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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陳以道進來教室,陳尹雪揚起一抹甜笑,對喬陽俏皮的眨了眨眼:“你猜。”語罷便走了,徒留下一室曖昧。
喬陽還在細想她的話,一如既往的什么?友情?這眾所周知的事也不值得特意拿出來說,況且他們現在是兄妹,往世俗的眼光看去要比他這個外人更親近才是,百思不得其解,陳以道卻因方才他倆“打情罵俏”心里有些不爽,有意胳膊肘撞他,不準他再發呆想女人。
“走,帶我看看你新家去,等會兒你爸媽要問起你臉上的傷,你也好推脫給我。”
喬陽木愣愣的點頭,忽然想起他爸說再和陳家有來往就打斷他腿的事,又立馬搖頭:“不行,你不能去。”
“為什么啊?”
喬陽抓著書包帶子眼神紛亂,不知道該怎么說,總不能直言‘你爸把我爸給誣陷了,我爸不準我跟你玩’這樣的話,好歹陳以道剛幫他打過架的,一起打過架就是生死之交了,他不能忘恩負義。
這些天喬家出的大事陳以道哪能不知,見他不說話,亦是心慌,情急之下把他拉到樓梯拐角里,狹小的陰暗空間為隱秘的情感提供了極大的滋長環境。
“你搬走了,那里住得慣嗎?”
“還行吧。”
“你們家怎么樣,增叔...你爸爸還好嗎?我是不相信他會貪污的。”
喬陽悶悶的嗯了一聲,怕他多心又扯出一個微笑:“我也不信,還在查,等結果吧。”
“那你呢?”陳以道看著他這個勉強的笑心里更不是滋味,抓著他的肩膀:“我還沒問你今天為什么和人打架?他們打著你哪了,身上疼不疼?”
“我...挺好的啊,不疼。”喬陽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尾音拖出一分哭腔,又立刻收了回去,手卻下意識往前伸,似乎想要抓對方的衣擺。
陳以道一看他的小動作就明白了,當下像被捏住了心尖一般酸澀難言,立即展臂把人抱住,壓著嗓子說:“我才不管他們大人的事,我只管你。”
喬陽積攢了幾日的恐慌和委屈全往眼睛里冒,他其實害怕極了,這一切簡直是天翻地覆,他以前覺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到頭來他什么都怕,怕爸爸坐牢,怕媽媽夜里偷偷的哭,還怕真的是陳叔叔告發了爸爸,怕將來陳以道不能和他在一起。
在一起什么呢?做一輩子兄弟,他沒往深了想,只是發覺對陳以道的依賴與日俱增。
細細的抽泣聲從肩膀上傳來,陳以道緊了緊手臂,心亂如麻,他的愛意幾乎壓抑不住:“喬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喬陽沉浸在悲傷里無暇回答,陳以道卻已經迫不及待了,他能感覺到熱血流過他額頭血管的汩汩脹感,這么多年他一直在忍,只要喬陽能好好的,他就可以若無其事的做個好大哥,他甚至幻想過將來喬陽結婚生子,他會大方的祝福他,但那些前提是,喬陽能好好的。
他捧著喬陽的腦袋,看見他哭得紅通通的眼睛,兩顆琥珀色的眼珠子亮晶晶的裹滿淚水,一眨,眼淚就下來,一抽一抽的說:“怎么辦啊,哥。”
陳以道腦子一熱就這么親了上去,嘴唇上沾染了咸淡的淚水,喬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整個僵住,連呼吸都停滯了,他根本來不及去思考要怎么回應,陳以道退開些許想要往下親他的嘴唇,他猛打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