,他是那樣耐心的抱著她度過那之后本可抽身離去的孤寂與寒冷時刻。
咚咚——咚咚——
她伸手抱住他的,緊緊的,緊緊的,她扼制不住那一粒種子的生根了——又或許,那里早已是參天大樹,又或者是野火燎原——
她愛他。
綿延而洶涌。
即便那會讓她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