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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昱芃對蘇素暗暗肯定，他知道蘇素肯定是關心無痕的，可是在關心的同時還能做到頭腦清醒，思路敏捷，這就不是一般女孩子能做到的了。

“應該是個老熟人，但是我好久沒見過她了。”席昱芃低下頭，湊近蘇素，咬起耳朵。

蘇素就感覺到耳朵酥酥麻麻的，剛想用手隔在他薄唇前，一個窈窕淑影閃現在她面前。

“昱芃，別來無恙啊，沒想到，你為了她，竟然以身犯險，跑來這里。”一抹新月般的笑容掛在對面女子嘴邊，要不是敵我未明，蘇素挺愿意承認對方很有幾分姿色的，要是她是男人，說不定外貌協會癥發作，還會喜歡上對方的。

“你是……灰……”席昱芃眉頭打了個大大的結。

“是我，灰哀。昱芃，這些年，你過得好嗎？我找了你好久，最近才找到你，你怎么跑來人間了？”灰哀頗有些哀怨。

蘇素眉間微蹙，看起來，這兩個人關系匪淺，“你們慢聊，我先過去救個朋友。”

席昱芃一把抓住蘇素，“你等我一下，我很快處理好我們一起去。”

他轉頭對灰哀，平靜道：“灰哀？有點印象，以后我們再敘舊，我現在跟朋友有急事，走了。”

說完席昱芃就帶著蘇素要從邊上沖過去。

灰哀一個瞬間晃影，攔在他們兩個面前。

“怎么，認識了新人笑，就不管舊人哭了？好歹我們可是青梅竹馬長大的呀。”說著灰哀還真是有點淚珠掛眼眶，“你可知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嗎？每天晚上都在思念著你，知道在人間講話不方便，我還特意拉你到這……”

席昱芃停住腳步，霍然轉身，“這么說，就是你在蘇素的杯子里下毒的？”

“哎呀，別說的那么難聽！我們都是魔界中人，這點魔界小果汁意思意思一下不過是我跟你開的玩笑，讓你知道我這個故人來了嘛。”灰哀說著神情又有點落寞，“誰知道你似乎什么都記不得了，我還以為你會想念故鄉的味道，搶過來喝呢。”

“我跟你說過了，以后再敘舊。”席昱芃生氣了，“現在別妨礙我做事。”

灰哀清幽地嘆了口氣，“你真得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但是我相信你會變回原來的自己的……還有，我想你應該懂的，我也是很堅持的一個魔女，要不然我也不會一直找你找了二十幾年！”

“你到底想要怎樣。”蘇素冷冷道，她沒耐心繼續跟她耗下去了。

“很簡單，要么昱芃跟我一起回魔界，在魔界，我們的國家還很需要他這樣的英雄。要是他還是不想參加那邊政治上的爭斗，一定要留在人間，也可以，只要他離開你，呆在我身邊就行。”灰哀笑顏如花，噬人心魂。

蘇素看著席昱芃，這是他面對的，她不會去替他下這個決定。

“要么你現在走，要么就別怪我不客氣。”席昱芃一臉漠然，言語中帶著清冷至極的寒意。

“哈哈哈哈……”灰哀仰天大笑，淚花已經止不住飆飛出來，“這就是我苦尋你二十多年得到的結果嗎？你要殺我么？你來啊！”說著大踏步往前，逼近他們。

“你已經害了無痕，我絕不容許你再傷害到蘇素！”席昱芃瞬間凝練魔氣，爆喝推掌，一股強大的勁力肅殺激射而出。

蘇素感動歸感動，不過很快就發現，然并卵，灰哀只是向前幾步，簡單地用手貼住他，就把他的破空氣流全部包容在內，最后，竟好像她跟他來了個掌貼掌的問候禮。

是可忍孰不可忍，搶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