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鋒穿好衣服坐在榻上,嘴角扯了個苦笑,正想出去跑個步,門剛推開,就見兩個清秀的婢女站在門檻后,恭敬地向他行禮。
“公子,奴婢們是陛下派來服侍您的。”其中一個穿粉色衣衫的宮女和聲道。
楚鋒還沒來得及驚愕,就看到院門處又魚貫而入一列宮人,個個手里都捧著箱子或食盒之類的器物,他頓時明白過來什么,手捂著額頭,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千不該萬不該,這一世還是招惹上了正牌攻。楚鋒計算著自己經過昨晚后越發少得可憐的節操值,只覺得無比的心力交瘁。
那晚過后,凌斐去梧桐軒留宿已經成了常事,而楚鋒的王爺身份也被悄無聲息地抹去,對外的說法是宣王因頂撞陛下,不肯認罪,被發配到了嶺南一個窮鄉僻壤的州府。而沒有人知道,真正的宣王一直被囚禁在皇宮的某一處,成了皇帝的私人禁臠。
這日,楚鋒又在院子里做俯臥撐,伺候他的宮人們對他怪異的舉止已是習以為常,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楚鋒做完一百個俯臥撐,正用毛巾擦汗,眼角忽地瞥見一個瘦弱的身影閃過。
那是已經消失了好多天的小德子,他是什么時候回來的?莫不是見他得勢了,又來巴結他的?楚鋒心中有些疑惑,只是還未細想,就被外頭的通報聲打斷思緒。
“陛下駕到!”
身著明黃龍袍的凌斐從院外走進來,見楚鋒只穿著薄薄的內衫,大感不悅道,“你怎么就穿這么一件衣裳,也不怕凍著?”
“我都快熱死了”楚鋒剛運動完,身上都是黏膩的汗。他把濕帕搭在脖頸上,疑惑道,“你今日怎么來得這么早?”往常凌斐都是晚間才過來的,下了朝就來這兒還是第一回。
“你不記得了?今日是朕的生辰。”凌斐俊秀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中有一絲責怪的意味,“你先去換身像樣點的衣服,再陪朕用午膳。”
楚鋒摸了摸鼻子,心虛地避開了凌斐譴責的目光,往寢殿內走去。剛在銅鏡前站定,熟悉的電子女聲就在腦中響起。
【警告:玩家偏離劇情次數過多,游戲隨時重啟的概率已增至95%;警告……】
這已經不是楚鋒第一次聽到系統的警告了,從凌斐那晚來梧桐軒過后,這個聲音就一次次在他腦中響起,每次警告過后,游戲重啟的概率都會增加5%。而95%則意味著他現在在這個世界隨時有消失的可能……
楚鋒換了一套玄色的正裝,最后系腰帶的時候,他看著鏡中的自己,一時有些恍惚。過了許久,他才轉身,推開門往外走去。
凌斐坐在房里等他,酒菜已經備齊,他捏著白玉小盞,想著自己特意讓御醫準備的那些藥膏,嘴角劃過一絲孩子氣的笑意。
“陛下,讓你久等了。”
楚鋒從門外走進來,身姿挺拔,眉目英氣。凌斐見著他,目光便移不開,微微點頭道,“坐。”
待楚鋒坐下,凌斐先給他斟了杯酒,輕聲道,“朕今日來,是有些話要和你說。”
楚鋒心頭一跳,他打了個哈哈,忙不迭地起身給凌斐倒酒,“有什么事比陛下的生辰重要。來,陛下,我先敬你一杯,祝你——”
“凌鋒”凌斐攥住他握著酒瓶的手腕,聲音輕而有力,“不要叫我陛下,就跟以前一樣,叫我大哥就好。”
楚鋒抬起眼,便看進了一雙水光瀲滟深情款款的鳳眸里,他胸口仿佛被大錘擊中,又痛又澀。逃避地低下頭,拿起手邊的杯盞,他一口便飲盡了杯中的酒液。
“大哥……”他放下酒杯,眼睫垂著,不敢直視凌斐的目光。
“呵,這聲大哥聽著真是悅耳啊”凌斐笑了笑,放開他手,目光仍是牢牢鎖住他,眸中有一絲懷念和繾綣,“我記得你還小的時候,總是趾高氣揚的,惹出一堆的禍事,可父皇還是很寵你。每次宮中有宴會,你都坐在離他最近的位置,而我,只能遠遠地坐在角落……以前我是真是嫉妒你,又嫉妒又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