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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房卡是從他的證件里面發現的,這位先生應該在那里長期訂的有房間,如果實在不方便的話,你可以先把這位先生送到那里。”
最后實在沒辦法,自己又不知道白舒雯的號碼,只好在那位服務生的幫助下將程家駿送上了出租車。
一路上,或許是車里悶熱的關系,程家駿不停地拉扯著自己的領帶和襯衣,等到酒店的時候,他已經有些清醒了。
“安凡?真的是你?”
裴安凡只顧著攙扶他,并沒有回答,終于他們進到了房間,裴安凡重重的把肩上的人丟在床上。
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了,便站起身來打算離開。床上的程家駿突然抓住她,一用力裴安凡便瞬間倒在了床上,他猛然翻身將其狠狠的壓在身下。
“放開我,你要干什么?”
“安凡不要離開我,我保證,以后不管發生什么事。我都不會再放手了,不要嫁給別人。”她想掙扎,卻發現四肢都被對方緊緊地束縛,身上的這個人雙眼通紅,手上的力氣似乎是想要把她的胳膊生生折斷一般。
為什么,為什么只有在喝醉的時候,我才能像這樣緊緊地抱著你,才能感覺到你一直都在我身邊。程家駿一邊自語一邊溫柔的俯下身親吻她的額頭,看到身下的人掙扎,他的吻也變得狂躁起來。
從小生活在仇恨的陰影下,娶過兩個女人,第一次是因為仇恨,第二次是因為愧欠,在他的人生里,愛情永遠是一件奢侈的東西,在他想永遠的抱緊對方不放手時,卻發現自己早已失去了擁有的資本。
為什么在你愛我的時候,我不能愛你,等我可以愛你的時候,你卻愛上別人了。
他的呼吸變得炙熱滾燙,吻如雨點般落下,裴安凡頓時意識到自己此刻身處的危險,“來人……”她剛想喊救命,下一刻便被對方用手緊緊地捂住。
“我不要你再次逃離我的視線,更不允許你這么輕易地就愛上了別人。”他一只手突然用力,裴安凡只感覺脖子上一陣生疼,她的上衣便被硬生生的從一側扯了下來。
與此同時,她也狠狠的咬上那只覆蓋在自己嘴上的手,直到自己嘴里充滿了濃郁的血腥味,對方任然沒有放松絲毫。
她想喊痛,用盡全力全不能發出半點聲音,裴安凡別過頭,不去看那個人此刻在自己身上所做的一切動作。
而他另外的一只手則一直沿著腰部一路向下,裴安凡屈辱的別過頭,在淚光朦朧中,她看到了床單不遠處自己遺落的手機。
裴安凡不顧一切疼痛將自己的一只胳膊從對方的手臂下掙扎出來,強壓下的疼痛讓她根本無法用力,幾經掙扎,她終于把手機緊緊地握在了手里,然后用盡最后的力氣砸過去。
頭頂傳來的劇痛終于使得程家駿找回了一絲清醒,看到身下的雙眼通紅的裴安凡和地上自已散落的衣衫,他強撐這身子費力起身“對不起……我喝多了,以為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才會……”
他試圖去伸手安撫裴安凡,可只要他稍一靠近,對方就會用一種憤恨的眼神看著他,在這樣提防哀怨的注視下,程家駿根本不忍再去靠近她半步。
裴安凡狼狽的把身上撕破的衣衫重新包裹起自己□□的肌膚,程家駿注意到對方白皙的頸間和手臂上□□因方才的掙扎而留下的淤青時,慌忙撇過頭,體內的一股燥熱讓他瞬間察覺出了什么。
快速躲進浴室,把自己置身與冰水之中,這才漸漸舒緩體內的不適,不知過了多久,程家駿再次出現在房間時,那里已經沒有了裴安凡的蹤影,他俯身拾起地上掉落的手機,眼中慢慢充滿戾氣,手指也在不覺中緊握,這一切的不尋常,都讓他下意識想到一個人。
裴安凡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門口放了一個信封,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