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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有些興奮地主動為劉掌柜一一介紹著,還不忘將臨淵將陳吟從玄雀洞中救出來的豐功偉績說了一遍,當然,他隱瞞了臨淵化龍的事實。
陳吟看著滔滔不絕的初七,覺得這小孩精力怎的如此充沛,也不嫌累,便及時打斷問那掌柜:“劉掌柜是否方便同我等講述一下是究竟如何沾染這血痕的?”
劉掌柜回憶道:“那日張家老太摔斷了腿,我與那張家兄弟是打小一起長起來的,我便同他一道去西山采藥。我們采完藥往山下走,走到半山腰聽到草叢中有一陣窸窣聲,接著我就覺得腳腕處一陣銳痛,我還當是被蛇咬到,找了一處空曠地停下,才知道我那兄弟也是被咬到了??墒钱斘覀儥z查腿腕處時,并未見到傷口,而痛感又似是減輕了些許,我們便未曾當事,只下山回到家中時,才發覺整條腿竟不知何時多處數道勒痕,后來漸漸遍布全身各處,痛脹難忍。這才曉得莊內所說的并非謠言,家妻為我去鎮中抓藥,但飲藥數日未曾見效,沒想到今日被公子的一粒丹藥便給治好。”
臨淵聞言瞇了瞇眼睛,道:“掌柜可知那位張家兄弟現下如何?”
劉掌柜痛聲道:“他已然去了。”
陳吟待劉掌柜情緒漸穩后,看了看沉思的臨淵,又開口問道:“我等一路前來,所經前村時也曾見到此病者,就死在我們眼前,不知為何會有如此多的人罹患此病,難道是屬瘟疫?”
劉掌柜道:“公子不知,這西山陰雨較盛,多產藥材,西山腳下的幾個村子大多是以此為營生,因此有不少人在上山采藥時陸續染上此病。但此病卻不是瘟疫的,得病之人漸多后,人們便不再去西山采藥了,可是這病因人而異,有的人死的快有的人死的慢,所以當初可能最早染上的,近日才死?!?
臨淵向劉掌柜作揖又叮囑了幾句后轉身出了內室,來到劉家庭院內,手中握著藥罐負手而立。
陳吟及青司木華跟著出門,站到臨淵身后。
陳吟望著臨淵的背影,也不說話,只是彈撥著手中的手珠,臨淵站了多久,陳吟就看了多久。待臨淵向門口邁步而去時,陳吟才開口道:“且慢?!?
臨淵聞言停步,回首望著陳吟。
陳吟慢慢踱到臨淵身邊,懶笑道:“你莫不是要挨家去問有無病者吧?”
臨淵不置可否,未曾作答。
陳吟抬眸看著臨淵,輕笑道:“一根筋。你覺得他們會在這濃霧之日為你一個陌生人開門?”
臨淵正身面向陳吟站好,道:“你有何打算?”
陳吟眼帶笑意,正了正聲,道:“這霧嘛,你招陣風吹走便是,但若是要去敲門,最好是等劉掌柜能下地后與你同行。畢竟他是本莊的人,而且他又曾患此病,他本人前去示意給其他病者看更能使人信服,如何?”
臨淵默言看著陳吟,似是有幾分欣賞之情在其中,他們一路同行,陳吟雖然愛逞嘴上之快,但總是會在他需要的時候幫他一把。
臨淵和聲說道:“依你?!?
此時屋內的馮氏,走出來和顏悅色道:“諸位公子今日就莫走了,救命之恩我們無以為報,總得擺桌請諸公一宴才是?!?
陳吟看了一眼臨淵,就不能指望這呆子說句什么,嘆了口氣,轉過頭對馮氏拱了拱手說:“夫人,我等怕是要在貴府叨擾數日了。”
馮氏笑了笑,剛要開口,就聽見劉掌柜的聲音爽聲笑道:“那更是好,諸位恩公想在寒舍待多久就待多久,劉某這宅邸偏不巧就是客房多了些?!闭f完又十分爽朗的笑了幾聲。
陳吟見劉掌柜已經能在初七的攙扶下下地走路了,側頭沖臨淵示意一眼,又笑著沖著劉掌柜作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