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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道:“我是劉掌柜店內的伙計,叫初七。”
那女子瞥了一眼后面站著的四位又問道:“那他們呢?”
初七想了想,開口:“他們是店內的客人,因也要到西山便與我同行了。我是來找劉掌柜有事要辦,辦完我們就走,不多打擾。”
那女子冷聲說道:“他不在家,沒法為你們辦事。”說完便要關門,陳吟見狀便立即抵住了門,阻止了那女子的動作。
陳吟陰笑著:“劉掌柜不在你問那么多問題作甚?”
那女子有些被陳吟問住,沒有作聲。
陳吟恢復了往常的笑態,緩聲說道:“這位夫人,你眼前這位小哥自是劉掌柜店內的伙計,這點你可以去同劉掌柜證實。我們四位也的確如初七所言只是恰巧同行而來,我們要是有什么歹心,以我們五位男子的氣力也實在不必與你一位女子在此耗費口舌,夫人你說呢?現下你要不要去問問你家掌柜再來為我們開門?”
那女子猶豫了一會,開口:“那你們且在此等候。”
陳吟彬彬有禮地點了點頭道:“有勞。”
見那女子走后,陳吟抬眉向身后的臨淵眨了眨眼,勾唇笑道:“如何?”
臨淵平靜地看著得意地陳吟,只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也算是一種肯定了。
倒是初七,笑著看向陳吟道:“陳公子真是厲害。”
陳吟把玩著手中仍在發光的手珠,輕輕舔舐著紅潤的雙唇,一派英氣地站著默默接受著來自初七的崇拜之情。
片刻后,那女子便又來為他們開了門,他們這才進去。這劉宅大得很,看得出這庭院的山水也是精心算計過的,可是現今像是許久無人打理而表現的皆是落魄之象了。
他們隨那女子的引領進到內堂,來到屏風后,見到了榻上地劉掌柜。劉掌柜像是認出了初七,將手伸向初七,含糊不清地說這些什么。
陳吟看那劉掌柜,一臉的病態,雙眼已經有些凹塌了,但神志倒是尚可,畢竟他還認得出初七。
初七見劉掌柜此狀,什么工錢的事瞬間被他拋在腦后,上前握住劉掌柜的手,泣道:“掌柜,幾日不見你怎就這般了?”
陳吟覺得劉掌柜說話有些費神,便偏過頭看向那女子,按陳吟所想那女子定是劉掌柜的妻室,此事她自然是最清楚。
那女子感受到陳吟的注視,滿面愁容嘆道:“那日他去西山回來就這般了,身上漸漸長出數道勒痕,日子久了就會淤血。”
陳吟注意到女子并未提及血痕破潰的事,看來劉掌柜病情尚未危重。
臨淵上前開口:“夫人可知此莊內約有多少人患有此病?”
那女子道:“許有十幾人的,凡是去過西山的皆是如此,無一幸免。”
陳吟又問道:“那霧是如何一回事?”
“自從莊里得病的人越來越多,那霧就莫名起來了,半月內除了兩三日外全是如此。那霧濃時家家都是閉門不出的,大家都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