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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席昱芃眉開眼笑。

蘇素無聊地動動鼠標，“性別。”

“男……”

不想看他，瞅著電腦屏幕的蘇素覺得有點不對勁，平時蠻多話的他怎么突然間沉默了？眼角一瞥，暈！他怎么在動皮帶？

“你干什么？”蘇素大聲喝止，帶著那么一絲微顫道，好在這里大白天的，看診房間規定要敞開式，她不信席昱芃敢亂來。

“我看你沒反應，還以為你不相信，就證明給你看唄。”席昱芃邪佞笑著。

“去死。老實點。”看他終于重新坐好，蘇素才漫不經心道：“你又有什么病啊？”

“嘿嘿，還是蘇醫生好，關心我、這么清楚我之前就有病。”席昱芃一臉欣慰道。

蘇素柳眉倒豎，怒道：“你妹夫的，你到底是不是來看病？”

席昱芃連忙收斂行跡，非常認真道：“還是耳鳴吶，愁死人了都，每天晚上睡覺都嚶嚶嚶響的，真是煩不勝煩。”

蘇素不由嗤之以鼻，停下在鍵盤上敲入病癥的手，“原來大總裁你也有令你煩的事啊。”

席昱芃很是眉開眼笑，“那這么說，你了解到我是京江金控集團總裁了？不過那些名頭不重要，你就是我的醫生，我就是你的病人而已。”

蘇素至少覺得席昱芃這點還不算煩，他還真沒什么架子，眉眼憊懶道：“切，我才懶得了解，你來我們館幾次，那些姐妹整天就在我耳瓜子邊上嘮叨，我不知道也知道了，連那些平時看起來特正經的男醫生都加入八卦你新聞的行列，我看以后你不要當總裁了，混娛樂圈得了，至少曝光度沒問題。”

“要是你讓我混娛樂圈，那我就買幾個公司玩玩，我還不知道你有這種嗜好呢……”席昱芃扳著手指頭，開始在那邊廂數起來。

“去去去。”蘇素覺得自己今天的忍耐值又飆到極限了，肅目道：“你沒其他癥狀是吧？那就拿方子去取藥吧。”

席昱芃接過病歷一看上面的方子，歪著頭道：“蘇醫生，你這方子跟之前斯格醫生開得差不多啊，就是把薄荷改成桂枝……”

蘇素不耐煩道：“你這耳鳴都二十年了，哪那么快好，既然之前的方子有點作用，就基本繼續按那個吃就是，先補氣。”

席昱芃收下病歷，滿眼執著道：“蘇醫生，今天中午有沒有空啊？”

看蘇素又要發飆，立馬聲音再降七個音階，“要是你中午忙，晚上也可以啊，今晚怎么樣，要是不行，明晚也……”

蘇素忿忿然，一通狂按通知鍵，“請……”

看到已經進來下一個病人，后面還有一堆病人在門外等著，席昱芃訕訕然離去。

就在蘇素終于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又一道黑影躥了進來，把她給嚇一跳。

她定睛一看，是師傅斯格，難怪剛才感覺是瘦成一道閃電的，不像是席昱芃的風格。

蘇素輕拍著胸口問：“師傅，您剛才去哪了？”

“去衛生間，去衛生間……”斯格一迭聲道。

又是尿遁術，騙她也太沒新意了，把她當小孩的吧？不能跟中醫老頭子計較，要不然拆除了他低級的騙術，他來個老不修惱羞成怒，她可能就沒師傅可以帶她在這里混混飯吃了。

沒功夫閑聊天，蘇素立馬投入到火熱的協助斯格看病人的偉大事業中去，雖然她主要是負責打字錄入的……

等到中午兩人在食堂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蘇素才抓住機會問斯格，“師傅，您怎么就不擔心我開的方子不對？那個席昱芃雖然很討厭，不過人家總歸是病人。”

“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斯格摸了摸胡子拉雜的下巴，“你為什么討厭他？”

“這不明擺著嗎？”蘇素憤憤然道：“哪有人看中醫三天兩頭往我們這邊跑的？明明開的是一個星期的藥，哪有人天天都還不知道他吃沒吃藥就過來騷擾？”

“冷靜，冷靜。”斯格微微一笑，瞅了瞅左右，無人注意他們，才慢條斯理道：“別的我不說，我就說一個現實的事。”

雖然跟師傅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