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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女人正在說笑,西門慶大步邁了進來。說給賀千戶祝壽去了,剛剛才散席。李瓶兒呼地跳了起來,臉一下子紅到耳朵根。兩人裝著不熟的樣子,假模假樣行了大禮。
西門慶坐下便要陪酒,慌得李瓶兒連連擺手。西門慶哪里肯讓,硬是倒了一杯給她。李瓶兒不敢放肆,意思一下便放下了。幾個女人還跟著起哄,非要他們喝個四四如意。
就這樣一直纏到半夜,到最后李瓶兒都站不穩了。這下幾個女人徹底滿意了,一個個笑得“咔咔”的,好像特別
解恨。潘金蓮比李瓶兒更慘,是春梅扶著回去的。
一行人剛到院門,突然躥出一條半人高的大黑狗,嚇得李瓶兒“媽呀”一聲尖叫。大黑狗并沒有咬人,只是前后嗅了嗅。也許是身上有主人信息吧,大黑狗搖搖尾巴又讓開了。
李瓶兒抹抹胸口說道:“嚇死我了!五姐咋養這么大狗?跟個小馬駒似的。”潘金蓮笑著解釋:“這是看門用的,每房都有一條。我這條還算老實,大房那邊更兇。”
李瓶兒還心有余悸:“這冷不丁的躥出來,嚇也嚇個半死。”潘金蓮也沒當回事:“熟悉就好了,它只咬生人。”李瓶兒心里一驚:這哪是狗啊,分明是西門慶的化身!
眼看著她們走遠了,西門慶還有點舍不得:“花二娘睡在哪里?”吳月娘沒好氣地說:“她為哪個來的就睡哪個房里。”西門慶涎著臉問:“那我睡在哪里?”
吳月娘冷冷一笑:“除了她就沒地方了?要是你割舍不下,就和她們一起睡啊!”西門慶哈哈大笑:“那不能,今晚和你睡吧。”吳月娘沒有熱情:“你去孟叁房里,我要陪我嫂子。”
西門慶也不是真心想留,抬腳就往外走。等他進到院子里,不禁有點茫然。雖說這片房子都是他的,但卻沒有家的感覺。今天去這個房里,明天到那個房里,跟逛窯子似的。
大小老婆對他的態度,也和窯姐差不多。無非是努力討好,以換取他的恩寵和銀錢。人生有時候不能細想,想透了就沒有滋味了。既然這樣,還是遵從安排吧。
他好久沒和孟玉樓睡了,也該施點恩德了。想到這里,他不由加快了腳步。等他進到孟玉樓房里,發現只有蘭香一個。當時蘭香正在洗屁股,見他進來慌忙提上裙子。
西門慶伸手扯掉了:“提什么呀!你爹正好要用。”蘭香紅著臉央求:“爹,娘馬上就回來了,看到了不好。”西門慶哈哈一笑:“回來怕什么?回來就連她一起干。”
蘭香不敢再拖延磨蹭了,只好爬到炕上躺平了。而這種粗暴的即興式征用,帶給人的往往不是驚喜。那種感覺就像是行在暗夜里,被突然竄出的狗咬了一口。
西門慶不管她什么感受,伸手揪住了乳頭。蘭香還是有點瘦了,胸口只有兩個小鼓包。陰阜倒是很豐滿,陰唇亮光光的。也許是沒有抹干凈,他一下子就抵進去了。
蘭香也不敢叫疼,還得配合他節奏。這讓西門慶有點意外,以為是被別人提前開了。盡管這樣,他還是興奮異常,邊干邊感嘆道:“水真多啊!被子都洇濕了。”
就在這時,孟玉樓一腳跨了進來:“那是水嗎?那是處女血。”蘭香一聽就僵住了,但又沒辦法起身。西門慶一點也不慌,只到完全盡興了,這才慢慢翻到一邊。
事后還向孟玉樓求證:“蘭香怎么知道配合?”孟玉樓冷笑道:“她能不配合嗎?家里就你一個活寶。”西門慶訕訕笑道:“畢竟是第一次,她不覺得疼嗎?”
孟玉樓沒好氣地說:“疼也要忍著!”西門慶有點心軟:“那又何苦呢?機會多著呢!”孟玉樓冷笑道:“她能有啥機會?連我這當娘的都排不上號,何況是個丫頭?”
西門慶只好哄道:“我不是來了嗎?”孟玉樓聽了怨氣更大:“藥都倒光了,剩個空壺有屁用。”西門慶往上一頂:“誰說沒藥了?我的藥取之不盡用之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