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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
她看著他冷冷的模樣,忍不住含著哭腔道:“我在等你……”
對方沉默了片刻,隨即打開了車門,冷淡說道:“回去。”
“我……”她試圖站起來,剛有一點兒起身,就一屁股坐了下去,“我的腿……麻了。”
陸邵決吐了一口氣,最終還是伸出了手,把她扶起來。
盈月顫巍巍地靠在他身上,訕訕地解釋道:“我蹲得太久了……負一樓又好冷,雙腿都沒知覺了。”
本以為他至少會出于人道主義關心兩句。
沒想到,仍舊是冷冷地回復。
“那就以后少做蠢事。”
她被噎住,只好面露苦澀地揉了揉自己的膝蓋。
陸邵決扶著她,把她放在副駕駛,冷著一張酷臉,駛出了負一樓。
暖氣出來的地方離她的鎖骨很近,她忍不住哈了一口熱氣,下意識地往溫暖的地方靠了靠。腳不太自然地彎著。
陸邵決不著痕跡地掃了兩眼,抿嘴不語。
氣氛有些尷尬。盈月搔了搔頭,這才想起來此行的目的。
“你為什么不肯見我?”她心情一下低落下來,語氣不善地問道。
他沉默了片刻,語氣平淡道:“有什么事情,一次性說清楚吧。”
“你——”她氣急,看著他冷淡的側臉,忍不住紅了眼眶,“你不能跟方馨逸在一起!”
“為什么?”
“因為……因為方子業那樣對我……你怎么可以……你跟誰在一起都好,就是不能跟方馨逸在一起!”
她看著都差點把自己給燒了。
陸邵決勾了勾唇,淡淡道:“席小姐。”
“嗯?”席小姐?
“你好像管太多了。”
話音落入她心里。莫名地,就刺傷了她。
沒一會兒,車緩緩停了下來。他抿了抿唇,平靜地看向前方,吝嗇于給她一個目光似的,冷淡地說道:“下車吧。”
盈月深吸了兩口氣,試圖強調道:“陸邵決,你不能跟方馨逸——”
“下車。”命令的口吻。
她怔了怔,隨即賭氣似的打開了車門,重重地摔門而走。
走了兩步,又后悔地停下來,扭頭看過去。
已經沒有蘭博基尼的影子了。
她的心像被人挖了去似的,頓時難以呼吸。
慌亂地從包里掏出手機,她撥通了萬粒川的電話。
等一接通,就像放炮似的,一股腦哭著嚷去。
“萬粒川!他不肯見我,也根本不理我!他就像個陌生人一樣!”她一邊擦眼淚,一邊哭嚷,“你都不知道他對我有多冷淡……簡直比陌生人還不如。我們才……才分開多久,他……就這樣對我……”
電話那端沉默了片刻后,幽幽地開口:“小月牙……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盈月怔了。
“你一開始,不就想要兩人沒了牽扯嗎?現在如你所愿了,你又在哭什么呢?還是說……你沒意識到,你愛他?”
她……愛他?
她一直強迫自己,不問不聽,忽略他的體貼和暖心。
強迫自己,有關他的話題,盡量逃避。
強迫自己,不會深陷在他的黑眸里。
但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