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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一些事情……”蘇放停止吃東西的動作認真的看他好一會兒，看得他很不自在，“我臉上有什么嗎？一直看我？有什么事直接說就行。”

“我就想問一句，我對你不夠好嗎？”

“啊？”根本不明白蘇放為什么說出這句話。

蘇放再問了一遍，“我對你不夠好嗎？”

如果摒除所有的一切，蘇放對他很好，很有耐心教他畫畫，事事寵溺他，無可挑剔，如果蘇放做的這一切都是真心的話，他一定覺得這是他見過最好的哥哥，可是……

沉默了好一會兒說:“哥，你對我挺好。也夠好。我都知道。”

蘇放垂下眸看著地面，“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情嗎？”

“……”他不知道設定弟弟答應了蘇放什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沉默。

蘇放見他不說話繼續說:“我看到你參加漫畫大賽的漫畫了。既然已經教你畫畫了，你為什么畫的不是我教你的那樣？既然已經決定畫成那樣的話，何必讓我教你？你是不是又想玩什么？”

“我……”根本沒辦法解釋畫畫怎么突然變得那么好。即使現在讓他提起筆畫，他也不可能畫出次于那個標準的畫。當時參加比賽時只考慮到不想在宿舍樓裸、奔，沒考慮過蘇放怎么想。

“干嘛不說話？你倒是說話啊？”蘇放聲音提高，他心里一顫，依舊崩不出一句話。

蘇放有些失望的看著他，“你曾經答應過我什么？你現在這樣又是什么意思？如果你繼續下去，別怪我……”

蘇放說什么他已經完全聽不懂，設定弟弟和蘇放有怎樣的事情？又有怎樣的約定？他完全不知。面對蘇放的氣壓，他連喘氣都不敢。

“你回去好好想想。”說完這句蘇放不顧他直接離開了。他抬頭看著對面吃了一半冰冷的包子，心里覺得更冷。不知道怎么辦好？

將冰冷的包子扔進垃圾桶。晃晃蕩蕩走在校園的小路上。

蘇放說了什么？即使每一句都清晰可聞，卻無法任意猜測。沒有任何根據。他不知道設定弟弟和蘇放有怎樣的過去？他不知道蘇放為什么要對設定弟弟假裝溫柔。腦袋空空的什么也沒有。帶他來這個世界的系統也不會告訴他。蹲在湖邊顯得如此無助。

蘇放是怪他欺騙他讓他教他畫畫還是怪他不該交那樣的畫稿？

渾渾噩噩一整天，中午飯都沒吃，一整天很煩躁。回到宿舍打開手機，很多條系統字幕提醒。

“系統溫馨提示:達到20分所得繪畫特長低于20分不會取消”

“弟弟角色與哥哥角色爭吵一次-5”

“系統現在分值

16”

看到慘淡的分數，一陣難受，無論蘇放讓他想什么，考慮什么，他今晚都得親自去跟蘇放道歉，要不然一直拖著，兩人關系肯定更加僵硬。想好之后又很忐忑。走了好久才走到蘇放宿舍門前。沒提前跟寧輝打招呼，也不知道蘇放在不在，敲了兩聲門，門從里面打開，開門的是蘇放。蘇放看見他，臉上沒什么表情，讓開距離讓他進去，“進來吧。宿舍沒人。”

小聲“嗯”了一聲走進宿舍，也不敢看正在關門的蘇放。現在是他不對，來道歉的就應該表現出道歉該有的樣子。他站在宿舍中央，蘇放走過來坐在自己的床鋪上，也沒讓他過去坐。

他有些無力，諾諾的說了句，“……對不……起……”

蘇放見他道歉拍了拍身邊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