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沒想到您來得這么快。”
“你怎么知道我們會過來這邊?”溫煜冉奇怪地問。
“稍微打聽了一下。看來您在這里也遇到了些同伴啊。”說著,千瑯的視線掃過站在一旁的呂弘言和苗雨琴,盡管那兩人被自己毫不掩飾地打量審視時下意識地后退,但依舊笑得十分自然,“不知道您到這邊來是不是因為看到了那些寫著“鑰匙”的紙條?”
“……”這簡直是神算,“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看到了其中的一張,不過很遺憾,即使進去這棟宿舍樓里也不會有任何收獲,寫字條的人并不是死在這里的。”
“?”很簡短的一句話,其中包含的信息量卻讓溫煜冉有些迷糊,“為什么?”
回頭看了一眼地上一直拖到宿舍樓里的血跡,千瑯的側(cè)臉被走廊中的火光所照亮,顯得有幾分涼薄:“寫紙條的大概就是半年前死在這的人,所以我們直接從她死之前最后到的地方開始找就可以了。我們一邊走一邊說吧。”
不太明白這其中緣由,溫煜冉姑且跟另外兩人解釋了一下這方面的事情可以相信千瑯,至少比他們自己胡亂摸索要好得多。
“在教學樓那邊我聽見過女人唱歌的聲音,我稍微推算過,應(yīng)該是大約半年之前留下的,姑且可以認為就是這血跡的主人同行那些人寫下的。在這種地方偶爾唱歌給自己壯壯膽也不是什么怪事,而我聽說半年前死的女學生很擅長音樂。”
一路沿著地上斷斷續(xù)續(xù)的血跡走著,溫煜冉認真地聽千瑯繼續(xù)推測:“直白地說,那種死法本身就不像是人類所為,所以我覺得死的那個學生就是留紙條這批人其中之一,既然她沒死在學生宿舍又進去過那里,那么里面就肯定沒有東西。”
“靠譜嗎,我怎么聽著感覺你是純靠猜?”溫煜冉非常不確信地問。
“是啊,我都是猜的,可能這個女學生根本還沒跟寫字條的人遇見就死了。”十分坦然地承認了這一點,千瑯沒有一點不好意思,“不過我們的時間不太多,我覺得在宿舍樓浪費時間不太好,您看一眼那邊。”
“?!”
在反應(yīng)過來之前,溫煜冉視線的高度就已經(jīng)上升了一大截,因為千瑯正抱著他雙腿將他整個人都抬高了。
作為一個身高接近一米八的純爺們,溫煜冉從小學之后就再也沒讓人這么抱過,突然重溫一次驚嚇絕對大于驚喜。
更何況他看見了遠處那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
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視野還算比較開闊,溫煜冉能看到遠處被一種詭異的黑暗所籠罩,原本還是正常校園的地方好像被深淵所吞噬了一樣,只剩下黑漆漆的死寂。
“那是什么?”雙腳再次落回地面,被千瑯松開,溫煜冉的臉色都有些發(fā)白,顧不上跟他計較抱不抱的問題。呂弘言與苗雨琴都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顯然也看出了那片黑暗的古怪,神色都不太好看。
“這是鬼魂的場所,那是死在這里的人凝聚而成的……一種集合體吧。雖然不知道那個學生為什么會知道,但每一個巢穴的形成都會伴隨著鑰匙一起誕生,我們只要在被追上之前找到鑰匙就可以了。”
從背后環(huán)住溫煜冉的腰,千瑯溫柔地在他耳邊道:“如果您愿意讓我使用環(huán)佩,也許可以省下很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