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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都放在冰箱里了,看看時間,快六點了,想著艾諾也快放學了,我寫了張便利貼可又在貼放門上的下一秒把它撕了下來,我真他媽的賤,他是我什么人啊?又不是我讓他來的,憑什么還給他留言說我不在家,讓他別再等了。
對著天空自嘲的笑笑,管他的,等不到人他自然會離開的,我何必去操那個閑心!
身體交纏著,男人在我體/內(nèi)進出,當我攀上高峰時腦子里卻浮現(xiàn)出艾諾的臉,他很認真地對我說:“石衣,你是被天使親吻過的小孩。”一時之間我沒了興致,等到男人退出我的身體,我扯了扯被子蓋住自己,連頭也一起蓋住,我需要冷靜一下。
已經(jīng)凌晨三點過了,跟我翻云覆雨的男人已經(jīng)沉沉地睡去,我慢慢地從床上爬起來,披了件外套走到陽臺邊點了根煙,我又想起了了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初三上期艾諾轉學了,據(jù)說是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天艾諾找到我,他說:“石衣,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少抽點煙,也不要再打架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說:“抽煙、打架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少管我的事,要走你就趕緊走,看到你我就心煩。”
艾諾很認真地說:“我會再回來的,等我回來我們就一起讀大學,然后一起工作,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沉默是我的回答,我不想再相信他了,小時候他也說過會回來的,可是他根本都已經(jīng)忘記有我這號人了,我還有什么理由再去相信欺騙過我的人?
初中畢業(yè)我就報讀了職高,其實以我的成績上重點高中根本不是問題,我母親生前曾是英語老師,而且還是中文系的才女,可能是遺傳了她的頭腦吧。我的文科很好,理科也還過得去,再加上那男人有錢,所以只要我想的話,就算是自費我也可以讀很好的高中。
職高三年我比初中時更放蕩不羈,雖然不能說是到處惹是生非,但也天不怕地不怕跟人干過好多次架了,經(jīng)常滿身是傷的回家,書也不怎么念,那男人對我很是頭疼,正好因為工作需要,他們這樣就搬走了。
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我竟想回去看看艾諾是不是還等在門口,身后有動靜,我轉過頭看到床上的男人已經(jīng)醒了,我把煙滅掉讓他離開了,我說我不太舒服。
我沒有洗澡,滿屋子的精/香讓我有些作嘔,隨手撿起床邊的衣服套上,我一個人在夜風中走著,一路上想了很多種措詞,待會兒要是想見到艾諾我要跟他說什么呢?在艾諾那樣的目光注視之下,我怕我的罪惡感會跑出來,我怕我會真聽艾諾的話,不做MB這種職業(yè)。
跟Ferity的大多人不同,我做MB是很自由的,季哥對我承諾過:我做MB賺到的錢都是自己的,如果不想做了,F(xiàn)erity也隨時歡迎我這位客人。
正如我所料,艾諾果然還在,我俯□仔細地打量起蹲在地上雙手交疊枕著頭熟睡的艾諾,他的睫毛很長,皮膚也比一般男人光滑得多,不知道他夢到了什么,嘴角輕輕上揚,卻又在下一秒皺起了眉,看著他皺眉的樣子我沒來由有些心疼。
是啊,唯一肯當我是朋友,唯一肯對我微笑,唯一關心我的人只有艾諾了,我輕嘆一口氣,艾諾好像被我吵到了,睜開了眼睛。
“你回來啦。”艾諾打個哈欠,伸了伸懶腰說:“你今天回來得好晚。”
我直起身,冷著臉說:“你怎么還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