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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黎之：“……”合著這不是請他來吃飯的，簡直是請他來做鐘點工的，還是不給錢的那種。

杜黎之只好再下廚炒了倆菜端上來，沈杭撫著肚子一面喝雞湯一面道：“菜炒得不錯！”

杜黎之：“……謝謝。”

“不過比我還是差了點兒。”

“……”杜黎之，“沈總，您臉皮真的挺厚的。”

沈杭：“謝謝！”

杜黎之：“……”

吃晚飯羅宇被趕去刷碗，杜黎之也不急著走，跟沈杭一面閑聊一面旁敲側擊想打聽點兒楊傲冬的消息。本來沈杭說楊傲冬有男朋友他是相信了的，可惜后面又畫蛇添足說什么有老公，杜黎之一下子就認定沈杭在說謊。所以杜黎之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能打聽點兒消息出來總是好的，尤其是從情敵的嘴里打聽消息，真的挺有挑戰性的。他喜歡！

可惜沈杭這么多年的娛樂圈也不是白混的，一套太極拳打得那叫一個滴水不漏。杜黎之廢了半天口舌，愣是一點兒有效的消息也沒得到。告辭之前，杜黎之伸出手來：“沈總承諾的重酬呢？”

沈杭對羅宇說：“去！把我臥室里存錢罐拿出來！”

于是杜黎之睜大眼睛看著羅宇從沈杭臥室里搬出來一尊巨大的豬，搖一搖叮叮當當直響。杜黎之驚得半天合不攏嘴。

沈杭把存錢罐接過來，往杜黎之手里一塞：“杜先生，您拿好了。這酬勞夠重吧？”

杜黎之只覺得手底一沉，差點兒被壓到地上去。這還虧了他有心理準備，否則一準兒得和這尊豬一起摔個狗啃泥。這回他是真服了沈杭了，嘴角抽搐道：“沈總珍藏在臥室里的東西，顯然是心愛之物，杜某又怎么好奪人所愛呢？”

沈杭：“我沈杭向來一言九鼎，誠信為先。既然承諾了要給杜先生重酬，又怎么能出爾反爾呢？杜先生執意不肯收，是要陷我于不義嗎？”

杜黎之：“……”他終于知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么滋味了。他只好雙手托著那尊巨大的豬告辭出來，擠進電梯。

電梯里的人齊刷刷對他行注目禮也就算了，他一邁進電梯，那部該死的電梯就發出了“嘀嘀”的超重提醒。杜黎之只好在所有乘客不友善的以及羅宇嘲諷的目光里怏怏地退出，改走樓梯。

等他好不容易搬著那尊豬下到一樓，羅宇和他的車早已不見蹤影。杜黎之：“……”又被耍了。

杜黎之看看手里的豬，好嘛，好不容易搬下來了，扔了也可惜。這存錢罐這么沉，光放硬幣至少也有幾千，杜黎之聳聳肩，最起碼夠他玩一個月的網游了。

杜黎之在受到無數行人注目禮又被出租車司機先生狠狠敲了一筆之后，終于筋疲力盡地回了家。

但等他把存錢罐打開的時候，他立刻傻了眼。里面哪里是硬幣？慢慢一罐子的鋼珠，正以非常整齊的姿態列隊歡迎他。

杜黎之：“……”自己真是個豬！

杜黎之這頭被坑得渾身無力，楊傲冬那頭碼字碼得昏天黑地，碼完了換睡衣的時候一摸兜，那張被宣告下一站是垃圾桶的名片還在里面。

杜黎之……杜荔枝……杜梨汁……有意思。楊傲冬瞥了眼QQ號，登錄——查找。剛輸入QQ號，點擊【查找】按鈕，立刻氣得七竅生煙。

那上面顯示的QQ昵稱，赫然是【正義使者】。鑒于QQ上同一個昵稱使用的人很多，還特意拉開黑名單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