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堇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臨淵看著出神的某人開口:“不回嗎?”
陳吟漫不經(jīng)心地嗯著,提步要走,又忽的停住步子。
陳吟:“你們可聽得有流水的聲音?”由于兩位仙君下來了,雨停了,因此流水聲才得以被聽見。
木華:“不遠處是有個泉眼。”
陳吟喜道:“甚好,白二,我今晚要去那處凈身。”
臨淵:“施過咒,身便凈過了。”
陳吟擺了擺手,他自然知道自己身上是干凈的,道:“就是貪涼了。”
臨淵抿著嘴,道:“你只身一人去?”
陳吟:“那你要與我同洗?”
臨淵終是說不出話來了。
陳吟看臨淵吃癟的樣子,爽聲笑道:“此處都被那燭龍燒了個干凈,不會有鬼祟的,”他的手不輕不重地按在臨淵肩上,“況且,我又不會想著逃,你還擔心些甚?”
臨淵將陳吟的手從自己肩上拉下,余光掃視著他,“還是小心為上。”
陳吟負手站在原處盯著臨淵走遠的背影,舌尖在牙縫間舔舐了一番,心情甚好的笑了。
陳吟將粥煮好便前去凈身了,而恰好此時有人請臨淵幫忙重修舊屋,臨淵也不知陳吟是幾時走的,直到他忙完見天都黑透了仍是未見陳吟歸來。
臨淵登時就往泉邊走去,待他走近也未聽見有甚動靜,便開口叫了幾聲:“陳吟?”
見無人應答,臨淵斂著寒意大步走到了泉邊,這才看見陳吟光著臂膀依靠在岸上,雙目闔著,似是睡著了。臨淵蹲下身,喚他:“陳吟?”
眼前人還是未曾作答,臨淵伸手探陳吟的鼻息,待他湊近了便聞見從陳吟身上隱隱發(fā)出的香氣,而他的氣息脈搏卻是正常的。
臨淵心下只覺那香氣媚得很,不似花香之類。
臨淵將光著的陳吟從泉里撈上來,施咒為其穿衣凈身,便將人抱在懷中轉(zhuǎn)身而回。
由于這幾日他們四人與難民們同居在尚能住人的殘墟中,所以當人們看見臨淵將不省人事的陳吟抱回來時,都十分關心緊張地湊上前來詢問。
臨淵將陳吟放在他所住之屋的榻上,借著窗前的火燭,臨淵瞧著床上之人面色微微潮紅。
一老婦人湊上前來:“白公子,陳公子這是怎么了?”
臨淵緊湊著眉,微微搖頭:“不知。他本是去泉邊凈身的,待我去時他已是這般了。”
老婦:“莫不是著了涼?”
有人反駁:“著涼哪有這么快的!”
這時不知道誰隱隱說了一句“好香啊”,眾人便皆是附和道,大家伙這才意識到這香味是從陳吟身上傳來的。
老婦似是想起什么,沖著一位年紀長的老者說道:“老李頭,你家兒子前幾日不也是如此嗎?高燒不退,身上還發(fā)著香,后來如何了?”
那老李頭說道:“起初我以為他是傷了風寒,便找郎中來看,結(jié)果那人說我兒是中了媚藥,我兒歷來品行端正如何能干出這種事,我便將那人轟走了。過了幾日,我去藥堂抓了幾副治傷寒的草藥回來,沒想到就幾步路的功夫我那本來昏迷不醒的兒子竟沒了蹤影。又過了幾日,他那表兄去山上砍柴時,在草堆中發(fā)現(xiàn)了我兒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竟是一點氣息也沒了。可是我兒并不是胡來的人,如何能這般死狀……”
這老頭說完,聲音哽咽了幾分。
眾人聽完無一不是唏噓感慨。
那老婦低著頭,抹了抹淚,道:“你那兒子我們大伙是知道的,為人老實,自是不會干什么茍且之事。只是最近咱們瀛洲太亂了,鬼神作祟,而現(xiàn)今像陳公子這樣的活菩薩來救苦濟世,竟也落此下場。”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