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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驚訝地瞪著小豆眼看了看那個白衣男子,欣賞的擺了擺尾巴。
然而鯤的眼睛實在是看不出什么外露的情緒。
白衣男子的名字是李白,從他倆的對話中鯤了解到這人的家鄉(xiāng)是在遙遠的極北之地,年輕氣盛的出來闖蕩世界。
而把自己綁架的紅發(fā)流氓是個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但卻一直在受人欺壓,似乎過得并不好,這段時間因為有李白護著所以并沒有人敢真正上前挑釁——畢竟這個外來的客人不僅武力和顏值成正比,還意外地非常有正義感。
韓信對自己的身世也是閉口不談,和同村的人交流甚少。
一個余孽,命運本就是這樣。
“韓兄,聽聞你家人給你安排了一門親事?”
“正是,那是我已過世的爹娘給我安排的,早在我小時就定下的娃娃親。”
“是和鄰村的那家的姑娘?”
“李兄如何知道的?”韓信驚訝地瞪大了了眼睛,年輕稚嫩的他此時還是個健康向上的好少年。
正如端坐于蒲團上悠閑喝茶的李白一樣
,此時他們還未經(jīng)歷過那么多事,此時的韓信并非那國士無雙的將軍,而李白也還不是那個聞名天下的青蓮劍仙。
“只是聽聞罷了。”
李白笑了笑,卻不再碰眼前的茶,而是拿出隨身帶著的酒壺,拔了塞子灌了幾口烈酒。
他的家鄉(xiāng)是在寒冷的北夷,這點量的酒對于他來說不過就是解個口渴。
“哎呀,這可遭了。”韓信一拍腦門,扛起身旁放著的鋤頭跳了起來,“我還得去耕地,李兄,明日再見!”
李白看著韓信快速遠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面前的棋盤,低語喃喃了一句鯤聽不到的話,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這是個有天賦的人,從剛接觸對弈短短不過十日,便可從他下的每一步棋中看出此人對謀兵布陣極有頭腦,可惜了只是個鄉(xiāng)下莽夫。
“鯤。”
——嗯?
鯤啜飲完杯子里最后一點茶水,抬起小豆眼瞅著李白好看的側(cè)顏。
但再好看也沒有它的蠢主人好看!
“過幾日我便要重新踏上旅程了,這兒不適合你久居,要隨我一同離開嗎。”李白伸出手摸了摸鯤的藍色大腦門,問道。
……
途經(jīng)一間茶館,莊周和扁鵲稍微喬裝便下了馬車稍作歇息。
扁鵲和莊周把自己的臉遮得非常嚴實,乍看上去像是要做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
兩人的打扮在外面并不奇怪,畢竟出門在外風險大,一般人都會選擇把自己裹起來。
扁鵲轉(zhuǎn)著手中的杯子,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戾氣,時刻不放松警惕,似乎每面墻都會突然蹦出一群死士追殺他。
莊周一只手撐著臉,小雞啄米似一點一點腦袋,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下一秒突然倒地睡著都實屬正常。
能在這么吵吵嚷嚷的環(huán)境中睡成這樣,莊周真不是一般人。
游歷在外的行商們之間的嚷嚷、店里掌柜的吆喝、大口吃肉喝酒的吧唧聲充斥于耳。
其中不例外有一些低低壓著聲音互相交換一些八卦秘密的人。
“秦國近來愈發(fā)囂張,竟公然挑釁稷下學院,那可是有夫子坐鎮(zhèn)的啊。”
“區(qū)區(qū)秦國,不過就是鼎盛一時,也就只能囂張那么一會。”
“可不能這么說——你們知道嗎……秦國似乎有個不得了的秘密武器!”
扁鵲耳力極好,轉(zhuǎn)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
“噢?兄弟從何聽聞的,跟我們幾個說說?”
“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