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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墨督言猶豫半晌,最終還是躺到了床上。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搶走了唯一的一床被子,抱著被子卷成一團。墨孤南笑著默認了他的做法,一個人不蓋被子地睡他身邊。
“墨孤南。”墨督言遲疑著開口。
“怎么了寶貝兒?”
“你解我被子干嘛?”
墨孤南很久都沒說話,,久的墨督言以為他睡著了。
“冷。”
“……好吧。”怎么感覺有點兒不對勁。
烏龜會覺得冷嗎?
帶著這個問題,一直到關了燈,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墨督言發現自己還是睡不著。
“墨孤南。”他輕聲喊到。
“嗯?”背后人的話音里帶著鼻音,模模糊糊像是將睡將醒的樣子。
“你的手放哪兒呢。”
“……”墨孤南沉默一會兒才開口,“睡,我就抱抱。”
“哦。”
……
“墨孤南,你干嘛呢?”
“什么?”
“你摸我干嘛?”
“睡。我就摸摸,不干什么。”
“哦。”
……
“墨孤南!”
“算了,長夜漫漫,我們還是干點兒什么吧。”墨孤南右臂往他腰上一環,翻身上位。
“你說的什么都不干!”墨督言氣結。
“哎?有嗎?”骨節分明的大手探向他的腰跡,“我這么安靜,這么沉默的人。”
墨督言現在是趴在床上的,浴袍的帶子被壓在身下,很難摸到。墨孤南干脆不管那玩意兒了,直接將手伸進去,一路向上。
“喂……”墨督言還想跟他講講道理,卻突然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身子瞬間僵硬無比。
墨孤南輕笑了兩聲,黑暗中愈發靈敏的觸覺甚至讓他能清晰地感覺得到指間柔軟顆粒的絲絲膨脹,開始變得堅硬起來。
“終于長開了,不容易啊。”趁著身下人僵硬的片刻,他的另一只手也擠了進去,緊緊地環住纖瘦的腰。墨督言沒有動作,他的腦海里空白一片,雙手胡亂地抓住床單,竟沒想過去阻止對方。
綢帶崩落,寬大的浴袍松散開,像流水滑下荷葉一般從他的身體上離開,墨孤南沒打算把他翻過來,就這樣跪坐起身子,將墨督言背對著自己抱起,強勢地將一條腿插入他的雙腿間,徹底打開大門。
上半身完全無力的墨督言不由自主地翹起了后方部位,仰頭喘息著。身后人的右手還在胸前作亂,另一只手卻已經松開不知干什么去了。他搖搖晃晃地為了避免自己跌倒,只好把全身剩余的重量都壓在墨孤南的右臂上,完全就是惡性循環。
“嗚……”墨督言一顫,嬌嫩的菊花處突然感到一陣冰涼。墨孤南小心翼翼地將食指帶著藥膏緩緩沒入,直至齊根,才又一圈圈轉動著擴張起來。
獸人雌性的菊花雖然比地球上小受的要強很多,但是不注意還是會弄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