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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反倒還會出現(xiàn)一種屬于它自己的獨特味道?!?
說起這種菜的時候,城山的眼神里不覺浮現(xiàn)出一種異樣的光芒,他的樣子專注而悲傷,此刻這個城山似乎很脆弱,而他此刻臉上的強顏歡笑使他自己變得更加凄涼,而讓眼前這個男人露出這種表情的,便只有他的妻子。
夜幕降臨,白舒雯穿著粉紅色的睡衣悠閑的半臥在沙發(fā)上,電視屏幕隨著遙控的指示在幽暗的背景里一下下跳動著,整個房間也變得忽明忽暗起來。
今天傭人放假,而程家駿晚上也要在外應(yīng)酬,雖然早已過了準(zhǔn)備晚飯的時間,白舒雯卻沒有絲毫饑餓感。
她直起身子準(zhǔn)備穿拖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鞋已經(jīng)被‘小流士’拽到了一邊,她便索性赤腳,走到‘小流士’旁邊,一把將它抱進(jìn)懷里。
燈打開后,她和‘小流士’又重新回到沙發(fā)上,‘小流士’是一只兔子,因為程家駿知道自己不喜歡貓貓狗狗,便特地空運回來這么一只品種兔,它的名字之所以叫‘小流士’,是因為聽說它長大之后就會和曾獲得吉尼斯世界記錄桂冠的‘大流士’一樣體型碩大。
程家駿回來的時候,白舒雯正在專心的喂著‘小流士’吃飯。
她聽到門聲,并沒有抬頭“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不是說今晚有應(yīng)酬嗎?吃飯了嗎?我還來得及沒做呢。
他嘴角噙笑“在外面吃過了,怎么?為了伺候它,自己飯都顧不上吃了”
白舒雯將手上最后一塊面包靠近‘小流士’嘴邊,抬起頭笑道“中午吃了一點,可到現(xiàn)在還不餓,我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自己一天還沒只兔子吃的多呢。”
他走過來用手指隨意的撥弄著那軟絨絨的兔毛“對不起啊,本來說好的和你一起去拿衣服,誰知公司會臨時有事,衣服取回來了嗎?”
“恩”白舒雯笑了一下“只不過是去拿衣服而已,你難道還怕我走丟了不成?!?
盡管最近程家駿總是早出晚歸,但白舒雯卻不得不承認(rèn),在生活方面他真的對自己很好,好到有時會讓她感到莫名的心虛。
可每當(dāng)她想到,他對自己的優(yōu)待也許只是為了讓那個人更加坦然的永遠(yuǎn)住在他心里,抱著這樣的想法去接受眼前的一切,那么這一切便會在一瞬間由‘心虛’變成了‘理所應(yīng)當(dāng)’。
白舒雯接過他脫下的外套,雖然已經(jīng)過了很長的時間,但上面依舊充斥著淡淡的煙酒氣息,想也知道,男人談完生意后喜歡去的場所,也就不外乎那幾種地方,她并沒有像其他妻子一樣,把丈夫酒后脫下的衣服仔細(xì)的里里外外偵查一遍,尋找著長發(fā)或者口紅印這類痕跡,因為她不想再次證明裴安凡的能力。
“看來我和她的眼光真的很相似,你知道嗎,我們今天竟然選中的是同一件禮服。”
白舒雯一邊面著鏡子往臉上涂著護(hù)膚品,一面透過鏡中的反射尋找著站在不遠(yuǎn)處丈夫的身影。
“安凡本來也選中了這款,服務(wù)員告訴她因為這件是專人定制的,所以她就改選了別件。”
程家駿淡淡的‘奧’了聲,嘴角揚起一抹輕笑“她應(yīng)該不會喜歡那種類型的禮服,再說了,好好地買禮服干什么,她又用不上?!?
程家駿項來都很了解裴安凡的喜好,所以才能一直很好的控制著對方的喜怒哀樂。
抹胸、短款、淡雅只有這三種才符合她的一貫風(fēng)格,而絕不會是那件V領(lǐng)長至腳踝的金色禮服。
“這次的品酒會她也參加,聽說會作為林先生女朋友的身份出席?!彼@次沒有回應(yīng),眼睛也始終都沒有離開面前的那本雜志。
聽到白舒雯走出臥室,然后從客廳里傳來往杯中倒水的聲音,程家駿才緩緩地放下手中的雜質(zhì),雙眼瞳孔急速收緊,難道她的品位真的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