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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的蘇文哲。現在的他,不再像之前幾天那么的陰晴不定,甚至能依稀看出他高中時候的性格影子。
她跟著走進屋子里,看到蘇文哲此時正站在飲水機前面倒水。她湊過去看了一眼飲水機,果斷地問:“這飲水機里面的水放了多久了?”
蘇文哲臉色一僵,隨后裝作淡然的說:“沒多久,還能喝。”
她聳肩,伸手摸了一下飲水機上面放著的水桶,隨后坐回了沙發上,說:“那你喝吧,我從不知道你喜歡喝這種已經開封并且放了不知道多久的水,水桶上面都積了一層灰,可想而知放了多久了。”
蘇文哲聽后,干脆直接扔了手中的塑料紙杯,坐在了云未若對面的沙發上,重重的哼了一聲,“我還不是覺得你剛跟人吵完架可憐兮兮的要哭不哭,難看的要死,怕你哭到脫水才給你倒點水的么。”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摸了摸自己臉上那壓根就不存在的眼淚,無語的問:“我壓根都沒哭,你是怎么就能推測出來我會哭到脫水的?”
蘇文哲垂下眼瞼,表情有些氤氳,“看到你的時候你臉色很不好,應該是剛剛發生了事情。”
說起這個,云未若沉寂了下來,不由得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表情也默然。
他看她半天不說話,抬起頭看著她,卻發現她的表情中帶著些許的茫然與痛楚。
他的心仿佛也悶悶的痛了一下,隨后他別開眼輕聲問:“你到底怎么了?別沒事對著我擺個臉色。”
她沒有說話。
他有些不放心的轉過頭看著她,卻發現此時她已經扭頭看著窗外,神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但他卻總覺得她的情緒似乎不太對勁兒,輕咳了一聲,淡淡的說:“有什么事情可以說出來,看在前女友的份兒上,我會考慮幫你的。”
她扭過頭平靜地說:“我頭一次知道原來你對已經分手了的前女友這么好。”
蘇文哲的臉色黑了下來。
她卻說:“不用了我沒事,相反我倒是很好奇,前兩天你剛說我背叛了你,怎么今天又是一副既往不咎的模樣?”
他這次倒是沒有避而不談,反倒是冷漠的開口:“事情過去七年,我不想再提。”
她繼續問:“所以?”
“不要糾結于過去,我已經忘了。”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是怎么一回事兒,劇本好像不對的樣子,怎么蘇文哲這個既毒舌又小肚雞腸的男子居然有種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還什么不要糾結于過去,我已經忘了。
一般來說,男人能對女人說這種話都只有一種情況:倆人已經分手,橋歸橋路歸路,見面也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這樣的時候,男人確實已經忘了,畢竟倆人分手并且都要各自開始新的生活,糾纏于過去沒意思。
她心中一涼,蘇文哲會說這種話,不會是……
她難得有些忐忑的咬著下唇,不知道該不該接著問下去。
但此時蘇文哲卻說:“走吧,去吃點東西。”
她想不出來反駁的話,只能站起來跟著他一起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蘇文哲打開大門,上午那明亮的日光透過別墅前的樹葉,斑駁的點綴在他的身上,他逆光而站,仿佛有無數的光線交匯在他的身上,他就像一個光芒聚集點一樣,照亮著她的眼睛。
七年前的事情更加清晰的浮現在她的腦海里。他在她最灰暗最自暴自棄的時候陪著她,做她的陽光。
她輕輕抬手捂著眼睛,覺得眼睛被那刺眼的光芒照的有些睜不開,酸酸澀澀的,但是心中卻平靜了很多。
蘇文哲站在門口,皺眉看著她問:“你怎么不走?”
她放下手說:“蘇大少爺,我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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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覺得以蘇文哲現如今這種騷包的有錢人逼格,怎么著也要帶她去個B市排的上號的好餐廳才是,但看到他帶她來的地方的時候,她還是覺得,套路太深她還太年輕。
蘇文哲帶她來的就是南四別墅區旁邊的一家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