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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過完生日,又去了麗春院。原以為李桂姐會很高興,沒想到人家死活不肯陪侍,說身子不舒服。西門慶柔聲哄道:“我的心肝寶貝,你咋生氣了?誰惹到你了?”
李桂姐呼地跳了起來:“還不是你家老五,這女人也太不是東西了。我提著禮物好心好意過去拜見,她卻指桑罵槐罵起了丫頭,這不是存心讓我難堪嗎?”
西門慶連忙保證:“這個(gè)賊婆娘!竟敢這樣無禮,明天讓她給你道歉。”李桂姐冷笑道:“不要往臉上貼金了!我聽說她可霸道了,你要敢動她一個(gè)指頭,就敬你是個(gè)爺們。”
西門慶冷冷一笑:“你也太小瞧我了!那幾個(gè)婆娘誰沒挨過鞭子?”李桂姐故意激將:“我見過砍頭的,沒見過吹牛的。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剪她一縷頭發(fā)給我瞧瞧。”
西門慶有點(diǎn)上頭了:“你敢打賭嗎?我可不能平白得罪人。”李桂姐嘲笑道:“你想賭啥呀?”西門慶指著下面說:“我要是能剪到頭發(fā),你得替我品一品。”
李桂姐當(dāng)即趴下了:“要是你剪不來的話,我就把這東西咬了。”說完果真含住了龜頭。李桂姐的唇型非常漂亮,尤其是在吞吐吮咂的時(shí)候,表情特別銷魂。
完事后,他立即趕了回去,到家就直奔花園。幾個(gè)老婆一看情況不對,紛紛躲回到自己屋里。等他進(jìn)到潘金蓮房里,便往床框上一坐,吆喝著讓她過來脫靴子。
潘金蓮不敢不過去,只好小心服侍他上床。可西門慶不但沒有躺下,反而坐到了枕頭上面,還要她把衣服脫光了。潘金蓮剛把衣服脫了,西門慶又要她跪下來。
潘金蓮哭著問道:“我的親爹,你到底要怎樣?如果你想讓我死,就給個(gè)痛快的,不要拿鈍刀子鋸我。”西門慶冷著臉逼問:“看來你是不肯跪嘍?春梅,快把馬鞭拿來。”
春梅假裝沒有聽到,躲在外面一聲不吭。秋菊直接鉆到了桌子底下,渾身像篩糠似的。只有那只鸚鵡在不停重復(fù):“春梅,快把馬鞭拿來!春梅,快把馬鞭拿來!”
西門慶“咣咣”捶著床板,大喊大叫地要鞭子。潘金蓮尖聲叫道:“春梅姐,你快過來救我呀,你爹又要打我了。”這下春梅就不好再躲了,只好推開房門進(jìn)去。
潘金蓮光著身子跪在地上,傷口一點(diǎn)點(diǎn)往外滲血,其狀極其凄慘。也許是物傷其類吧,春梅索性不管了:“爹,你又聽了哪個(gè)淫婦的攛弄,回來便拿我們殺氣。”
這是極其不恭的舉動,按理說應(yīng)該嚴(yán)懲的。可他不但沒有爆發(fā),反而呵呵笑了:“你這小丫頭,竟然教訓(xùn)起我來了。”說完又對潘金蓮吼道,“淫婦,我問你要件東西。”
潘金蓮連忙表忠心:“我的好親親,奴家一身花朵般的嫩肉都獻(xiàn)給您了,還有啥不能答應(yīng)的?”西門慶驢臉一拉:“我不要你那身臭肉,我只要你頂上一縷頭發(fā)。”
潘金蓮一聽又哭上了:“好爹爹,您就饒了奴家吧。您要什么都行,但不能剪我頭發(fā)呀。自古是,‘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您剪了我的頭發(fā),不等于是砍我頭嘛!”
西門慶根本不予理會:“看來你是不愿意嘍?”說完又要拿鞭子,做出一副要打要?dú)⒌募軇荨E私鹕彶桓以訇窳耍骸芭也皇遣辉敢猓抑幌胫雷錾队茫俊?
西門慶瞪著眼吼道:“我要打個(gè)網(wǎng)巾!這總行了吧。”潘金蓮只好屈服:“要打網(wǎng)巾可以,那就讓奴家替您打吧。”西門慶不耐煩地說:“我不要你打,我只要你的頭發(fā)。”
潘金蓮咬著牙答應(yīng)了:“好好好,我給你剪就是了!我知道有人想糟蹋我。”西門慶有點(diǎn)心虛:“你不要瞎想,這是我的主意。”潘金蓮只能分開頭發(fā),讓他胡亂絞了一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