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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話溫煜冉著實沒少聽,感動或者無奈也就那么回事,但這次顯然跟以往都不一樣,決定性的差別在于千瑯沒穿衣服,并且此時他的眼神格外熱烈。
沒得到溫煜冉的回答,千瑯也不在意,一步步向著床邊逼近,抬起一條腿跪在床上,低頭湊近溫煜冉的臉:“如果您愿意安慰我一下,我會很開心的。”
用下半身的幸福做擔保,溫煜冉發(fā)誓千瑯說的這個“安慰”,應該是寫作“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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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溫煜冉形容一下昨天的那檔子事兒,他會面色嚴肅地回答:那純粹是一場人與獸的較量。應了那句話:我負責貌美如花,你負責禽獸不如。
證據(jù)就是他現(xiàn)在整個腰部都泛著酸痛,也許是心理上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的腎可能隨時要揭竿起義。從睜開眼開始他就陷入了一種錯覺:昨天到底誰上了誰?騎.乘的正確姿勢難道錯了?為什么我要散架了而那個禽獸在廚房開開心心地做飯?
摸著良心講話,溫煜冉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昨晚有多賣力氣,因為千瑯明顯比他運動量要大得多。
但是腰真的疼_(:з」∠)_
整個人即將散架似的趴在床上,溫煜冉聽見開門聲,轉(zhuǎn)頭看到千瑯一臉愉快地端著粥和煎蛋進來,身上還系著圍裙,整個人都仿佛散發(fā)著一種滿足感。
他把頭又轉(zhuǎn)回來埋在枕頭里,只覺得一時間心中思緒萬千,千言萬語只化作悶悶的一聲:“你他媽先把衣服穿上!”
——我搞基我吐槽我調(diào)戲人,但我是個正經(jīng)人!誰都不要想在我腎虛的時候來勾引我!
曾經(jīng)年少輕狂的時候,溫煜冉也羨慕過漫畫里的主角開著后宮,每天跟一群妹子過著幸♂福的生活?,F(xiàn)在他終于知道什么后宮不后宮都是扯淡,總有人可以一個人頂一個連。
吃過早飯后,溫煜冉趴在床上接受千瑯力道適中的按摩服務,整個人都不好了,真想流下兩行辛酸淚。
“您今天在家休息吧,我去準備一些之后可能用得上的東西,既然要到古墓里,需要的東西可能會比較多?!币贿叞粗鴾仂先降难?,千瑯一邊說著。
“嗯?哦,你說戚飛塵他家祖墳啊……我之前也就是隨口那么一扯,到時候你們兩個下去就行了,我跟著進去沒準還添亂,干脆在上面望風?!睂τ谧约河兄芮宄恼J知,溫煜冉覺得如果真進了墓里,自己基本上就是兩眼一抹黑。
“可是看不到您的話我會很擔心,所以可以的話我希望您一起進去?!背龊跻饬?,千瑯竟然并不希望他留在外面,這讓溫煜冉挺驚訝,“而且您一個人在外面,如果被什么奇怪的人拐走的話該怎么辦?”
溫煜冉不知道這個“奇怪的人”指的是不是千桐安,雖然這說法好像有那么一點點道理,但是他還是覺得這種形容更應該用在十幾歲的小女孩身上。
“行吧,反正你專業(yè)你說的算,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去買東西,天天在屋里待著都要發(fā)霉了?!?
這之后溫煜冉就跟著千瑯大街小巷地跑,各種偏僻的小店鋪都鉆進去過,買來的有些東西他看著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頭一次深深地體會到去挖人祖墳也是這么有技術含量的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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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帶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了,等到千瑯的手終于恢復到不會影響行動之后,他們就去尹沐家接回了戚飛塵,再次見到戚飛塵,他又換回了初見時的那副打扮,奢華繁復的嫁衣倒把人襯托得真像是個即將出嫁的女子。因為據(jù)戚飛塵說離這里并不算特別遠,所以他們干脆就直接開車去。
戚飛塵也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