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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吟聽此話之意分明就是他不想告訴自己,借著醉意,他心中那雜亂的情緒全然涌出。他扔掉筷子,站起身幾步就走出了飯館。
沒出門幾步,陳吟就被臨淵鉗住。
臨淵道:“去何處?”
陳吟明明知道自己沒有理由惱他,可就是不想好好說話,他別扭著甩開臨淵的手,道:“你方才出去時也沒告訴我你要去何處,現下我也自是不必告訴你。”
臨淵重新握住陳吟的手腕,柔聲道:“莫要胡鬧,你傷還未好。”
陳吟心里越是別扭臉上越是笑得妖冶,“不巧,在下都在上境胡鬧幾萬年了,改不過來了。”說罷也不管周圍是否有人看見,騰著風就上去了。
陳吟懸在半空停住,胸前的傷還是會隱隱作痛。借著涼風,他的酒醒了幾分,覺得自己這般簡直是無理至極,可是主動回去又有些跌份,于是他就安分站在天上等著臨淵來追他回去。
可是陳吟等了良久也未等到來人。他傾身向地面上看去,人影模糊也瞧不見臨淵到底在何處。
他思忖道:回去便說自己有些醉了,悶在店內難受于是出來醒醒酒。
想好借口,陳吟就騰風落地了,可是當他再次回到飯館看到眼前的情景時,他的酒算是徹底醒了……
第39章
清平歡(二)
陳吟回到地面,飯館前一片狼藉,看那樣子明顯就是經歷了一番不小的打斗后的場景。
陳吟握著扇柄,走近細量,那店家的門已經被劈成了兩半,紙糊窗上也被濺上了數道血滴。
有那呆子在,竟能應允這等事發生?
陳吟走到門前,看著里面的光景,呼吸突然□□起來,胸下滾血汩汩涌上心頭,他甚至嘗出了喉間的一絲甜膩之感。
他雙腳如鉛注,再邁不開一步,只能愣在原處看著那身已然被血紅浸染的白袍,啞聲問著跪守在臨淵身邊的青絲木華,木然道:“你們神座他……,怎么了?”
青司斜倪著陳吟所在,手中化出寒電,逼向陳吟,冷然:“大膽妖孽,且來受死!”
陳吟雙瞳瞬然收緊,道:“青司君,此話何意?”
青司不想多言,手中的寒電瞬時就要刺入陳吟胸中。
陳吟迅速躲閃開來,木扇只化作紅光將其庇護起來,而無反擊之勢。“青司君,你這是做甚!”
青司眸中有一絲血紅,只殺紅了眼,招招逼向陳吟命門。
此時臉上淚痕未消的木華倒是站了起來,語中有些少氣,但卻堅狠:“刺殺上境神座已是罪不可赦,死罪無疑,可你竟敢化作魔君的模樣去欺神座!”說著,木華瞥過目光,看著早已失去意識的臨淵,痛心喃道:“卻偏以魔君之貌……”
陳吟如歷驚靂,他忘記以靈力庇體,青司的寒電就直直刺入陳吟胸前,可他再覺不出痛感。他緊緊盯著地上之人,顫聲道:“你是說,有人化作本君的模樣,傷了白二?”
青司狐疑地停了手,會喚神座“白二”的只有魔君一人,且眼前之人面對他的緊逼,也自始至終并未還擊。
木華也注意到了陳吟的反態,試探道:“魔君?”
陳吟未曾應聲,他捂住傷口斂著寒意走到臨淵身邊,俯身探看臨淵傷勢。
陳吟將手搭在臨淵脈上,那紊亂濡緩的脈息徹底擾亂了陳吟最后的一份平靜。他握住臨淵的手,急促道:“白二……,你,你可