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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悠悠地說:“你……還記得我嗎?”
“你的傷口好了?”我說。
“你們認(rèn)識?”季哥奇怪地問。
歐承笑笑:“阿九,我跟小衣一個月前在西街就認(rèn)識了,那時候你有事情要處理,我就沒告訴你,后來我以為小衣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我也就沒再提了。”
季哥還想說點(diǎn)什么,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季哥看看號碼后說:“我還有些時候要處理,既然你們都認(rèn)識,那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
“嗯,我們自己聊就可以了。”歐承說:“你有事情就先忙吧,生意要緊。”
“也好,小衣你沒事可以多跟歐承聊聊,對你今后的人生會有幫助的。”
“我知道了。”我回答,季哥應(yīng)該知道歐承是怎樣的人,外表看上去是商場精英,可脫了面具之后,他就是個無賴,別問我是怎么知道的,要是他不是無賴又怎么會說下面的話。
歐承看著我,嘴角掛著笑意,點(diǎn)了兩杯加冰的Whisky,他說:“小衣,難得過了這么久你還記得我,要不要請你的救命恩人喝一杯?”
我看看手表說:“喝一杯是可以,不過我要在八點(diǎn)之前離開。”
歐承握住我的手碗說:“七點(diǎn)四十八分,你只給我十二分鐘的時間。”
“只是喝一杯酒,按我的正常速度,五分鐘就可以了,多出來的七分鐘就算友情贈送。”
“小衣你真是不懂得品酒,酒這種液體,越久才越能品出它的味道。”歐承端起酒杯,嗅了嗅杯中的酒,動作非常優(yōu)雅,他說:“就像人一樣,相處得越久,你就把他看得越透。”
我沉默,端起酒杯一飲而進(jìn):“或許吧。”
之后歐承的手機(jī)響了,他說了句‘不好意思’后就先離開了,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他又走了回來,在他開口之前我先說:“時間差不多了,我要走了,有機(jī)會再見吧。”
我走出Ferity歐承從后面追上來,他說:“不是說好了十二分鐘,怎么你就著急著走?”
“我已經(jīng)陪你了十二分鐘,只是你接電話就用掉了十分鐘,剩下的兩分鐘從我們說話開始計算。”說完我不看歐承繼續(xù)往回家的方向走。
歐承攔住我說:“那讓我送你回家總可以吧?”我沉默,他說:“你其實(shí)不住東街這里吧。”這是一個陳述句,歐承的眼神似乎在告訴我:如果你不讓我送的話,你也別想就這樣走掉。
“你開車嗎?”我妥協(xié),等著歐承把車開出來,拉開門坐進(jìn)后排,歐承倒也識趣,沒有非讓我坐副駕駛坐,我告訴他大概方位,一路上我們都保持著沉默,音響里播放著The
Monkees的歌,我閉上眼睛默默地聽著悅耳的音樂,不自覺地就睡著了。
朦朧中,我感覺到唇上一暖,有什么東西極力撬開我的牙關(guān),在往我嘴里鉆,我仿佛又聽見那個聲音在耳邊一直回旋著:你要等我,我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