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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下四角內褲,粗脹得黑紫的肉莖彈出,氣勢洶洶地仰首懟著你。雖然你見它很多次,但還是不敢長時間地盯著。
秦鳴把你抱坐在他身上,說:“小果,你來要我。”
你有點羞澀,但身體的欲望完全可以壓倒小小的羞恥感。于是,你一手扶著他肩頭分開兩腿撐在床墊,一手握住莖身,對準已經動情淌水的小穴,慢慢地往下坐。
穴內層層褶皺是嵌合時的最大阻力。但只要小穴足夠濕熱,只要它愿意配合具備驚人尺寸的肉莖,完全地吃掉它到底不是太大的問題。
秦鳴低頭銜著你硬挺的乳頭咂弄,激起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你難耐地緊繃著身體,蹙著眉輕喘,上半身忍不住傾靠著他。
穴內逼水熱情地流淌,濕潤了甬道,順利地讓你把整根粗長的肉莖成功納入。
緊致的包裹讓秦鳴頭皮發麻,額前細薄汗水很快滾成珠順著鬢角往下流。他仰頭,又去找準你微張的紅唇,熾熱地吮吻。
你聽見他發出野狗一樣的粗喘,感受到他對你的熱切需要,情難自禁地夾了腿。
秦鳴用手摟著你后腰,也忍不住挺腰頂弄,瘋狂地想要在濕熱緊致的小穴里抽插沖刺。
“嗯啊…說好是我要你…的…”你竭力忍下體內陣陣快感的勾引,抓捏住他的肩頭。
秦鳴重重喘息著,“好…小果別夾我,試著動一動。”
你咬著下唇,努力扭動腰臀,模仿起之前在游樂園看見小孩玩的搖擺車,前后小幅度地擺動。
秦鳴看見兩團白嫩的奶子在眼前顫巍巍地晃動,愈加口干舌燥。他低頭含住,專心致志地吃了起來。
濕滑的長舌滑過乳肉就裹纏著柔嫩的乳頭,用粗糙的舌面擠壓舔弄,又配合唇瓣的嘬吸,你感覺自己的魂都要被他吸進嘴里吃掉了。
“啊…老公…嗯、輕點啊……”你爽得揪緊他的發根,發浪地搖擺腰肢,像江河里起伏晃動的漁船。
小穴被摩擦得爽快舒麻,但積累的快感達不到想要的點。你伸手握緊他結實的胳膊,又嬌又軟地求他:“嗯、老公…你幫幫我啊…想要你,操壞我……”
秦鳴聞言,吐出濕漉漉的奶子,大手一把捏住你嫩臀,托著往上狠狠頂弄起來。
你像是海上那些遇上巨浪的可憐游客,身體不受控制要東倒西歪,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地摟緊他的脖子,“啊啊啊…慢一些…啊、不要…老公、老公…不要這樣…嗚…”
他不肯聽你的,抬著你的屁股,暴烈地套弄,“哈…小果剛才不是說要我操壞你嗎?怎么又說話不算數了?我明明什么都給你了……”
“啊啊啊…老公、老公…嗚…不要,欺負我……”
秦鳴頂得太深太狠,讓你欲生欲死,讓你情難自禁地對著他繃緊的背肌又抓又撓。
他不知痛似的,徑直把你壓倒,摁著你的腰,瘋狗一樣地對著軟爛的小穴猛插狠鑿。
“嘶哈…不是欺負…小果小果…我愛你……”
鼓囊的卵袋重重扇打著濡濕的陰唇,打出了粘膩的白沫。
快感的刺激使得穴內的軟肉瘋狂咬吮著粗硬肉莖,竟讓他再難以抽動。
滾燙的手掌覆蓋住你胸前的軟肉,大力揉捏,乳肉被捏扁捏圓。他又在親吻的間隙哄道:“小果…我愛你…放松一點,讓我進去好不好?”
“嗚…你輕一點…”
“好…”
你試著放松
,讓兩條腿蹭著,一點點勾到他腰間。
但在強烈性欲之下,秦鳴操得更狠。細腿很快被他撞得掛不穩,又被他撈起掛在臂間,被壓成一字馬。
猙獰的肉莖兇悍地插進柔嫩的小穴,深深地頂入。再抽出時,熱情吸附來不及分離的內壁被帶著翻出,露出粉嫩的肉瓣。
如此一插一抽,循環反復,不厭其煩。
“嗚…啊啊、老公,不要…插壞…嗯……”你可憐地嗚咽著,平坦的小腹時不時地隆起肉棒的形狀。
秦鳴看見了,撫摸著那輕微隆起的地方,哄你:“…別怕,不會壞…還要小果給我生寶寶……”
“嗯…老公…我會生寶寶…求求你,你快給我啊……”
哪個男人都受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給出這樣的承諾。秦鳴也是。
他輕輕摁著你的小腹,猛烈地挺動腰腹,粗脹肉莖往細薄宮口不停沖撞著。
忽然,洶涌快感攀升到頂點,你抓著他胳膊的手不住地顫抖:“啊…老公、嗯…不行了…啊啊啊…!!”
大股溫熱花液當頭淋下,肉莖被痙攣的小穴絞緊,莖柱的青筋在瘋狂地跳動。
秦鳴狠掐著你的腰,咬牙狠頂幾十下,肉莖終于插進窄小宮口,馬眼隨即激射熱燙精漿。
事后,他檢查你濕淋淋的腿心。粉嫩的小穴被肏得紅艷,翕張著小口,濃白的濁液不斷往外流。
高潮余溫還在,他伸手去摸,你就忍不住顫抖,“嗚…我不要……”
“好,不要了,我抱你去洗……”
夜半,窗外下起滂沱大雨,平時的蟲聲蛙鳴都聽不到了。秦鳴摟著你綿軟的身軀,讓自己的胸膛與你的后背親密無隙地貼在一起。
“小果,你聽我的話,回去就按我說的做,好不好?”
“不好…我憑什么聽你的……”
他將你摟得更緊,“我不想你和我都受罪。”
“那你要和我離婚嗎?”
秦鳴的呼吸停滯片刻。在一室昏暗中,他咬牙切齒地說:“如果能保護你,我愿意。”
“那就是說我和其他男人結婚生子,你也不介意?”
他再次哽住。
事實上,光是想到你和其他男人站在一起,他都要氣得瘋掉。他怎么可能受得了你成為別人的妻子?
“…所以,我還是不回去好了。”你掙扎著翻了個身,又摟上他的脖頸,側臉貼緊搏動的血管,自己的心跳漸漸與它同頻。
其實你想清楚了,在一場婚姻里,沒有比一起殺過人的夫妻更恩愛、更穩定。你也相信,這個世界沒有人比他更愛你,而愛意是世界上最牢固的無形禁錮。
你溫熱的呼吸撲在秦鳴脖頸上,他的一顆心好像都被燙得融化。他低頭吻了吻你的發頂,“小果……”
“唔…睡覺了……”
“好。”秦鳴嗅著你身上淡淡的夜合花香,陷落在幸福的睡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