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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強調——她不愛他，他們不可能在一起，他不是對的人……

都不是錯覺。

當晚，他用鑰匙打開了門。

看著屋內已經一個多星期沒見的女人，迎著她錯愕的水眸，緩緩地走到她面前，沉默地坐在她對面。

“你想結束？”他聽見自己異常冷靜地問。

她卻明顯地慌了。

仿佛“結束”兩個字戳中了她。

“什么……結束？”

“結束這段關系。”靈魂像是已經不在體內。他木然地看著她，面無表情。

和鹿頤在一起，是她提的。

所以，結束這段不正常的關系，應該是她現在要做的。

對。

她反復在心里強調，卻心虛的不敢看他的眸。

“陸邵決……你不能認真，我們不能在一起……”她搖了搖頭，臉色蒼白，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他勾了勾唇，露出自嘲的笑來。

“為什么？”

“因為……因為在我心中，我們只是互相利用而已，所以……”她利用他來度過那些難以獨處的時光，而他……來享受肉-體的歡愉。

“那何必客氣？”他冷笑，“繼續利用啊！”

他從未要求過什么。

他比誰都明白，經歷了傷害和背叛的她，需要有人陪。

所以趁虛而入。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比誰都心甘情愿。

甚至卑微地希望著，這能是一個重新開始的契機。

“可是……”她眼眶紅了，“你以為當我知道你認真了之后，我還能再繼續利用下去嗎？”

“為什么不？”他反問，“我要求過你愛我嗎？我要求過你付出嗎？有嗎？”

“陸邵決！”她被逼得節節敗退，情緒崩潰地大喊，“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

他一定是瘋了！才會說出這些話來！

“不然呢？你想要什么？”

“我……”

“不要戀愛？那么就永遠不談感情。要戀愛？你要什么形式我配合！要結婚？我奉陪！你說，你想要什么？”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錯愕地問出口：“你……你一定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那意味著，他會一直呆在她身邊，就算沒有任何名分。

那意味著，她什么都可以不必給他，只需要榨干他的每一絲溫暖就行。

那意味著，他配合她的所有，包括婚姻。

他一定是瘋了！這樣的他怎么可能是陸邵決！

他沉默了片刻，低低地笑出了聲。

“所以呢？你害怕了？”

不——

她含著淚搖頭。

“不是怕了……”她艱難地說出口，“而是……我不需要你這樣做。我要的，是一段正常的戀愛。我不能再繼續這段畸形的關系了。”

正常？

畸形？

原來她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他悶聲笑了出來，黑眸覆上一層薄薄的水光。

他突然也不明白了。自己為何要執著于一個永遠感動不了人，又為何要選擇一條永遠都走不通的路。

他不該把快熄滅的燈芯當做曙光。

“如果這是你的選擇，好，我尊重。”心痛到難忍，他垂眸，沙啞道。

這么干脆地回答，反倒讓她怔了。

他起身，緩緩走到門外。

背影似乎帶著孤寂和難忍。

“陸邵決！”她失控地喊道。

他頓了頓，轉了轉身，手摁在門上。

一個房外，一個房內。

各據一方。

她眼眸覆上一層薄薄的水光。

“我們不能再錯下去了。對不起。”

所以她認為這是個錯誤？

終于崩盤了。

他冷冷地看著她，冷笑道：“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