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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吧?”
“你這么看好他?”
“我一直挺看好他的啊,雖然他脾氣是倔了點,但也不是倔得沒分寸。”
魏景榮聽得認真,但遲遲沒有回應。
“你一個人慢慢琢磨吧,我先回去了。”
歐文喝完了杯中的酒,起身打算離開,“話說你心可真大,晚上最忙的時候把我叫過來,你就不怕那邊出點什么問題?”
“你不至于讓我操心那么點小事。”
“切,你就算計我的本事。”歐文打了個哈欠,扭了扭脖子,“行了,我走了,你也別忙太晚了。”
歐文離開后,魏景榮放下了手中筆,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他為什么不把蔣順安留下來,他也說不清楚。就好像白同方把他介紹給自己的時候,那時他雖然認定了就算把人帶回去,蔣順安還是會離開。
也許,在他眼里,蔣順安始終不像個服務生,也不可能當一輩子的服務生。
白天看到的蔣順安的那幅畫,雖然沒有成形,但光從輪廓線條就知道手法的老練。那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而是幾年積淀下來的經(jīng)驗。
他的心,根本就不在這。
真的有必要把他提上來嗎?
“誒,你的設計圖畫的怎么樣了?”
“還在畫,今晚成形,明天應該就能上色了。”
“可以啊,速度真快。”
舒慕蕊站在蔣順安的身后,時不時插兩句嘴。
蔣順安手上忙著,一邊回話,一邊抽空問道:“等我畫完了你幫我掃描一下吧。”
“你干嘛不直接用寫字板啊?”
“不習慣,上色前的修改太麻煩了。而且我也沒時間,在店里上班不能端著臺電腦去吧。”
“行,那你畫完給我吧,我?guī)湍隳玫焦纠锶呙琛!?
“不急,等我畫完,這些在一起拿過去。”
“啊,不用了吧。”蔣順安的眼圈越來越黑,雖然舒慕蕊明白他的心情,可他真沒必要這么拼,“師兄他也就是看下你的功底怎么樣,你用不著費心巴力的畫那么多。”
“那不一樣。”蔣順安笑笑,“如果按照他說的技術入股,我多少也要拿出點東西來,總不能再像個打工的一樣吧。”
“行啊,這么快就拿出老板的架子了。”
“這叫責任心。”
蔣順安停筆,稍稍活動了下胳膊,繼續(xù)畫著:“而且,我也不是什么老板,到底要不要進他的工作室,我還在考慮。”
“啊?不是吧,你現(xiàn)在還在考慮這個。你還想在那當服務生啊?”
“誒誒誒,說好的米其林,說好的崇拜呢?”
舒慕蕊揪著嘴,小聲嘀咕:“這能一樣嗎?”
“呵呵,你啊就是個雙標狗。”
“切,有種你別走啊,當你服務員去吧。”
說完,舒慕蕊沒好氣的走了。
“誒,我現(xiàn)在可是調(diào)酒師。”
“都一樣!”
舒慕蕊做了個鬼臉,隨手關上了蔣順安的房門。
蔣順安搖了搖頭,看了眼時間,就快12點了。
畫上美人的輪廓還有些模糊,但那個高挑的馬天尼杯卻已經(jīng)完成。
杯中的酒液雖然只是幾根線條,但已凸顯出了柔和的立體感。一顆櫻桃靜靜地躺在杯底,長梗露出杯外,撩人的誘惑已經(jīng)初現(xiàn)端倪。
不像,實在太不像自己的風格了!
難不成學會了個調(diào)酒,把自己習慣品味都改變了嗎?
蔣順安吐糟,卻也沒有深究,只當自己是體現(xiàn)生活過于認真。
藝術,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
大概就是這么個道理吧。
“啊呀,休息的感覺可真好,害得我今天差點就打算翹班了。”
阿水一來上班嘴里就埋怨的不停,哈欠連連,苦水不斷。
“你是舒服了,我昨天可真是苦不堪言。”
“怎么,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沒有。就是我差點被催死。”
“哎,理解理解,喏,哥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