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堇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臉端莊的模樣,心想:大哥你說你怎么才能裝作沒看見我呢?
陳吟的食指在空中停留了許久,終于找到了一個借口:“屋里太悶,我出來走走…”
臨淵又是一種“我不信”的眼神,但依然波瀾不驚道:“嗯。”
陳吟覺得自己簡直可以試著去死一死了,但他必須趕緊轉移臨淵的關注:“你出去了?”
臨淵道:“傳信。”
陳吟了然,自是與東籬神座傳信,不過前幾日他也見到青司和木華分別傳過信,看來他們與東籬之間是每日聯系的。
陳吟“哦”了一聲,臨淵越過陳吟推開門,邁了進去。
屋內的兩人見到臨淵頓時從座位上站起身,看向臨淵,臨淵向他們點頭示意后又轉身,站在門口看著陳吟,開口道:“不去睡嗎?”
陳吟愣愣地答道:“要睡的。”但是卻沒有邁步走開。
臨淵看了陳吟片刻,看眼前人沒有要走的意思,道:“要我陪?”
陳吟如臨大敵般,連擺了擺手:“不必不必。”轉身就跑走了。
臨淵看著跑走的陳吟,又跨出了門檻,直到看見人跑進屋將門掩好,又觀察了片刻才重新進屋去。
陳吟進屋后,坐在茶桌旁,喝了一杯水,皺著眉,嚴肅的思考著。
好像從雙手交握的那一夜后,那呆子懟人的本事越來越見長了,常常噎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哎,跟那呆子待久了,他越來越不倜儻灑脫了,他越來越容易干傻事了,而且好像那些傻事那呆子每件都參與了……天哪!以后他要怎么活……
陳吟垂頭喪氣地挺尸般躺在床上,最終還是睡過去了。
次日清晨,陳吟推門而出,恰好看見臨淵同時出門。因著他們住在二樓,要下樓梯便要從臨淵的門前過。陳吟無精打采地慢慢踱過去,之所以是無精打采是因為他半夜夢見臨淵色氣滿滿地在他耳邊說“要我陪?”之后,就再也沒睡著……
臨淵看著狀態十分不好的陳吟,有些擔心道:“沒睡好?”
陳吟聞言懶散抬眸,心道:你有什么資格問這句話?啊?
但他又想到最近他這么吃虧,總得向這呆子討回來,再讓這呆子吃次癟才好。
于是,陳吟懶懶地靠在二樓的護欄上,整了整前襟,勾起唇角,道:“公子總是這般關心在下,怕是要讓人誤會的。”
臨淵看著不知為何突然作妖的某人,無言地沉默著。
陳吟看著一言不發的臨淵,倦意頓時一掃而光,輕笑了一聲,欣喜地踱下樓去。
待陳吟下樓后,臨淵默然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臨淵走到一樓后只見到某人抽動著嘴角:“不如貴店還是考慮關門吧,嗯?”
伙計不知作何狀:“公子,您且將就將就吧,咱們也沒辦法啊。”
陳吟看見了走近的臨淵,十分不情愿地瞥著他,仿佛在宣告他現在所有困苦的遭遇皆是因為臨淵。
臨淵見狀,走上前去,對著二人開口道:“所為何事?”
陳吟敲了敲伙計面前的柜臺,盯著慌張無措的伙計冷冷開口:“昨日的五條魚我已是不與你計較了,可你們店竟連包子也是沒有的?!如何?你們要留著食材做午膳嗎?”
那伙計有些膽戰心驚地答道:“…確是這樣的…”
陳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